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柯洛斯滕鎮昨日的街道上的狼藉已經被不滅之刃和神權小隊的女武神們收拾的差不多了——
而作為小鎮混亂始作俑者的一行人此刻在卡蓮小姐一時興起的邀請中跟隨著她在這舊天命總部的小鎮之中開始閒逛起來....
當然，單純的閒逛是吸引不到休伯利安號上那麼多人的來跟隨的，其中的大部分人其實是想聽一聽卡蓮小姐口中的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過去所吸引而來的。
萬一聽到甚麼可以笑奧托一萬年的黑歷史呢——by特斯拉博士。
“Emmmm.....所以卡蓮奶奶在天命以前當過劫富濟貧的怪盜？”
德麗莎和琪亞娜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卡蓮，開始探索起自己先祖的黑歷史——
"啊哈哈哈哈哈....這個嘛——是當過啦，當時的天命可比現在的天命糟糕上數十倍..."
卡蓮尷尬的笑了幾句，怪盜甚麼對於有了後輩的自己而言就有那麼點像黑歷史了——她尷尬的笑了笑給出了自己的解釋——然後碎碎唸的抱怨了幾句...
“如果當時的天命有現在的一半好，哪怕只要一半，當時的人民都不會過的那麼苦。”
“嗯...中世紀的天命教會.....”
“卡蓮小姐，能個我們講講那時候的天命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嘛？"
對歷史略感興趣的瓦爾特·楊先生推了推眼睛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隨便用力扯了扯一旁挽著他胳膊的特斯拉博士，以免某個火爆脾氣的女士上去再給某位乖乖跟在卡蓮身旁的前任大主教一記重拳...
“過去的天命？我翻過天命的歷史書，其實和書裡描述的差不多啦....”
“雖然以抗擊崩壞為使命，但是其中的絕大多數成員都心懷鬼胎.....借去天命教會在世俗的各種特權謀取私人的利益——權利，財富，高高在上的教會以及其徵收的各種各樣稅收，讓下層的人們為此苦不堪言....”
提到這裡的卡蓮小姐當場就握緊了拳頭...扭頭看向了邊上的斯諾和奧托先生，讓他們兩個渾身一個激靈....
“老媽你看我幹甚麼...看老爹啊？”
自認為波及的斯諾·阿波卡利斯小姐當場把鍋推到了自家老爹頭上...
“卡蓮你別看我啊，現在的天命主教是斯諾了，你看她去——”
“？？？”
在斯諾“我他媽大為震撼”的表情中，奧托先生也選擇了甩鍋——
“你們兩個傢伙，別在這裡耍嘴皮子了....我還沒沒了解過天命現在的收入來源呢？”
“你們兩個老實交代，沒有甚麼不能見人的黑色收入吧？”
卡蓮瞪了一眼自家的兩個活寶，語氣有些關切和無奈...
“答案是沒有哦——現在的天命主要以大量的金融業和各種尖端科技企業作為經濟收入，當然也有世界各國支付的保護費。”
“總而言之，母親大人你那個時代天命的竭澤而漁行為至少帶來了某些好處？”
“還有好處....比如？”
卡蓮小姐歪了歪腦袋有些懵逼的看著面前的女兒，當年天命這種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怎麼還有好處的....
“比如在母親大人在混亂的刑場之中被宣告失蹤乃至死亡的之後，天命的壓迫行為便開始變本加厲——而在如此高壓的環境之下，平民的反抗意識開始覺醒，引發了後來被譽為歐洲革命啟蒙的天命革命。”
“最初的起義軍在底蘊豐厚的舊天命軍打壓之下節節敗退，雖然對舊天命的不滿與仇恨是相通的，但是連續不斷的敗仗讓當時起義軍士氣無比的低下....”
“這種情況在當時瞳頹廢狀態之中脫離的老爹帶領下才得以扭轉.....”
“哦對了，說起來當時的義軍還是得謝謝母親大人你...”
似乎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斯諾補充上了那麼一句——
“謝謝我？可是那個時候我都不在了啊....還能有甚麼影響力？”
聽到自己居然還有恩於當時的起義軍的卡蓮陷入了懵逼的狀態。
“這個挺簡單的...老媽你當年走入人民群眾底層的行為可是非常成功的——”
“沒錯...卡蓮，當時的人們對你的審判其實一直心懷著不滿....不過迫於教會的淫威而不敢有甚麼異議....而伴隨著我的父親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被姐姐麗薩·沙尼亞特所毒死...”
“而利慾薰心的她最終挾持了我長兄的兒子——馬賽爾·阿波卡利斯開啟了舊天命最後的黑暗統治——而這最終也讓人民的不滿達到了最高峰，他們以你的名義建立了最初的起義軍。”
奧托先生接過了女兒的話語，為卡蓮介紹著當時那個時代的混亂景象....
“起義軍將老媽你視作了信仰，併為此而戰——而失去了摯愛的老爹最初躲到了一個孤島上開了一個孤兒院每天頹廢度日..直到起義的訊息傳來。”
“然後就是親愛的老爹，奧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在天命歷史書的高光時刻了——雖然只是在天命內部的歷史書上，在外界可是看不到的....”
“他響應了聖女的信仰與起義軍的號召，加入並帶領著當時的義軍一轉敗勢，一路高歌猛進，打穿了舊天命軍隊的防線，最終攻破了原本對於起義軍而言遙不可及也堅不可摧的舊天命總部”
“我個乖乖——這個欠扁金毛當年還是個正面人物？”
聽著斯諾講故事和奧托先生講自傳的特斯拉博士砸了咂舌，似乎有些不可思議，龍蝦頭博士匪夷所思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可不...老爹當年可正面了——起義軍領袖，帶領人們壓迫舊天命暴政，審判了麗薩·沙尼亞特和她的傀儡主教暴君馬賽爾。”
“特斯拉博士...你們以為老爹是怎麼當時天命主教的？”
斯諾歪了歪頭看著一旁一臉不可思議的特斯拉博士。
“啊？我們....我們當年還在天命的時候不太關注天命的舊歷史...沒怎麼翻過天命內部的歷史書，脫離天命之後就更沒有這個機會了...”
“所以我們一直以為奧托那個傢伙是把自家的兄弟姐妹全乾掉了才登上的天命主教之位....”
“啊這...可惜並不是——把老爹兄弟姐妹全乾掉的是那位麗薩·沙尼亞特...老爹自己只是把謀害自己兄長的姐姐和當時天怒人怨的侄子幹掉了。”
“當年的老爹，可是被人民們自發推上新天命主教之位的——而老爹改革之後的新天命成就了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這切。”
“繼承成了舊天命的底蘊和財富，有著人們擁戴的正統...經過內戰的天命並沒有衰落，反而變得更大的強大...”
“一人扭轉了敗局，被人們推舉成為領袖....把百廢待興的組織變成了一個橫跨五大洲六大洋的超級組織....”
“老孃一定是在聽甚麼龍傲天故事....”
——聽完天命與奧托過去的傳奇故事，特斯拉博士覺得自己大概今天早上還沒有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