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混亂將從神城醫藥地下傳來的沉悶爆炸開始——
一場對峙在地下的實驗室中緊張的進行著....
“我等授之使命權系人類,豈須猶豫多抉擇;存亡之前清白毫無意義,犧牲已是必然之舉——”
克麗歐站在實驗臺前,腦中回想起遙遠過去自己初次與倫理道德背道而馳之後的迷茫時,彼時同行的同伴留下的話語....
【他們若是怨恨憎惡我們所行所為,與其唾罵又有何妨——我們是所行之舉撕開大義的旗幟定是惡舉,我們的真實之貌摘下虛偽的面具定是惡人之面。】
“我們是惡人,無須辯解、無須否認——公義的桂冠註定不會為為我們留存,但我們依舊將行一切我們認為必要之事....”
帶著面具的女性看著面前白髮的騎士姬,赤紅燃火的王劍劍鋒直抵咽喉自身——她面前的存在乃是律者,常人不可戰勝的存在。
實驗室中刺耳的警報響徹,那是入侵的警告,身後大量的機械守衛已經呈一個半圓將面前的少女律者包圍卻無人開火。
“我承認我所行的一切惡舉,並不為之後悔,第二律者——”
“你不會理解世界蛇的存在於揹負意義.....我們已經見證過人類曾經的輝煌與巔峰,然而一切都被無情的神明付之一炬;因而我們徘徊在黑暗之中,遊蕩與陰影之中,用最怨毒最無情的目光注視著世間.....”
似乎明白自己或許的逃脫無望,面臨落幕的胡狼摘下來自己的面具。用著平靜的語調高速訴說著:
“我們不會像天命所宣揚的那樣——為了世界的一切的美好而戰,我們也不會和逆熵的理想主義者們那樣為了世界一切的不公宣戰....”
“我們是徘徊在人類歷史上,數萬年人類文明對崩壞的憎惡與怨恨的聚合——我們唯一渴求著的便是人類之誕生便被賦予最原始亦是最神聖的權利——復仇。”
“我們其實心知肚明——聖痕計劃就算成功,剩下的人類又能遺留下多少.....那絕對不是足夠能支援一個文明運轉的數量。”
面前的科學家此刻將最內心真實的訴求訴說.....
“你不會理解,你也無需理解——為文明而戰的律者....我們從來不是為了人類文明的延續....”
“世界蛇的誕生僅僅是為了讓人類一直存在,無論變成何種模樣....我們要讓這個種族永存永在!”
“這便是對想要毀滅這種族的神明最無情級譏諷的嘲笑....祂,崩壞——永遠無法毀滅人類!永遠....”
“不....”
卡斯蘭娜家的騎士藍色澄澈的瞳孔看著面前的癲狂的科學家,打斷了她的話語——
“我明白...我理解....但是我不認可——”
“拋棄多數,拯救少數...到最後,你們又可以拋棄多少次?你們又可以拯救多少?”
“最終只不過棄無可棄,退無可退,窮途末路。”
琪亞娜用著冷靜的語調訴說著這一選擇的終局。
“所以...你想拯救所有人?天真....真是天真——”
克麗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同情還是憐憫的笑容....
“你連這座城市都拯救不了....律者,毀滅與變革的號角已經吹響。”
胡狼的話語被打斷了——
“我是卡斯蘭娜家的騎士,將眾人的苦難與夙願揹負在身上前行騎士....我們是最初力圖救世之人的血脈遺存.....”
“....我在那把傳承至今的聖劍下立下誓言——我要去改變那些不美好的故事.;我要把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變成眾人所期望的樣子。”
藍色的瞳孔認真的盯著面前怔住的胡狼,燃火的王劍從胡狼克麗歐的脖頸垂下,少女側過身去,黑色的傳送蟲洞在她的身旁開啟。
“毀滅的號角註定不會奏響,偏執而癲狂者的計劃終將迎來失敗....只因救世者的利劍仍存於此——!”
留下簡短的話語,琪亞娜踏入了蟲洞,消失在了胡狼的面前....
“哼哼,真是會說大話.....做得到的話,那就去試試吧——第二律者....不,琪亞娜·卡斯蘭娜小姐....”
隨著騎士姬的離開,胡狼全身脫力了一般癱軟在地上,姑且為某位離去的少女送上了不算數祝福的嘀咕聲....
“說起來....我給的崩壞能應該沒有這麼多啊...為甚麼她一醒來就是全盛狀態....面具都要給她打爛了.....不過,那個她全盛的狀態還挺帥的?”
很可惜,某位憨憨至今還沒發現自己被人聯手坑了一頓。
....
“唔姆.....臨時模仿了斯諾她們一把,把老祖宗的名頭搬出來,應該會讓那個魔怔博士稍微變變心吧....”
在天空中飛行的琪亞娜有些不確定的思考著....
.....
“有時候變心的可能不只一個意識....”
在暗處注視著地下實驗室發生的一切伊莫特克對著一旁凱文的量子投影嘀咕了一句。
“我直接快進到凱文你手底下的女孩子全被琪亞娜撩跑~”
“有那麼誇張嘛....”
投影中的凱文依舊本持這初心不忘嗦面....
“還有,凱文老大爺你罪大惡極——你聽聽剛剛這個憨批二哈的發言,這是她這個憨批水平能說出來的話嘛。”
“明顯就是被你這個叫世界蛇的CX組織洗腦成這個魔怔模樣的!”
“怪我咯——”、
凱文翻了一個白眼。
“不怪你怪誰——千劫嘛?小心人氣活過來把你打一頓。”
“那還是算了....等下要我一塊和你見見那個二哈?”
“沒錯,該敲下對她的定音錘了....嘖,原本還以為可以看到二哈拆家呢....”
想到了甚麼的伊莫特克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
“你到底是有多想看到她整活....”
凱文的眼角抽了抽。
“算了,該通知麗塔她們去接人了....琪亞娜會在把那個崩壞能容器吸光之後直接睡覺裝昏迷,然後讓趕到的呆鵝把她接走....”
“總覺得聽著像某種粉色的動物....吃完就睡。”
“可是帕凡提某種意義上不就是豬嘛?而且每次看到你,你怎麼都在嗦面啊???”
“你作為老祖宗的威嚴呢???”
“啊?那種東西又不能吃...而且現在我又不上班,需要維持威嚴的是你啊,我的好後裔——”
“那我可真是謝謝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