“天上之人.....”
接過照片的斯諾只是隨意的掃上了一眼就做出了結論....
在天文望遠鏡記錄的照片之中裡在錯雜繚亂的星光之中，有一幾絲紅黑色的怪異物體無比的引人主意....如果去仔細分辨的話，這些物體的種類應該會被劃分到船或者說戰艦這一類上....
“這是在歐洲南方天文臺的一次例行觀測中無意發現的事物，事情就在剛剛。”
灰蛇點了點頭，對著斯諾說明了一番照片的來歷...
“根據那些工作人員的介紹，這隻艦隊距離地球正在逐漸的靠近地球。”
“有大概的時間嘛，灰蛇。”
手指敲著桌子的金髮少女面色不善的盯著這張小小的照片。似乎在盤算著甚麼....
“八年，天文臺對這只不明文明的艦隊監視了半小時之後從回饋的距離得出了這個時間，當然，不排除他們可以跟快，或者現在只是在超速行駛...”
“....八年，我知道了，灰蛇。”
斯諾對著男人點了點頭，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下達了指示——
“對外封鎖這個訊息，讓所有天命下屬的天文臺監控和捕捉這隻艦隊的動向....”
“我明白了——不過，斯諾閣下，您看起來對這些紅黑色不明文明非常的熟悉....？能否為我解惑一二。”
“雖然這些天外來客的艦船從外表而言很難斷定他們是戰艦還是普通的運輸艦，但斯諾主教的態度.....您似乎一開始就把這些生命視為了敵人？”
灰蛇點了點頭算作對斯諾指令的應允，然後提出了屬於自己的疑惑。
“沒有人會喜歡一群宇宙蝗蟲的，灰蛇。”
金髮的斯諾掃了一眼面前有些疑慮的灰蛇，開口解釋道——
“舉個簡單的例子吧——灰蛇，相比你已經對我和凱文構寫的未來有所耳聞，甚至以你的智慧和學識，並不難推斷出未來的局勢，對嗎？”
“沒錯，斯諾閣下——一個人類可以與崩壞真正共存的未來...大膽的說，我已經看到了這個未來。”
“沒錯灰蛇....共存，或者說利用——就像核能，風能，太陽能乃至海洋能源，崩壞能也回成為人類未來必不可少的常用能源，她的用途將會從軍用逐漸普及到民用。”
“亦是人類開啟星海之旅的重要物質....”
“而這些生物.....則是宇宙的蝗蟲——”
斯諾的手指不斷敲擊著照片上那些紅黑色的艦隊，似乎恨不得將他們從宇宙中直接抹去.....
“宇宙的蝗蟲？”
灰蛇的語氣中有些不解....
“大人你是說他們和那些人類科幻作品中的蟲群差不多....？”
“沒錯，準確來說——是掠奪崩壞能的機械蝗蟲。”
“試想一下一件事，灰蛇——你是你一個小小的貧困國度的領導人，有一天，你們的專家宣佈在你們的國土上發現了石油，稀土後者其他任何稀有的戰略資源。”
“就在你欣喜諾狂的以為，這個貧窮的國度能在自己的帶領之下讓人民和國庫富裕起來的時候，你的國防部長和外交部長推開了你的大門...”
“他們告訴你，在遠方的某些發達國家譴責了你的國家不尊重人權，擁有違禁武器，一直遠征軍已經來前來的路上...”
“此時，灰蛇，你會怎麼想，去怎麼做？”
坐在主教辦公椅上的金髮少女平淡的看著面前沉默的男人，等待著他的回答...
“束手無策——如您所言，在這個設想之中，我們是一個貧窮而又弱小的國度，而對方是一個無比強盛的國度.....”
男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找不出甚麼最優的解法.....
“那麼，灰蛇，處於這樣一個狀態下的你，回去怎麼看待那個所謂的強大國度呢？”
“不滿...憎恨...以及...憤怒....”
男人很快就給出了一份答案，而聞言的金髮少女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麼，就抱著這份心態去看待這些天上之人吧.....”
“——只不過，我們既不貧窮，亦不弱小....而他們，也只不過是一群，跑到他人家中的無恥竊賊罷了....”
“以此烈火，燃異端之地；以彼之燼，沃泱泱星河......”
少女抓著照片的手掌逐漸握緊，將手上的照片捏皺，揉團...然後丟進了垃圾桶之中。
“讓我們把這些蟲豸之輩，掃進銀河歷史的垃圾堆吧....”
“遵從您的意志，大人....”
“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斯諾閣下？”
灰蛇頓了頓，看向了面前的天命主教，期待著她能解開自己最後一個疑惑。
“問吧——”
“您為甚麼能斷定....人類一定就能戰勝這些異星的來客？他們或許比人類文明更早在這片星海遨遊了百年，千年，甚至萬年？”
“但他們也僅僅是早了百年，千年或者萬年乃至百萬年....時間毫無意義，灰蛇——”
“他們終究只不過是在物質宇宙徘徊的凡生罷了，或許得以一窺多重宇宙那屬於虛數之樹的威光，但也僅此而已了....二而人類文明現在所站立的位置，遠高於他們——”
“我們....我們將走向的是一個凡世文明的終點——升格。”
“我們已經站在了所有文明都未曾抵達高度，人類文明此刻已經屹立於神性的最尖端，源自虛數空間無窮無盡的力量在此刻已經唾手可及。”
“而屆時——就算是時間對於人類文明也會失去意義，宇宙的一絲一縷都將任憑我們的喜好改動....”
“——而諸世凡靈.....又豈能忤逆神明？”
“它們，所謂的天上之人，只不過在自取滅亡的道路上，為自己的文明狠狠的踩上了一腳油門....”
........
“....真是，令人驚歎的未來——”
灰蛇在許久的沉默之後給出了一個回覆，他的語氣中帶著驚訝於感嘆，以及對未來的好奇與期待.....
“打擾了....好久不見，斯諾女士。”
而一個聲音打斷了灰蛇的遐想，另一位訪客推開了大門對著房間的主人致意著——
“好久不見，瓦爾特·楊先生——看起來你帶來了有些有趣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