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出門去打盤律者,就當是老爹婚禮的預熱活動好了——”
雖然眾人並不知道奧托大人的婚禮和中場跳出去暴打或者盤一個侵蝕之律者有甚麼重要的關聯,但是依舊都如同側熱鬧一樣應和上了一聲——
不知不覺中,一隻比暴打支配之律者和痛打奧托先生更加豪華的陣容被迅速的組建了起來....
抱著諸如“來到來了”“試試看吧”“大家都去那我也要去”這類五花八門可以說是千奇百怪的想法,一行人開始扭頭開始收拾起行李來——
當然,從中怨念最重的當然屬於奧托先生——原本都在討論婚禮在甚麼時候,婚紗和禮服穿甚麼風格的了....
然後半路就跳出來一個侵蝕之律者把這些快要拍到奧托先生臉上的好事攔了下來...
理所當然,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男人的拳頭硬了——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把這個跳出來的律者連續歐啦上三頁。
“....老爹你正常點,我看著害怕。”
看著金髮男人那堪比川劇變臉的表情,斯諾小姐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離自家的老爹遠了點,生怕他下一秒就突然惡疾...
“咳咳咳——沒事的,我的孩子....嗯——我只是有些....”
奧托看著連自己的女兒都相互躲了躲,感覺自己的內心又是被沉重的一頓痛擊,原本想好的解釋也忘了大半....
“有些氣急敗壞,恨不得邦邦給那個侵蝕律者兩拳頭?”
“嗯....可以怎麼說...我已經很久沒有...”
奧托點了點頭。
“懂的,懂的——你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媽重逢了,而且還在很快就能抱得美人歸的時候有個小比崽子跳了出來,讓所有人不得不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沒錯。”
尋回了卡蓮之後的奧托先生變得不再那麼的陰沉和多慮,奧托大人的人生似乎出現煥發了第二春,變得充滿了年輕人的活力...
當然也包括脾氣——現在的男人比起之前甚麼都可以慢慢按計劃來的耐心性子變得低略微那麼急躁了一些,這一點尤其在卡蓮先關的事情上尤為明顯....
“這樣啊....那麼——為了母親大人,奧托·阿波卡利斯老爹,對侵蝕之律者使用炎拳吧!”
點了點頭的斯諾小姐表示完全了理解了老爹的心情,然後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試圖鼓動自家老爹也去圍觀侵蝕之律者的——
“啊這.....卡蓮,你的想法呢?”
看著教唆自己去搞事的女兒,奧托先生看向了一旁的卡蓮小姐,顯然變成了對自己老婆言聽計從的氣管炎先生...
當然,從客觀角度來看——奧托大人的這個問題四捨五入就是具廢話....
“這有甚麼好猶豫的——奧托,那可是一個立場不確定的律者,不管是弗朗西斯老爹當年的教導,還是卡斯蘭娜家的家訓,或者天命本身的使命,我們都沒有旁觀的理由。”
卡蓮直接捏住了奧托大人耳朵,開始一百八十度旋轉,臉上一副奧托你在想甚麼的表情。
“疼疼疼——嘶,我這不是擔心卡蓮你嘛.....”
看起來男人似乎還試圖狡辯...
“啊這.....我覺得沒甚麼好擔心的.....老爹你只是想著去和老媽度蜜月。”
金髮少女打斷了自家老爹的狡辯,銳利的目光和話語直接點破了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的那點小心思。
“啊哈哈哈哈.....”
而被看穿的男人只能尷尬的哈哈哈上幾句。
“總之老爹你這麼急幹甚麼....五百年都等過來了,一個全被群毆的律者有甚麼不好等的....”
“老爹你好好看看我們的陣容,前文明的融合戰士天團,現文明的律者天團——還有天命那幾位讀作S級寫作EX級的女武神。”
“這次可是貨真價實的優勢在我們哦?”
“侵蝕律者很會打嘛——會打有個屁用哦,律者出來混的,不但要有實力,還得講背景,是要挺有勢力的!”
“一個跳出生點都能直接朝著棺材板裡跳的律者,有甚麼好怕的——我懷疑她腦子都有些不正常...”
“按凱文老祖轉述灰蛇先生的說法——那個侵蝕律者在往世樂土原本對外聯網互動的狀態下,硬生生就在樂土裡面瞎逛,就是沒跑出去,就是玩。”
“也就是說....第十二律者現在被關在了一個本地伺服器裡?”
聞言的奧托先生挑了挑眉毛,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似乎對這個女兒口中的憨憨律者來了興趣....
“沒錯,根據現場轉播的畫面.....那位灰蛇先生和梅比烏斯博士的助手克萊因一起用炸藥把伺服器堆了個水洩不通....”
“只要我們交涉失敗,就物理說服——”
斯諾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對灰蛇先生的操作很滿意。
“那說服失敗呢?”
卡蓮好奇的問了一句。
“說服失敗就撕票唄——"Boom"的一聲,伺服器就上天了~”
“這算甚麼...又當綁匪又當警察?好事全被我們佔了唄?”
卡蓮的嘴角抽了抽....
“是這樣的說~到時候如果撕票的老媽和老爹你們一個負責別讓侵蝕律者侵蝕別的東西溜了...一個負責搶她的權能——!”
“好嘛....還是個強盜。”
聽完計劃的卡蓮小姐開始懷疑到底那位侵蝕之律者是大反派,還是自家這幫人才是反派了——
畢竟前者目前而言好像甚麼都還沒有做....而後者依舊窮兇極惡的盤算著如何把侵蝕之律者敲骨吸髓了....
“嗯...也好——聽說那位維爾薇女士一直想找一塊律者核心做一個屬於現代的神之鍵....或許這位侵蝕之律者就可以?”
奧托則是想到了某位一直饞著律者核心的英桀小姐,同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哦對了,說到她....或許可以委託她把老爹老媽你們的婚戒打造成一枚mini神之鍵?”
“嗯,還能這樣嘛....那再好不過——這麼說的話,我們可以把侵蝕之律者當做報酬?”
奧托露出了一個有些意外的神色,隨即迅速點了點頭——
很快一個只有侵蝕之律者受傷的世界迅速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