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愛莉希雅?”
還沒等九霄回覆,一旁的凱文就認出了書皮上的小人是誰,而封皮上的後者也非常驚喜的和凱文揮了揮手——
“......?”
凱文面色怪異的看著紙皮上對著自己揮手的Q版小人,選擇了沉默。
“這位啊....這位是如同花朵一般嬌羞的美麗少女——”
“逐火英桀第一位,持有【真我】之名的愛莉希雅小姐....”
看著這張紙皮上幾乎要活過來的某個粉色妖精小姐,蓬萊寺九霄選擇了閉上眼睛開始吹。
而被終焉抓在手上的小人則做出了一副對對對,你在多說點,我就喜歡聽這個的表情....
“她是律者....?”
終焉小姐打斷了九霄天花亂墜的鼓吹聲,有些困惑的看著手上的小紙片人,甚麼存在的某種淡淡的力量讓她感到了某些熟悉....
“沒錯,這位粉色妖精小姐正是上個時代真正的,最初的——第一位律者。”
“人之律者。”
九霄點了點頭,在凱文不可思議的表情中說出了十三英桀之中最大的秘密....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愛莉希雅的身份的??!”
凱文·卡斯蘭娜先生在某些奇怪的察覺到了不對。
“你關注點怎麼這麼奇怪的,剛剛我把這白毛一路攆過街你們反應都沒這麼大——”
“而且作為偉大的救世主,蓬萊寺九霄大人可是無所不知?!”
紫發的女武神得意的拍了拍自己豐滿的人心,帶起一陣波濤。
“哦....是嘛?”
沒有等凱文的回覆,一旁的幽蘭黛爾小姐就插了進來——
“那麼我們無敵,而且無所不知的蓬萊寺九霄大人,快來說說——你親愛的女朋友現在在哪裡啊?”
不得不說,有時候,拆臺還是自己人更會拆——
“咳咳咳——!!你懂甚麼,我家裡那位——她已經超越千載時光,不入萬古輪迴,屹立於世界的命運之上,豈是這麼好推測的?!”
【翻譯:我不知道,但那是因為我老婆牛逼.jpg】
“是嗎?!”
幽蘭黛爾好笑的打量著面前還在嘴硬的蓬萊寺九霄女士——卡斯蘭娜聖痕徹底的覺醒除去讓她看到並認清了自己父母,和自己的過去以外,還意外收穫了某些來自更加古老血脈留下的記憶.....比如,面前的蓬萊寺九霄的伴侶——斯諾·阿波卡利斯是個甚麼樣存在。
“當...當然!我蓬萊寺九霄大人騙過你們嘛?沒有吧!?”
九霄決定嘴硬到底,而且這也是實話實說——
“對了,我親愛的終焉小朋友~你怎麼突然問起愛莉希雅來了?這位愛莉希雅小姐好像被在五萬年前就選擇了自我消亡了吧....??”
“雖然名義上似乎和你確實是挺門當戶對的?”
“一個是最初的律者,一個是最終的律者——啊~你是阿爾法,我是歐米茄,你開始。我是終結——聽起來...確實是非常合適的一對,可惜某個某個粉色妖精小姐已經死了,凱文的乾的好啊,你幹得好啊!”
男人的肩膀被九霄用力拍了拍,在場的人敏銳的感官都能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頭脫臼聲——
“.....”
男人面不改色的咔一聲把脫臼的關節接了回去,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沉默的撇過了頭...
“她還活著——”
看著手上這個會動的Q版紙片人,終焉律者語出驚人,而Q版小人認可的使勁點了點頭。
“你說甚麼?!”
原本已經別過頭的凱文·卡斯蘭娜和一旁默不作聲的千劫猛的抬起來頭,看向了面前這個律者——原本那張怎麼看都讓兩個男人怎麼不爽的臉突然之間也變得順眼了起來。
兩位融合戰士有些緊張的看著面前的終焉律者等待著她的後續發言。
“活著...?”
九霄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終焉律者——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嘛——??”
九霄追問了一句似乎在確定著甚麼....
“她還活著....不——應該說....她在歸來?”
白髮金瞳的少女感受著來自來律者之間那種巧妙關聯而帶來的悸動,向著蓬萊寺九霄和一旁的凱文與千劫點了點頭。
“歸來....你是指復活?”
“我要見她——我很好奇,她會一個甚麼樣的存在....”
神明的代行者久違的對著某個存在產生了真正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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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年前的初誕者悄無聲息的與歷史中歸來——作為無瑕之人的她斬斷了往昔命運的提線,為這個時代的律者們留下了一絲反抗的機遇....”
“五萬年前的收束者此時此刻因神明之間的對決博弈流落在地上——在地上徘徊迷茫的末子對最初長子的種種誕生了名為好奇的感情——”
金髮的少女用手掌抓住了當頭劈下無形無質的意念之劍,原本湛藍色的瞳孔此刻被渲染成了金色,伊莫特克處於不滿亦或者不爽的想法連續揮出的太虛劍意的出力終於因為不斷斬擊的疲乏達到了少女本人可以接受程度。
“.....你幹了甚麼???!”
聽出了斯諾·阿波卡利斯言下之意的伊莫特克臉色難看的盯著面前的金髮神明——
“做的不錯——除了少數不肯接受疫苗的“愚者”和藏在陰暗之中見不得光的“老鼠”....這座城市在大崩壞之中沒有出現一個死士化的人類。”
斯諾·阿波卡利斯並沒有回答伊莫特克的問題,只是隨意打量著二者追逐和戰鬥犁出的一片廢墟。
“哼——天命和世界蛇聯合之後的行動力自然如此——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我們就給全球四分之一的人口接種了新的疫苗。”
伊莫特克冷哼了一句,目光不善的看著面前的另一個自己。
“所以——你幹了甚麼,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終焉律者是怎麼回事,那種存在不可能有那種清晰的理性認知?!”
"啊....吾乃屋中之影,為汝編絲走線....吾之半身,此為愚問——"
“吾不知曉,吾以知曉——你所詰問之疑或是億萬奇妙的思維火花中的一縷奇想,你所慍怒之惑亦或是永恆偉業中的無心落子....”
金髮的少女自顧自的訴說著,來自黃金之樹的權柄和無形之劍的力量她的掌中對抗,潰散——
“等下!你為甚麼在用虛數權柄不受影響???!”
僵持到現在的白髮少女察覺到了不對——
“呵——思久欲知,知繁渴思;唯至上者,毋為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