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梅比烏斯博士，你看出甚麼所以然了嘛？”
看著和純白人形對線，重拳出擊的某位綠髮博士，斯諾一時想到了某位逆熵同樣也是綠法，同樣也是科研工作者的伊瑟琳博士....
【都是綠頭髮，都是天才科學家，一個道德底線靈活，一個有著嚴格的道德標準，一個面對外人唯唯諾諾，一個見到神明都重拳出擊....】
“人與人的差距還真是大啊.....”
胡思亂想著的斯諾感嘆了一句，成功將梅比烏斯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甚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金毛你又在講甚麼怪話....”
把手上的兩隻貓咪放下讓它們去和那個“崩壞意識”對線的梅比烏斯回到了愛莉希雅和斯諾的邊上，不斷掃視斯諾小姐。
“沒甚麼，想到了一個屬性和人設和你差不多，又完全相反的傢伙。”
“哈——差不多又完全相反？？你打算你競選矛盾文學獎嘛？”
聞言的梅比烏斯看著金髮少女，一副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的表情...
“沒啥，就是一個和你一樣的綠頭髮科學家，人家道德高尚，帶人謙遜——而且和你一樣也是天才科學家。”
“道德底線？待人謙遜——有甚麼用嘛？哼——”
聽完斯諾描述的梅比烏斯哼哼的幾聲，似乎表達著自己的不懈——
“至少人家的研究經費只要資源不緊張，想批多少就能批多少。”
“你——哼，懶得和你這個天天拿著經費嗆我的傢伙理論....先說說我的發現吧——”
“這個傢伙的行動邏輯似乎是被動反饋式的，它確實會回答任何可以見到祂的生命提出的問題...但也僅限於此了。”
“不會對其他任何情況做出反應....就在剛剛我和它問問題的時候，那兩隻貓都跳到這個傢伙頭腦袋上都沒甚麼反應。”
“那隻叫史丹的甚至在用尾巴拍祂的臉......換個人早就把它揪下來了——”
“.......”
“.....你們幹甚麼不說話？”
梅比烏斯困惑看著面前的兩個直勾勾看著自己....或者說自己背後的少女下意識的把頭扭了回去——
“真的可以變成貓啊.....”*3
在和梅比烏斯對話完的純白人形在迎接上兩隻貓咪之後....同樣變成了一隻大小相同的白模貓貓....此刻正在和史丹和罐頭不知道說著甚麼.....總之場面上喵聲一片。
“那群貓在問甚麼怪東西......總之——我提出了那個非常直接的問題，而祂的回覆則有些奇怪？”
“哦，梅比烏斯，有多奇怪？？”
愛莉希雅好奇的湊了過來。
“他先是搖頭，然後又是點頭....然後塞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在我腦子裡——這傢伙這麼喜歡往別人腦子裡塞東西的嘛？”
“有沒有一種可能，祂說不了話或者說不會說話？”
斯諾看著被兩隻貓包圍著喵喵的不“喵”意志，提出了一個不太靠譜的可能性。
“或許吧——你們要不要幫我分析分析？這個傢伙想表達甚麼意思？”
“還有你們在後面觀察的，有發現或者感覺到甚麼有用的地方嘛。”
“這個啊——我是沒甚麼感覺，感覺就是一個和我同級的東西.....愛莉她倒是有一個不同的感覺——”
“她說這個傢伙大概比方的話——假設存在一個崩壞意識，祂是老爹的話，那麼面前這個傢伙給她的感覺就是爺爺之類的傢伙.....”
“......這是甚麼奇奇怪怪的比喻？”
梅比烏斯翻了一個白眼.....
“也就是說，這傢伙不是崩壞意識？那他點甚麼頭？？？”
“這個的話....親愛的梅比烏斯，祂不是也搖頭了嘛~我們或許應該從兩個方面理解。”
“宏觀意義上，以及和狹義上....”
“兩個方式......？愛莉希雅你是說——宏觀上我們稱它為崩壞意識，但是在狹義、或者嚴格定義上，崩壞意識這一稱呼並不專業？”
“沒錯哦，梅比烏斯不愧是大科學家呢~就像恐怖直立猿這個形容，可以帶指所有文明高度開化的兩足行走哺乳動物。但是在嚴格定義或者說原教旨主義者眼裡，這個稱呼只能代稱人類~”
“.....愛莉希雅你這是甚麼奇怪的比喻，不過你的大致意思我還是明白了。”
“這個傢伙，我們可以稱它為崩壞的意志——當然，這是一個範圍很廣的概念，甚至這個金毛我們也可以稱她為崩壞的意志。”
梅比烏斯看向了認真聽課的斯諾·阿波卡利斯。
“因為她也可以驅使和命令律者，以及行使大崩壞——所以“崩壞的意志”這是一個很籠統的稱呼。”
“而這個傢伙真正的定位是甚麼？那個金毛我們可以稱呼她為——人類之主，神之愛...或者其他雜七雜八她喜歡的稱呼，因為她有個明確的定位，站在人類側的神明。”
“這個玩意呢？我感覺就和金毛說的一樣，一個維基百科？十萬個為甚麼解答書？祂甚至會和貓互動.....只要它們真的有問題？”
“梅比烏斯，這就要問小斯諾了——那麼，我們的好斯諾，你怎麼看呢？”
“我？我站著看....咳咳咳——”
在打岔被梅比烏斯瞪了一眼之後，斯諾表情變得正經了起來——
“按照你們怎麼說的話....倒是符合我和伊甸小姐討論時提到的那個概念了....祂是虛數之樹本身的一個投影。”
“虛數之樹本身的投影....？這說的話，那種好像看到爺爺一樣的感覺就可以解釋了，啊，我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隔代親嘛？”
“大概？雖然這個傢伙可能根本沒有甚麼主觀能動性....不目的明確的找祂，祂根本不動；所以以前愛莉你根本沒有感覺到也挺正常的？”
斯諾摸了摸下巴做出了一個猜想。
“這麼說的話...我好像確實從沒祈禱過甚麼神明呢....那樣說的話，確實不會得到虛數之樹本身的回應了。”
“斯諾斯諾，你說這算甚麼——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