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你怎麼會在這裡....?”
無量塔姬子扭過頭去，一臉驚訝的看著在她背後浮現是金髮少女。
“等下，別過來——這也是律者的詭計嘛！?”
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妥的無量塔姬子戒備的看著面前可疑的金髮少女。
“斯諾那個丫頭根本不在天命總部，甚至不在這個世界；第二律者，你無聊的把戲該結束了——！”
紅髮的女武神將手中的大劍指向了這個有些虛幻的人影。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
面前的金髮少女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第二律者是空之律者，而不是識之律者呢?”
“.....證據呢?”
“沒有這種東西，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認人還要輸驗證碼的是嘛....”
斯諾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所以，你真的是斯諾?”
無量塔姬子還是有些戒備的看著面前金髮少女的投影。
“如假包換。”
“那麼九霄和你是甚麼關係?！”
無量塔姬子利聲問道
“....女朋友。”
金髮的少女無奈的回應著。
“那麼寧蒂呢！”
姬子窮追不捨。
“...我養女。”
“那德莉莎是你的甚麼！”
“聖芙蕾雅的學院長，或者我名義上的外甥女?”
“奧托一個星期會吃幾頓牛排！”
....
“無量塔姬子同志——你是不是出來幹架之前喝高了?這問題你應該去問麗塔，而不是我。”
“嘖，那就換一個——德莉莎的秘密保險箱裡都藏著甚麼東西?還有保險箱在哪？”
“....除了大堆讓花掉學院經費如同雪花一般消逝的限定款吼姆玩偶，還能是甚麼東西....？另外保險箱的位置是在學院長的辦公桌下面和天花板上，姬子你找了好幾次沒找到很正常，那裡正常情況根本踩不到。”
斯諾的投影嘴角抽了抽，想到了學院長辦公室中地板下面藏著的大量黃色怪異兔子人偶，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甚麼？！德麗莎居然揹著我花錢買這種東西！！...不對，下一個問題——九霄平時的胖次是甚麼顏色的？！”
姬子開始放棄下線開始問出了一個讓斯諾血壓暴漲的問題。
“我是看出來了，姬子老師你不是喝多了，你是心理落差太大拿我尋樂子是吧。”
“嗯，畢竟抱著壯烈犧牲，為自己的學生上最後一課的心態來單刀赴會，結果自己的學生不但生龍活虎的，還表示自己之前我都是裝的，這身體我想要回來就能要回來。”
“—一普遍理性而論，姬子老師你現在是想打一頓琪亞娜，但是礙於自己不會飛，打不著，所以實在氣不過的老師你隨機攔一個學生折磨，而我就是那個老倒黴蛋。”
斯諾諾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表示這種情況我都懂的。
“臭丫頭...少廢話，快說是甚麼顏色的，你要是是真的斯諾的話，肯定知道——”
“說得姬子老師你知道九霄胖次的顏色一樣...我瞎報一個你也沒法去驗證對不對，九霄又不在這裡，而且你還能把九霄的裙子掀起來不成？”
“太甜了！小丫頭，別忘了你們住在誰的宿舍裡啊，咳咳咳——！”
突然激動起來的無量塔姬子劇烈咳嗽起來。
“...你們平時曬的衣物可都是掛在窗臺上的，我的教師宿舍總共就那麼幾個人住，一眼就能看出來誰是誰的。”
“...行吧，九霄是黑色的，黑色棉胖次——姬子老師你要是再問一些離譜問題我就要把它錄下來全天命玉音放送了。”
金髮少女的表情逐漸開始扭曲，一臉難頂的表情。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還在學院的時候，我帶你去找德麗莎，還有你跟九霄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一共有幾隻貓！？”
“這是甚麼刁鑽問題？.....三隻，算上寧蒂寄養在那的一共四隻。”
“呼，你真的是斯諾的？”
“所以...姬子老師你在懷疑甚麼？”
“德麗莎和我提過，齊格飛曾經告訴她，在第二次崩壞中，第二律者展現出過一種將人類拉入幻境，製造幻覺的能力——”
“那個啊...那是神之鍵羽渡塵的能力，和第二律者本人無關，她根本用不來那個東西。”
“神之鍵？羽渡塵？”
姬子的表情有些困惑。
“天命的武庫中確實記錄了不少神之鍵，天命御三家中沙尼亞特家族持有的黑淵白花，卡斯蘭娜家族的天火聖裁，阿波卡利斯家族持有的虛空萬藏，還有我們曾經尋找的軒轅劍——但是羽渡塵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是你的好學生...五萬年高齡的赤鳶仙人符華的隨身物品...我們平時看到的那一副很有神州風格的拳套，也是一把神之鍵。”
斯諾毫不猶豫的揭開了符華的老底。
“不過那把神之鍵比起羽渡塵倒是沒甚麼特殊的——當做上個世代千人律者一千個核心製成的制式武器就好。”
“....等下？你是說符華是上個紀元的戰士？”
“沒錯，符華她上個紀元的融合戰士，不過目前而言...失憶的大概有些嚴重——在第二次崩壞的時候她燃燒了大半的記憶將第二律者近乎一擊斃命——”
“燃燒了大半的記憶嘛....真是不得了的代價啊....”
“那你呢，斯諾——你又為甚麼知道這麼多事情，就算是阿波卡利斯家的大小姐，天命的幼主，你知道的東西有些也遠超乎過這個身份該有的獲取能力了。”
“還有作為奧托的女兒...你不會也是至少500年前的老東西吧？”
“我的學生不會都是一堆老怪物吧？”
“您老人家大可不必給我的年齡超級加倍——我可是實打實的18歲妙齡少女，和阿波卡利斯家的另外兩位老東西根本沒有可比性。”
斯諾直接趁著德麗莎和奧托不在，cue了一波自己的家族年齡和外表完全不符這個奇怪的現象。
“至於為甚麼我可以知道這麼多....我的另一半血統如果你們聽過天命的文職和研究人員私底下的閒聊應該都知道了——卡蓮·卡斯蘭娜。”
“在量子之海，我見到了另外兩位存活至今的融合戰士——卡斯蘭娜家的先祖和阿波卡利斯家的恩惠者——凱文·卡斯蘭娜還有被稱為覺者的蘇先生。”
金髮的少女果斷把鍋甩倒了現在還在量子之海嗦面的兩位先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