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確實我們的大本營....但是各國都有自己的民俗習慣和民風...比如西伯利亞支部的女武神就比其他支部的女武神作風上更加大咧咧點...”
奧托再次頭疼的揉了揉眉毛。
“英國支部因為距離北美近,又是唯一一個非歐陸上的國家,一直和天命處於諾即諾離的曖昧狀況...而且她們在歷史上大部分時間充當的角色大家都心知肚明....”
“攪屎棍的英國佬...那法國呢?”
“法國...法國投降了。”
主教大人開了一個低階的乳法笑話。
“法國支部在得知擁有兩位律者,兩位S級女武神帶隊的極東支部進攻歐洲總部之後率先舉起了白旗——”
“現在應該正在和第四律者其樂融融的舔冰淇淋...”
奧托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被一個完全體能溝通,能好好說話的律者堵臉....好像投降也沒甚麼問題吧...?”
“但是法國那群女武神在第四律者到來之後...舉著冰淇淋夾道歡迎,整個支部跟放假了一樣...歐洲總部的下屬支部怎麼就出了這麼一群蟲豸....”
看得出來,某位主教大人的怨念此刻非常的深重。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那個國家的人就這樣啦,除非世界末日。”
長光聳了聳肩。
“但是主教你為甚麼要把整個東區都讓出去啊....?”
“我們一早上就被叫起來連帶著實驗室搬家,你知道有多折騰人嘛?那群不滅之刃的女武神,有時候還笨手笨腳的,差點弄壞實驗裝置。”
“這就是明謀啊——”
“那位蓬萊寺九霄小姐吃定我不會公開否認斯諾天命幼主的身份,藉此把天命分裂成了兩半,以此獲取更多拯救那位律者女孩K423的籌碼。”
“而我們則放任將除去不滅之刃之外的女武神和大部分天命的研究人員丟給她們...”
“東區的研究所和西區的研究所向來不對付,這點我是一直都知道的....把東區交給極東支部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他們某種意義上志同道合。”
“東區越外圈的研究所越能接受極東支部,長光女士你的聖-1504研究所作為東區最內環的研究所不也和西區的研究員們看不對眼嘛。”
“突然就很想跳槽....”
“哈哈,不要著急....”
奧托搖了搖頭繼續開口說道——
“除去東區本身和他們的相性之外,他們本身也能為我們拖延時間...”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金髮的男人看向了實驗室的監控,那裡的崩壞能正在變得活躍起來,那副少女身體的主人似乎就要甦醒了。
“小德麗莎不能可能丟著這些東部的研究所的無辜研究員不管,無論是從來良知和責任與使命來說,極東支部和逆熵都不會坐視這些沒有作戰能力的研究員在即將到來的災難中喪生。”
“他們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疏散這些散落在整個東區的研究員,而且這些全部需要入手——逆熵的泰坦可幹不了這種事情,只能由女武神親自來。”
“而那位蓬萊寺九霄——她也不會坐視這些散落在東區的女武神部隊,神權小隊需要收斂重組整個東區所有的女武神部隊,而大量的新血湧入也代表著她們必須重新構建下級指揮層甚至搭建新的上級指揮層。”
“我在天命東區留下的女武神部隊可算不上一個小數目,我那位“好”女婿要吃下我這個老丈人的精心準備禮物,還是要畫上不少的時間的。”
金髮的天命主教在桌上擺出了一個碇司令同款姿勢,而長光則是聽出來天命最高層關係網中透露出的“家庭和睦”。
嗯,非常和睦,看著監控中,大聲呵斥,指揮著被重新收攏準備重組的女武神部隊的蓬萊寺九霄,以及另一邊手忙腳亂在無量塔姬子和副官的幫助下指揮著一批又一批被轉移過來的研究員前往避難所的德麗莎。
——以及面前開始優哉遊哉的準備開瓶香檳的主教大人。
長光確信的點了點頭——嗯,家庭和睦!
“這樣一來,神權部隊、極東支部,三方聯合中的兩方就已經被這些繁瑣的事物拖住了步伐——”
“他們還需要說服東區的成員們相信我有一個親生女兒——雖然我確實有,但是從她們到來並宣佈我那位小公主存在開始,我可從來沒有公開場合承認過我女兒的存在,雖然我也沒有反駁就是了——”
“東區的人們現在處於將信將疑的狀態....不過——我這位“好”女婿...或許也是一位天生的領導者?”
金髮的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監控中傳來的畫面,紫發的少女站在高臺上大聲叱喝著甚麼,被臨時聚集起來的女武神的部隊在短暫的混亂後分成
幾個小隊,然後派送到各個事務的節點上。
“總之....她們現在的步伐不得不停下來了,而單單一個逆熵的力量並不足為慮——”
揮了揮手,讓長光先行離開,奧托看向了第三空港傳來的影像中那些列隊巡邏的逆熵泰坦,發出了感嘆——
“畢竟我的那位老朋友...已經不在很久了....你說對嘛——喬伊斯?”
金髮的男人看著監控中站在泰坦身邊的某個男人用一種帶著懷念的語氣說出了他的名字...然後,天命主教迅速察覺到了某些不對——
“喬伊斯?瓦爾特·喬伊斯?!你怎麼會在這裡!?”
奧托瞪大了眼睛看著監控中那個靛藍髮和德麗莎閒聊著的年輕男人,語氣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克隆人?不,不對...這個笑容,這個神態,瓦爾特·喬伊斯本人?!不,喬伊斯應該在第二次崩壞和那位理之律者的繼任者見面時就確認去世了...”
天命的主教看著畫面中的靛發男人不斷推測著各種可能性,然後又一次次的否決,直到畫面中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這個監控。
畫面中的靛發青年抬起頭,對著監控活動了一下拳頭,用著唇語對著奧托說道——
【奧托·阿波卡利斯,我的老朋友,讓我們算算五十多年前的舊賬吧,你這個老混蛋。】
“哈哈...你也回來了嗎,老朋友——不過我和你們欠的舊賬...大概是還不清了——”
金髮的男人看著畫面的喬伊斯神色莫名,但是有一件事他可以確定——這個站在第三空港之中的喬伊斯,就是當年那位第一律者。
“我的老朋友,這次可不要擋我的路了....”
最後,房間之中只剩下了悠悠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