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呼——”
少女們的呼吸聲讓旁人有些浮想聯翩——不過可惜的是這裡是並沒有甚麼旁人,只有一個粉色的妖精小姐。
而這裡也並沒有發生甚麼讓人浮想聯翩的少兒不宜場景,只是一位金髮的少女在挼一直,很大很大的貓咪,或者說貓娘——
以上的聲音只不過是挼爽了的和被挼爽了的兩位美少女發出的哼哼聲——
“好啦好啦,雖然不得不承認帕朵的尾巴很誘人,有著愛莉和斯諾這樣的美少女所沒有的,獨屬於獸耳孃的風情和吸引力——不過,也是時候該談正事了哦~小斯諾~”
看著被斯諾挼到快要炸毛的帕朵菲莉絲,愛莉希雅看欣賞夠美少女貼貼的場景之後,在心中暗暗比起了一個大拇指,心滿意足的開始從斯諾的魔爪手下拯救某隻已經被挼的全身發軟的貓貓。
“啊...好吧——不過貓貓誰不喜歡呢~”
金髮少女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抓著帕朵尾巴和耳朵的雙手,輕咳了幾聲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身上有些凌亂的服飾;而被渣女...不對渣鏟屎的挼完就放到一遍的帕朵菲莉絲小姐和罐頭則全身軟綿綿的從金髮少女的身上滑了下來,變成兩灘液體貓軟趴趴的窩在地上哼唧著。
“嗯....還真是高超的擼貓手法呢,記得要教我哦,斯諾——我也很想學這種手法呢,不管是被挼的時候,還是挼完之後的事後餘韻,帕朵和罐頭都看起來好可愛啊~”
看著滑溜到地上的兩隻“貓”,愛莉似乎被她們可愛的模樣吸引了——
“啊...饒了我把愛莉姐——這種東西有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聽到愛莉也要學上一手來挼自己的帕朵雖然軟綿綿的攤在地上,但是全身上下的肌肉卻開始違背身體本能的意願,開始掙扎了起來。
“唉?帕朵不喜歡嘛——明明剛剛被斯諾抓著的時候一臉享受的樣子...?”
“這個嘛...怎麼說呢——生活就像是強X,反抗不了就只能享受咯....”
趴在地上的貓貓扭了扭身子,哼哼了幾聲.....
“那麼....感覺舒服嘛?帕朵?”
壞心眼的粉色妖精小姐玩心大起,悄悄的靠近了趴在地上回復體力條的菲莉絲。
“啊....排除是否違背貓咪意願這個問題——其實還挺舒服的...咿呀——!!!”
“嘿咻!哼哼——”
愛莉抓著帕朵趴在地上依舊不安分,四處晃動的小尾巴,用力一挼.....
原本還能哼哼幾聲搖晃著尾巴的貓貓在那一聲咿呀聲後,這下子真的變成了一灘液態貓,均勻的攤開在地面上了。
“啊....貓貓被徹底挼到昏迷了呢.....那麼該談正式咯~”
看著陷入舒服到昏厥的帕朵菲莉絲,愛莉搖了搖頭,看向了斯諾。
“那麼,我的好斯諾——你有甚麼問題想要來問嘛?”
“放心好啦,被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指名,我可是很開心的哦——就算是有些私密的小問題,斯諾只要答應不告訴別人,我也是可以說的哦~”
粉色妖精小姐湊到了少女的身邊有些大咧咧的說道,而在話語的後半句則壓低了聲音,湊到了金髮少女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我是不是醒的不是時候?”
一個略帶震驚的熟悉在二人的右側響起——那是剛剛讀條完成,完成真正復活的梅比烏斯女士....她粉漸綠的瞳孔一臉震撼的看著正在進行“貼貼”的二人;從博士的這個角度看上去,面前這一金色,一粉色的傢伙,好像是在接吻....
莫名的明明沒有去照鏡子,但是梅比烏斯就是感覺的自己頭髮好像更加的綠了一點.....
“.....我建議你換個角度再看看——還有你醒的正是時候。”
知道梅比烏斯在想甚麼的少女當場打斷了的她的連環聯想。
......
“切——原來是在說悄悄話嘛....我還以為....”
重新換了一個角度梅比烏斯看清楚了這兩個人到底在幹甚麼之後鬆了一口氣.....
“你還以為甚麼?哎呀——親愛的梅比烏斯,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那我也來和你說一些悄悄話??”
愛莉希雅繞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蛇主的臉色從白裡透紅變成了煮熟的螃蟹.....
“誰要和你說悄悄話?!”
瞪了一眼愛莉希雅的梅比烏斯看向了一旁嘀咕著不愧是全樂土最硬東西的斯諾....
“還有我醒的正是時候?看起來你又甚麼事情找我或者問我對嘛?——說吧,看在你給我了這麼大一個驚喜的份上,我無所不知無所不答~”
“當然,你要是繼續問那種我的尾巴打個結能不能解開的沒營養問題,你以後就別想從我這而聽到一句好話了——”
心情看上去不錯的梅比烏斯順帶掃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貓貓,似乎準備發散一下她的好心情....
“還有,我們的小貓咪怎麼了?要我把她送上手術檯上看一下嘛?”
“嗯....剛剛被我和斯諾挼尾巴和耳朵挼的舒服到昏迷了?”
愛莉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解釋。
“好吧,不愧是你們——怎麼還有一股泡麵味....?你們偷吃我實驗室裡的泡麵?”
“那是凱文剛剛端著碗嗦面路過....說正事說正事——斯諾,你有甚麼想問的?”
愛莉在梅比烏斯狐疑的表情中把鍋扣到了凱文身上,並沒有去解釋凱文沒事為甚麼會跑到這裡來.....而是看向了斯諾,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待著她的提問。
“有時候,好奇心折磨的不一定只有提問者哦,我的好斯諾~被提問者可是也會有好奇心的呢——可不要讓漂亮的女孩子們等待太久哦~♪”
“那麼我就直說了——愛莉希雅還有梅比烏斯女士,在你們那個時代,是否存在那所謂的崩壞意識....或者說和我相似的存在?”
斯諾·阿波卡利斯將自己的問題丟出後,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二人.....
“除去“我”之外,那些文獻之中猜測的,所謂遙不可測的“神之意志”,祂真的存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