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蘇你那個異位體手上掌握了一個......千界一乘,然後透過第二神之鍵弄來一個自己的量子投影送到了這個世界來找你的麻煩?”
愛莉希雅等人滿臉問號的看著作為爆炸世界當事人之一的蘇先生....
“嗯....準確來說,應該是類似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的東西.....”
蘇點了點頭,認可了愛莉希雅等人對自己解釋理解。
“唔.....也就是說,會有一個想要精神控制整個世界的女魔頭跑到我們的世界來玩紅色警戒:尤里復仇甚麼的?”
同樣被吸引過來的布洛尼亞看著蘇的解釋和一片狼藉的別墅區,有些頭疼的歪了歪腦袋....
“噫....精神控制全世界的女魔頭!好可怕!!”
而聽到布洛尼亞話語的小伊什梅爾稍微散發了一下自己的思維便嚇的打了一個寒顫當即縮到了愛莉希雅的身後.....
“好了好了,不要害怕了,偉大的愛莉希雅姐姐會保護小伊什梅爾的哦——”
輕輕揉了揉某位膽小如鼠的侵蝕之律者的頭髮,愛莉希雅耶露出了一個困惱的神色......
“也就說,一個某種意義上比律者危險了不知道多少被已經盯上了這個文明.....”
愛莉希雅諾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有了!那我們去找斯諾吧?”
一時間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的愛莉希雅搬出了宇宙的終極答案——
【為甚麼不去問問神奇的斯諾·阿波卡利斯小姐呢?】
“對哦....可以問一問斯諾姐姐——而且蘇先生一開始好像就是去求助的斯諾姐姐吧....不過她剛到天命就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幹甚麼去了。”
布洛尼亞諾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們親愛的斯諾·阿波卡利斯小姐為了不去處理這幾個堆積起來的檔案,已經跑路到逆熵哪邊摸魚去了.....”
某位叼著棒棒糖大姐頭氣質的希兒小姐也循著動靜摸了過來,在聽到了布洛尼亞的疑惑之後開口解釋道....
“啊這....現在誰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女士警覺的繃起了神經——
“不會沒人處理又要把我架過去吧?!”
“不....學院長你忘了嘛,斯諾姐姐是和奧托先生和卡蓮小姐她們坐的一家飛機——現在在辦公室加班的是你的爺爺奧托先生...”
“爺爺.....?那沒事了——爺爺最擅長乾的就是這個了....不出意外的話,爺爺大概能全部解決吧?.”
原本東張西望,準備在看到自己的副官或者某些主教辦公室裡的女武神的時候拔腿就跑的德麗莎小姐鬆了一口氣....
【這種坑長輩的習慣是祖傳的嘛....?】
看著完全放鬆下來的德麗莎,布洛尼亞的嘴角抽了抽....
“唉.....那麼準備去聯絡一下某位在外面“逍遙快活”的斯諾姐姐吧...”
嘆了一口氣,腹誹著這天命吃棗藥丸的布洛尼亞打算撥開某位金髮少女的電話號碼搖人....
然後...不出意外終究是要出意外的——
“不好啦!奧托大人翹班啦!!!快去請德麗莎大人!!!”
不遠處響起來了某種對於德麗莎女士而言如同催命一遍的話語.....而當布洛尼亞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學院長原本所在的位置時....
“學院長人呢?”
一臉懵逼的布洛尼亞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幾位融合戰士....
“你說那個那個拿著神之鍵猶大的誓約的小姑娘?剛剛那句話想起來的時候就對著空島邊上衝了過去....”
愛莉希雅抓了抓自己粉色的頭髮,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就連凱文都沒怎麼看清,更別說攔下了....那個小姑娘直接就從天命空島跳了下去....”
“跳了...下去???”
布洛尼亞嘴角抽搐著看著愛莉希雅,然後將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凱文身上試圖求證....
“她剛剛爆發出來的速度和決議....就算是我也要歎為觀止.....”
白髮的青年點了點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這天命果然吃棗藥丸——!”
翻了一個白眼的布洛尼亞小姐還是掏出了電話,撥通了大洋彼岸某個少女的通訊。
“就是這樣了,博士....”
“你是說,輝煌盟約上的主炮會剔除你身上最後一絲的影響。”
“而你會藉助琪亞娜小姐空之律者的權能,透過之前就散佈在全人類身上的某種“信標”和全人類短暫的連結。藉助那位卡斯蘭娜家的小姐足矣短暫扭轉虛數之樹無限與有限的力量....”
“將人類的“有限”,逆轉為“無限”.....?”
“沒錯.....雖然只有短短一剎那...但也足矣讓我去重新錨定人類的位格。”
“以及....博士,剔除最後一絲影響是一種不正確的描述,正確來說,是削弱來自虛樹本能對“斯諾·阿波卡利斯”這個個體的主觀影響性。”
“大概是不喜歡吃菜的被你媽逼著你吃蔬菜,和為了攝取植物纖維和維生素必須硬著頭皮吃菜的差別?博士你能理解嘛?”
斯諾歪了歪頭看了陷入思索的愛因斯坦博士。
“啊,我大致明白了...如果把斯諾小姐你比作原本作為最終考官的終焉律者的話——大概是今天我和人類總有一個要死,變成了我覺得差不多了,就當你們人類過關了?”
“沒錯,就是這種區別,神化的我變得真正的好商量,而不是我還要去做左右手互搏這種神經病一樣的行為。”
“好吧,那麼代價是,斯諾·阿波卡利斯女士——你可能會死上一次?”
“只不過是我在物質宇宙軀體短暫的消亡罷了——博士,當我們的願景完成,人類真正的踏入無限的領域....你才會明白,我曾經所能見到——”
“那些物質的宇宙,是多麼的脆弱....而我們又能做到甚麼樣的事情...”
“那我就對此抱有期待吧....不過,斯諾·阿波卡利斯小姐——我覺得那位琪亞娜·卡斯蘭娜小姐並不會這麼的配合你....就算我們告知了她計劃的全貌,她也不一定願意,你這是讓我們把她的朋友殺上一次?”
愛因斯坦博士搖了搖頭,想了某位無比重視朋友白騎士小姐,對著斯諾警告了一句....
“我知道,博士,我知道——對於她而言——拯救世界和保護同伴是兩件同等分量的事務。”
“你這是在給她出難題,斯諾·阿波卡利斯女士...”
“Emmm...人終究只要成長的,博士——現在的她,還是差上了那麼一點....”
“只要小孩子才會選擇,真正的大人是要去做選擇題的....”
“而比起其他的方案....我想,這已經足夠兩全其美了——”
“而且博士.....別忘了,接過那位終焉律者考官位置的我——僅僅只是“好商量”而已.....”
“該下死手你還是回下死手,對嗎?”
愛因斯坦嘆了一口氣。
“沒錯....人們總是期待與勇者和智者為伍,我亦然如此——博士。這是一場“升格”,而誰都不會有興趣與蟲豸為伍。”
“所以,要是不認真對待的話.....是真的會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