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死亡與納稅不可避免——這句話常常被用來調侃這個號稱皿煮燈塔的國度。
同樣，這句話也代表著人們所在享受這一個國家帶來福利的同時，所需要付出的義務。
而同樣的——借用代表著虛數神明無限的權柄，也會付出某些代價或者責任，這些代價奇奇怪怪，風格各異....
或許是讓德莉莎聞之色變的永遠不會長大這種奇怪的詛咒，也亦或許是溫蒂這般壓抑的個性被永遠的釋放，更或者是如同小西琳那樣永不褪色的童心...
然而，這些代價並非是恆久不變的，當權柄易主，這些權能真正的所有者和來源們可以隨時去改變後繼者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童心是個好東西——不是嗎？”
發出提問的是名為斯諾·阿波卡利斯的少女。
“但是吾主，這也代表著這個孩子在某些方面遠比其他的孩子要更加的脆弱一些。”
侍奉在少女身側的福金和霧尼指出了一個問題。
“所以我給了那個孩子名為空想的權柄。”
金髮的少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早有預料。
“呃...可敵人是支配之律者，以竊取其他律者權能為本職的律者....”
“啊，福金，你猜猜看——小西琳那個名為空想的權能需要的維持運作的崩壞能是多少?”
斯諾·阿波卡利斯小姐露出了一個壞笑。
“....大人，我不明白?”
銀毛的小女孩歪了歪頭，表達了自己的不解。
“這個某種意義上代表了神明在“全能領域”上的權柄，消耗的崩壞能是其他權柄數倍以上....”
“那個小丫頭有時候會抱怨其他律者律化之後都會長大那麼一點點，自己這都算律化了兩次，為甚麼身體也不見長....”
少女聳了聳肩，語氣之中有些莞爾....
“呃.....那些崩壞能都...?”
霧尼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沒錯，那些崩壞能都用於維繫這份權能的穩定運轉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崩壞能還能給還個小丫頭她長長身子...”
“可是？一直維繫這個出力的話....除了您和終焉律者這樣的存在，不管是誰都不可能一直維繫下去的吧？”
“這就是那個小丫頭天賦秉異了....小丫頭身上還帶著少許殘留的空律權能，我把它和空想的權柄搓和了一下，組成了一套有些奇怪的運作體系——”
斯諾對著霧尼和福金擺出了一副大丈夫萌大乃的表情。
“啊這....也就是說——”
霧尼看了看一盤的福金，似乎有些不太確定。
“大人，您的意思是西琳小姐她的權能支出只有一部分來自她本人？剩下的則是透過空之律者權柄直接接通虛數空間來中支付？”
福金對著自己的妹妹點了點頭，看向了自己的造物主，求證著自己的想法。
“啊，沒錯——聽起來很有意思不是嗎...在銀行的金庫開了個洞，然後把裡面的錢拿出來，跑到銀行櫃檯存進去.....”
斯諾露出了一個有些得意的表情，朝著身旁的霧尼和福金炫耀著....
“您這是哪門子的崩壞零元購嘛.....”
而看著有些得意洋洋的君主，兩隻小渡鴉只能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等一下——！”
搞清楚小西琳權柄運作原理的霧尼似乎發現了甚麼盲點....
“這樣說的話....支配之律者在根本不清楚“空想”的權能消耗到底有多大的情況下，盲目的從西琳小姐哪裡偷走權能的話....”
“她的律者核心或許可以提供給同級複數權柄所需要的大量崩壞能....”
“但是絕對沒有辦法給這樣一個近似最終律者量能級輸出的權能供能....”
銀髮的女孩看著自家的君主，露出了一個吾主你原來你這麼缺德的模樣....
“沒錯，我的小霧尼，那個小水道的臭老鼠膽敢染指我贈予那些朋人的權柄的話....那麼她就回發現，自己的崩壞能連維繫權能的正常運轉都做不到....”
“而執意死抱著這看似誘人的權柄不放的話——”
金髮的少女露出了一個“你懂我意思吧”的表情，臉上帶著有些惡劣的笑容。
“啊，就像一隻.....被在活埋在麵粉堆裡，必須一直吃掉麵粉才能從谷堆裡跑出來，最後只能被活活撐死和憋死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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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位神明所言的那樣，支配之律者現在陷入了某種巨大的麻煩之中——
最初，一切都順風順水，她成功將寧蒂·阿波卡利斯和西琳拉入了這已經被砸的殘破不堪的支配劇場之中。
隨後，自己用著謊言的連哄連騙從這個天真到自己都會產生幾分罪惡感的紫發小女孩手裡拿到了某種她夢寐以求的權能....
“只要有這個權柄——就再也沒有人和神明可以阻擋我了。”
——最初的支配律者是這麼想的，也是那麼做的....
然後她就後悔了——這是她這一生做過的，最後悔的決定。
被竊取而來，一直沉睡著的權能在被她啟用的下一刻就瞬間抽空了她們這千人之數的人偶上全部的崩壞能，所有的人偶在下一刻全部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活力....
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行動能力，身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崩壞能，從核心之中抽出的崩壞能在下一刻就被這詭異的權能榨取殆盡，而且就算吸取了這千人之數的崩壞能....
——這個名為空想的權柄也沒有絲毫開始真正運轉的跡象。
而被她拉進劇場的某兩個她自以為的小可憐現在已經找到了她的本體...那個拿著黑色匕首的女孩現在正踩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似乎在尋找自己核心的所在....
【只要堅持一下，這個權柄的消耗總不可能是無窮無盡的吧！】
仍抱有一絲幻想的支配律者如此想著，死死的握著這個權能不肯鬆手.....
直到——名為空想的權柄似乎不滿足於這緩慢的進度....
開始直接抽取現在持有這一權柄的支配之律者的生命開始——
.....
金髮的神明正在給身旁的兩個好奇寶寶解釋著小西琳權柄的原理...
“這個權柄的本質並非是甚麼無中生有的奇蹟——而是類似於鍊金學說上的等價代換。”
“所以，如果不能提供足夠的崩壞能的話....生命，靈魂，乃至一個事物本身的存在...”
“都會作為代價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