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
叉著腰的伊莫特克看著面前“興高采烈”的眾人,彷彿滿載而歸的獵人一般——
而她們此行的目標冰之律者——安娜·沙尼亞特則被識寶扛著壓寨夫人一樣扛在肩上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解決了——某種意義來說,伊莫特克小姐你的那一腳提出了這場崩壞的落幕呢....”
符華搖了搖頭對著伊莫特克笑了笑,揶揄了面前的白髮少女一句...
“不要我和提那一腳,你把我腦袋塞馬桶裡我自己都想不到這一腳上去能把你們全部炸出來....”
“嗯?伊莫特克閣下沒有感知到那紙箱子裡的兩位律者的氣息嘛?”
符華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少女,似乎有些不解....
“不...那個破紙箱子不知道為甚麼能遮蔽我的感知——而且你們就沒感覺到甚麼不對勁嘛?”
“——這麼一個破紙箱子為甚麼能幫這對情侶擋下你們那多小?”
伊莫特克撿起來那個怪異的紙箱殘骸,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在殘破紙板的縫隙中,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隨即消逝無蹤...
“嘖?...那個金毛腦子是不是有毛病?給一個破紙箱子上這種buff???”
看著一閃而過的某個來源明顯的能量,伊莫特克的嘴角抽了抽...而在上面似乎還故意寫著一行字——
【樂土等你哦——】
“或許那位斯諾·阿波卡利斯小姐有則自己的考量吧?”
知道面前的白髮少女在diss誰的符華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位斯諾小姐自己的想法??不不不,符華閣下我要指正這一點,那個傢伙這麼幹一定有她的大病!”
抓著紙箱殘骸的伊莫特克給符華展示了一下某人的傑作——
“這....”
看著被上不知道甚麼鬼buff的紙箱殘骸,符華硬生生的把想為那個金髮小姐開脫的話語全部嚥了回去,開始思考起某人是不是真的沒見,思考迴路出現了點問題....
“不提那個一天到晚沒個人影的金色神經病了,安娜·沙尼亞特她的情況怎麼樣?”
伊莫特克看向了一旁山大王一樣看著冰之律者安娜遊街的識之律者,眉毛挑了挑——
“你不覺得...?你現在就像一個山賊...識之律者小姐?”
看著如同山大王一樣準備綁著壓寨夫人回營,毫無一點仙人氣質的識寶,伊莫特克的嘴角抽了抽。
“哈?山賊....?”
識寶想了想,似乎被提醒到了甚麼——
“老古董家裡不是有一個山來自?記得是叫太虛山對吧....我宣佈以後我就是太虛山的山大王,太虛門的扛把子了——”
某位對巖之律者和冰之律者重拳出擊的大勝歸來的識之律者已經開始有些得意忘形了——
“嗷——老古董你幹嘛敲我!”
腦袋上捱上了一下的識寶不滿的瞪向了邊上的符華。
“唉...等下再來收拾你——”
看著沒有絲毫悔改之意,甚至還對自己吹鼻子瞪眼的識寶,符華剛剛透過毆打某兩個倒黴蛋而下降的血壓有提高了不少——
“咳咳...說正事吧,伊莫特克小姐——安娜·沙尼亞特小姐的意識目前已經接近穩定,我們剛剛誘導她的人類意識陷入了沉睡...”
“然後你們把律者人格騙出來殺?”
伊莫特克立刻接上了符華的下一句話。
“額..這麼說的話.倒也沒錯,把律者人格騙出來殺——小識將律者的意識引誘了出來,讓她主導這幅身體,然後我和琪亞娜使用太虛劍神第一劍斬斷了律者意識和安娜小姐本身意識的聯絡,第二劍則徹底消滅了律者意識的存在。”
符華點了點頭,對自己詐騙冰之律者意識和壓榨識之律者勞動力的行為供認不諱。
“感覺還挺慘的?”
伊莫特克摸了摸下巴低估了一句。
“哦?伊莫特克小姐何出此言?”
符華看了一眼已經和麵前的白髮少女帶來的某個小女孩打成一片的識寶決定暫時不去管她,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少女頭上。
“沒甚麼,就是覺得那個律者人格挺慘的——她的那些前輩多多少少都可以蹦出來吱上那麼幾聲,這位倒好,出來就是兩個大耳瓜子,直接把人幹碎了...連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伊莫特克聳了聳肩,表示你們這律者意識一代不如一代....
“啊這....說起來伊莫特克小姐你知道陳天文先生還有安娜小姐是怎麼律化的嘛?”
“雖然來到珊瑚島之前文明就收到了當地崩壞能濃度正在大幅度上升的報告,但是濃度應該還沒有到達可以但是律者的瓶頸吧?”
“伊莫特克閣下當時應該在現場,能為我們說明一下嘛當時的情況嘛?”
符華好奇的看著面前的伊莫特克,等待著她的回覆。
“當時的情況...說起來可能有點搞笑和戲劇意味就是了——我們世界蛇這邊因為那位蓬萊寺九霄趕時間催得很急,而且最近確實沒甚麼事情做,基本能能來的都來了,然後我和凱文先生都是有點急性子的那種人...”
“我們直接從飛機上跳了下來...落點剛剛好就是天命在當地的試驗場——搞出來的動靜嗎我也懶得提了,總之那群女武神女武神看到了我們....”
“嗯...或者說看到了夜梟和凱文一個小帥哥和一個老帥哥...符華你懂我的意思吧?凱文他們對性取向正常的年輕女孩子的殺傷力?”
“額...好吧,我大概能猜出發生甚麼事情了...”
符華點了點頭。
“我們,不對應該是凱文和夜梟被她們追了一路,凱文自然不用提,人想跑沒幾個人抓的住——就是那位陳天武小哥嘛....被拖了回去,嘖嘖嘖。”
“啊這....那這位陳天武小哥沒事吧?”
想了想天命的女武神私底下都是一副甚麼如狼似虎玩意的符華有些關係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躺屍的陳天武。
在阿華的眼裡,年輕的小哥視乎已經遭到了奇奇怪怪的裡**番劇情——
“咳咳咳,想甚麼呢,我們是全年齡健全向的作品嗷——你想的那些是過不了稽核的。”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