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大人別喊了....再喊要把那些路人都吸引過來了....您應該不想被圍觀然後指指點點吧...”
“比如奶奶你看這有一個有會說話的人偶甚麼的.....”
被龍娘提醒的西琳似乎想起了被路上的小孩指指點點,又被另一個自己和那個小西琳盯著不能罵回去的憋屈感,立馬選擇閉上了嘴,但是臉上依舊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噗呲——”
隨即...鼓氣的臉頰就被好奇的小西琳戳漏了氣,人偶的嘴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女王大人似乎忘掉了一件事,不止路上會有好奇的小孩,身邊可能也有。
“.....啊啊啊啊!”
人偶少女陷入了自閉狀態,找了一個牆角縮排去自閉了。
“誒.....小小西琳有鬧脾氣了嗎?”
剛剛把人偶少女戳漏氣的小西琳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管要女王大人了...過會她就會繼續活蹦亂跳的。”
貝納勒斯見怪不怪的看了一眼蹲在牆角畫圈圈的女王大人,隨即抬頭打量著幾人所處的房屋,從四次元的口袋中掏出了諸如掃把、拖把、水桶、簸箕...甚至還有油漆桶和刷子.....
“開工!”
“西琳也來幫忙!”
聽到一會人偶西琳就會自己活蹦亂跳的小西琳也不再管她,有些興奮的加入了裝修的隊伍之中。
“西琳可是畫家哦~”
紫發的小女孩有些得益的炫耀道,而不知道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畫家“威力”到底如何的貝納勒斯天真的點了點頭——
“....那新房間的裝飾就讓西琳來設計吧。”
龍娘做出了一個事後讓她無比後悔的決定.....
“好耶!”
.....
“下來——!不對....你這個白色大貓咪快給我鬆開!”
伊莫特克瞪著抓在自己身上的白色燃燃貓,語氣中帶著氣急敗壞的情緒。
“我不,伊莫特克!你為所欲為的日子結束了!快把最後一塊草莓小蛋糕給我交出來!!”
兩位白髮的少女此刻站在天穹市最高的大廈上對決著,而她們的爭奪之物正如之前的對話所言,也是非常簡單的東西——一塊草莓小蛋糕。
此刻的草莓小蛋糕被伊莫特克用召喚出的替身緊緊的抓在手中,由崩壞能組成,一人半高的高大替身此刻握著小蛋糕,將手臂伸出了大樓的屋簷之外,被斗篷覆蓋的面容讓琪亞娜看不透此刻這個替身在想甚麼。
而替身先生此刻也一副“看我臉色行事”的樣子,靜靜的抓著小蛋糕,看著扭打在一塊的兩位白毛。
“咿——!!!你這個笨蛋貓貓蟲快給我撒手!!”
白色燃燃貓再一次抓到了伊莫特克頭髮上那一對小小的羽翼,而這一次我們的貓貓蟲似乎抓到了甚麼敏感地帶,讓伊莫特克發出了有些奇怪的聲音。
“我不!快把我的小蛋糕交出來!”
“咿——!那就快給我撒手!不然我可就撒手了!!!”
伊莫特克氣急敗壞的語氣中逐漸帶上幾絲古怪的腔調。
“撒手?你撒甚麼手?”
這回輪到琪亞娜蒙圈了,不過她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功夫,可持續的騷擾著伊莫特克頭上的小翅膀。
“.....梅塔特隆!把蛋糕給我扔出去!!!”
受不了抓著自己頭髮不鬆手的伊莫特克對著自己的替身發出了指示,高大的替身看了看自己手心的小蛋糕包裝盒,短暫的思索之後,對準了遠處某個亮著霓虹燈的小酒吧,將手中的小蛋糕如同標槍一樣投擲而出。
“啊——蛋糕!!!”
見到心心念唸的小蛋糕飛出去的白色燃燃貓鬆開了伊莫特克小姐,朝著蛋糕飛去的方向閃現追了過去。
“呼....你到底是屬狗還是屬貓.....一塊小蛋糕追了我整座城四個小時,明天我們就得上天穹市的報紙和今天晚上的天穹市新聞電視臺....”
伊莫特克理了理扭打之中有些凌亂的髮絲,拍了拍白色的連衣裙,在將自己的儀容打理整潔之後將自己的替身收回,同樣朝著小蛋糕飛去的方向追了過去,不過比起急躁的琪亞娜,伊莫特克慢悠悠的晃盪到了目的地。
....
“渡鴉酒吧....?”
看著酒吧霓虹燈上的招牌,伊莫特克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想到了甚麼,果斷邁步走了進去——正如她所想的那樣,那隻白色燃燃貓此刻正縮在酒吧的一角,美滋滋的小口品嚐著半空中攔截下來的小蛋糕。
....
渡鴉小姐最近感覺自己很倒黴——
原本渡鴉小姐已經積存了一筆不菲的財富,靠著一年365天高強度打各種意義上的臨時工,勤勞的僱傭兵小姐已經拍下了一座島嶼和上面一座覆蓋全島的巨大別墅,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從世界蛇裡功成名就的退休,帶著被收養的孩子們住到那座私人島嶼上,靠著剩下那一筆也算得上不菲的銀行存坤度過美好的餘生。
不過....似乎是自己插旗插的太明顯的緣故,沒多久之後,第二律者居然再度甦醒了,而大崩壞引發的海嘯讓那座小島別墅就此化為了歷史——
當然如果只是別墅的話,以渡鴉小姐的財富,再打幾年的工就能重建起來了.....只是很可惜的是...化為歷史的不光光是別墅,還有那座小島,巨大的海嘯拍碎了整座島嶼,讓它徹底沉入了大海之中化為了歷史。
在剛剛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渡鴉小姐在世界蛇的基地中踱步,打滾,痛苦,最後化為了貫徹整個世界蛇秘密基地的怒吼——
“無論付出多少的代價,人類都一定要戰勝崩壞!!!”
在最初的那幾天,世界蛇基地中的所有人,無論是胡狼,還是氣場十足的灰蛇,或者某位暫住在這裡的上時代先行者蘇和他的患者無量塔姬子,見到了這位已經成為怨念化身的僱傭兵,無一不是在躲著走,沒人敢去碰一碰這位小姐的黴頭。
而現在....
讓她的小島別墅化為烏有的罪魁禍首此刻就坐在自己的小酒吧中,坐在自己的面前——某種原始的狂怒爬上了渡鴉小姐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