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姬子在想甚麼斯諾露出了一個有趣的笑容。
“姬子，你瞭解上個紀元對抗崩壞的超級戰士——融合戰士嘛。”
金髮的少女率先丟擲了一個問題。
“融合戰士...？不太瞭解，畢竟我又不是天命的考古學家和科學家——不過這個名詞我倒是經常聽你提及過。”
“你和琪亞娜身上血脈的先祖，凱文·卡斯蘭娜還有那位阿波卡利斯家的恩惠者蘇，那兩位前文明的戰士在你的表述中似乎都是一位融合戰士，還有我的另一位學生符華。她也是——對了符華呢？德麗莎說符華在掩護她們暫時撤離之後就沒訊息了。”
姬子似乎想起了甚麼，開始關心起自己的另一位學生。
“班長啊....姬子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班長她現在在我的腦子裡....”
琪亞娜撓了撓頭，在姬子詭異的表情下說出了答案。
“第八神之鍵·羽渡塵，製造幻覺，讓人陷入幻象之中只是它所永遠的功能之一，而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她可以承載持有者的記憶乃至自我意識——”
“在日漸衰落的身體拖累下，符華在和第二律者的交鋒之中就算有著在傳承了數萬年，已經銘刻在本能之中的精妙技藝也逐漸落入了下風——而在她落敗之前，她在已經為數不多羽渡塵之中的寄存上了一份屬於自己的意識。”
“而在她與奧托的交涉最終以決裂告終之後...伴隨著某位老朋友的槍響最後殘留的意識也去哪不轉移到了那片羽渡塵之上。”
“所以，琪亞娜說道還真沒錯，符華現在就在她的腦子裡....”
隨著斯諾解釋的話音落下，一個留著白髮，紅色挑染神州仙人模樣的少女虛影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符華的身影某些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一旁看到自己出來就撇過頭去吹著口哨跟個沒事人一眼的斯諾。
“姬子老師——”
符華對著姬子做了一個非常有神州風格的拱手禮。
“符華？你這身打扮？”
“嗯...這身打扮是在我古代神州時的打扮，得益於那位自稱福金的記憶律者幫助...我現在的狀態確實是要比之前好上不少...”
少女的虛影握了握拳。
“確實...班長您老人家差點就要在我腦子裡玩太虛劍神給那個紫色貓眼螺來一發大的了...”
“紫色貓眼螺...？噗呲——琪亞娜同學的想象力有時候確實很豐富的。”
符華諾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
“我算是看出了....聖芙蕾雅這一屆的學生一個個都是藏龍臥虎啊。”
姬子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彷彿確實已經是落後於時代了老人家了。
“不對，老孃30歲都還沒到，我在想甚麼？”
“咳咳咳...兩位可以先別打岔了嗎...”
看到幾人交流完的斯諾也不在一旁繼續吹口哨，而是重新湊了過來鄭重其事的看著無量塔姬子。
“嗯...斯諾你剛剛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想讓姬子老師成為融合戰士？”
“得益那些恢復的記憶，斯諾我要提醒你...就算前文明後期融合戰士技術無比成熟的時期，這種改造也是具有一定危險性的，更何況...我們哪來的技術？”
符華提醒著在場的幾人融合戰士超變手術的危險性。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就算要成為融合戰士——這份選擇也並不取決於我，也不取決與你，同樣不屬於琪亞娜或者任何人——我只是替人轉告了這另一份可能，一個選擇。”
“而真正的選擇權直屬於你，也只屬於你，無量塔姬子女士。”
“替人轉告？”
符華的表情有些困惑。
“當然替人轉告——要我和琪亞娜的意思，姬子得被我們摁進天命的榮軍院。”
“好了，我要宣告我方的決議了——還在那整活的那幾個給我安分點！”
瞪了一眼已經開始下克上，對著人偶西琳上下其手的貝拉和一旁拱火不嫌事大的霧尼幾人，少女扭過頭來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幾人。
金髮的少女久違的穿上了那件作為生日禮物被奧托贈與她的如同天命主教禮裝一般的女武神裝甲，她神色莊重的看著面前極東支部的老師。
“天命極東支部A級女武神，無量塔姬子——你為這個文明，為人類，為天命，為這些女武神所做的一切貢獻我們都看在眼裡，我們都已經知曉。”
“現在，我斯諾·阿波卡利斯在此向你承諾，天命在世界各地所有的療養院，和總部的榮軍院將永遠向你敞開大門，歡迎你的到來——只要你願意。”
“同時鑑於你的年齡以及身體狀況，所有你身上的天命非文職職務即此刻起全部解除——”
“....我可以當做強制讓我退休養老的宣言嘛？”
“你可以這麼理解，姬子閣下。”
“我要是再去提交人工聖痕移植申請呢？”
“誰敢這份申請點一個同意，我就把他從天命總部的空島踹下去，降落傘的都不給的那種。”
金髮的少女站在紅髮的女性，面無表情的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無可置疑的話語。
“強制退休一點機會都不給？”
“不給，你心知肚明天命的人工聖痕是甚麼東西——”
“那麼，以誰的名義？”
“自然是以天命之名，以主教家族·阿波卡利斯的名義——以第二天命的精神領袖斯諾·阿波卡利斯的名義——我不同意。”
斯諾站在紅髮女人的面前徹底堵死了她再次成為女武神的道路，而姬子明白，以面前這個少女的身份——她如果不同意，天命之中絕對不會有人接受她的申請。
就算去找逆熵的那兩位博士也不行——那兩位博士向來對人工聖痕技術感到不滿，更別提自己去親自操作了。
於是，讓她養老和繼續幹架之間選擇的無量塔姬子果斷選擇了第二者——
“那退休了的老師我現在要run去當融合戰士，第二天命的主教大人，不見不散！”
“....我就知道，你永遠放不下你的學生，對嘛？”
“哼，你這不是廢話！身位人師豈能屈居於後！”
無量塔姬子沒好氣的瞪了少女一眼。
“哎....蘇先生，不，蘇主治醫師——我們的這位老師就拜託你了咯。”
金髮的少女呼喚著某個已經在邊上隱藏了自己許久的上時代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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