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斯諾·阿波卡利斯小姐——”
看著正在最後進行棲裝工作的輝煌盟約,愛因斯坦博士露出了一個有些困惑和好奇的表情。
“有甚麼問題嗎,博士?”
斯諾側過了頭,看著面前的愛因斯坦博士,同樣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其實好奇一件事,這艘叫做輝煌盟約的戰艦在我們收到委託之初,楊就告知了我們它的作用和目的....”
“某種意義上,斯諾·阿波卡利斯的‘自殺工具’,對嘛?”
少女目光從容的看著面前的博士,說出來面前這艘龐然大物某種意義上的本質。
“沒錯....我很好奇,斯諾小姐你在自己會親手為自己送上死亡這件事情上的,有甚麼想法嘛?”
“看法....?沒有看法,我的評價是平平無奇,博士。”
“只不過是死上一次而已——不,甚至那都不應該被稱為死亡.。”
“博士,我更喜歡評價這為一次涅槃,或者說升格。”
金髮的少女搖了搖頭,否決了來自愛因斯坦博士的想法,從理性上而論,這平平無奇。
“升格和涅槃嘛......”
愛因斯坦博士點了點頭,似乎還想問些甚麼....
“而且其比我問我,面對死亡的感覺會是甚麼,不如去問問我那親愛的父親大人——”
斯諾的話語打斷了愛因斯坦博士的疑問,並將她的注意力成功的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去問那位奧托·阿波卡利斯主教....哦不,現在應該稱他為先生了?”
“沒錯,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畢竟老爹才是真正的送死專業戶,不是嗎?”
斯諾想了想自己老爹過去的履歷和所作所為,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啊,這麼說的話,確實不錯——那位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再當年就被喬伊斯揍扁了一次....在天命內戰之中又被喬伊斯抓單揍扁了一次....”
“以及在柯洛斯滕鎮被齊格飛、喬伊斯、特斯拉博士等人又抓到揍扁了一次....”
愛因斯坦博士想了想自己已知的記錄,就發現好幾條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被當即擊斃的記錄...其中自家的喬伊斯先生在擊殺記錄裡好像是最高的。
“你還漏了一個,愛因斯坦博士——”
“嗯....還有我不知道的關於那位奧托先生被人幹碎的記錄嘛?我這些記錄都是從特斯拉博士那裡找來的.....她的記事本上專門開了一欄來記錄那位前任主教醜事。”
愛因斯坦博士露出了一個有些疑惑的表情——
“難道說,特斯拉博士也記漏了甚麼嗎?”
“嗯.....愛因斯坦博士,你記得那位同樣是上時代英桀的華嘛?”
“華?你是指符華女士嘛?”
聽到這個名字的愛因斯坦博士楞了一下,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少女到底在指誰。
“據我所知...符華女士和那位奧托前主教,在過去一直是合作關係吧?”
“他們之間也會大打出手嘛?”
想了想二人關係的愛因斯坦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斯諾小姐。
“當然會哦,準確來說,不是華自己打的——記得符華邊上那個天天被她修理,嘴上沒個把門的識符女士吧?”
斯諾露出了一個揶揄的笑容看著愛因斯坦。
“識之律者女士嘛.....我明白了。”
愛因斯坦似乎想起來了甚麼,點了點頭。
“如果是那位女士的話,確實是做得出把那位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痛打一頓的行為呢....而且,我的記憶沒錯的話,那位識之律者女士似乎一直都在叨叨奧托的魂鋼臉蛋在她的拳頭上嘎吱作響甚麼的....”
“說的特斯拉博士都手癢了,給自己那副機械手套上了不少的奇怪功能。”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模樣。
“對了,斯諾小姐——你這次前來是隻為了看一下輝煌盟約的進度嘛?”
觀看完了已經進入最後棲裝階段的輝煌盟約,愛因斯坦似乎想到了甚麼,在過道上向著與自己同行的少女提出了一個疑問....
“倒也算不算吧....主要是另一份委託,以及轉告一個邀請——”
"新的委託和邀請嘛?"
愛因斯坦博士點了點頭——
“需要來我的辦公室裡詳談嘛?斯諾小姐。”
“如此正好。”
....
“兩位的咖啡,請慢用——”
愛因斯坦身邊的某個球形飛行機器人帶著一個呈著兩杯咖啡的盤子送到了二人的桌前....
“啊,多謝——”
對著小機器人道了一聲謝的金髮少女放下了一直襬弄的手機看向了愛因斯坦。
“好了,那麼讓我們說一說正事吧,愛因斯坦博士。”
“請。”
“那麼第一件事情,關於我的老爹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和卡蓮·卡斯蘭娜小姐的婚禮邀請,老爹剛剛給我發了好幾條的訊息.....”
提到這件事的斯諾小姐嘴角抽了抽——
“糟老頭子不知道是怕自己上門問會被打的回不來家還是怎麼得,我回了他一句我現在人在逆熵,他就發了好幾條訊息讓我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參加他和老媽的婚禮...”
"啊這.....婚禮的邀請函嘛——我和喬伊斯應該回去吧,畢竟外面的老好人盟主甚至幫忙修了修那座婚禮用的天命大教堂...."
愛因斯坦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
“Emmmm....看起來老爹被人圍起來打一頓的效果還不錯的嘛。”
“確實不錯.....把那個奧托先生打一頓之後,確實有一種釋然的感覺.....或許對逆熵的大家而言,揍你老爹是一種減壓運動?”
“....好像也不是不行....不過先說好,婚禮那幾天還是給老爹幾分面子吧?”
“嗯.....這個自然,氣氛大家都是會看的。”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