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總部領空約40海里處——
隸屬於極東支部的空中運輸艦赫爾墨斯正在蜂擁而來的崩壞獸和開火的防禦衛星中和她們不斷糾纏,一路朝著天命的第三空港撲去。
“該死的,這群崩壞獸太多了!在這樣下去我們可堅持不到天命的第三空港赫爾墨斯號就要墜落了,德麗莎!你最好已經想到甚麼好辦法了!”
就在無量塔姬子大聲警告著德麗莎這艘戰艦的形式非常不妙的時候,呼嘯的飛彈和爆炸聲籠罩了那些在天空中轟鳴的機動防禦衛星和戰艦甲板上胡作非為的崩壞獸們,而那些和女武神們糾纏在一起沒法用炮火覆蓋的的崩壞獸們則被小心翼翼的用微型黑洞吞噬。
“嗯?德麗莎你從那找來的這群幫手?”
看著崩壞的生化部隊在突然到來的逆熵機械部隊炮火中如同雪花般消逝的的局面,突然清閒下來的姬子開始東張西望起來;隨即她就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靛藍的髮色與眼睛,穿著一身的休閒裝,雙手插兜,一副雕著逆熵標誌的耳機掛在男人的脖子上,此刻神色嚴肅的看著周圍的還在交戰的泰坦部隊。
“一位逆熵的成員?還挺帥的嘛...小哥要留個聯絡方式嘛?”
暫時清閒下來沒事做的姬子,看了看還在被炮火洗禮的崩壞獸和防禦衛星無奈的聳了聳肩,果斷選擇了去撩漢子。
“按照時間來算...我已經快要七十多歲了...這位尊敬的女士。”
【我當你們的爺爺輩都夠了,你們這群天命的女武神,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想來撩漢子啊!】
喬伊斯在心中怒吼著,受不了聖芙蕾雅學院中氣氛的盟主大人果斷提議去支援德麗莎她們,結果還是難逃一劫。
“七十多歲???你....小哥你是認真的嘛???你這最多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吧——”
姬子狐疑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議,然後似乎想到了甚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聽說逆熵中現任的執行者中,有幾位老人家從逆熵成立之前就已經存在了...看起來這位...老爺爺?也是這幾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家中的一員咯?”
“老人家....”
喬伊斯抽了抽嘴角勉強接受了這個稱呼。
打量著外貌年輕男人的姬子看著看著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而一旁原本協助姬子一同作戰的芽衣此刻也湊了過來,看了喬伊斯一會突然想起來了甚麼,悄悄的湊到了姬子的耳邊悄悄說道:
"姬子老師...這位先生和之前兩年前襲擊學院的那個變態兜帽男張得好像...."
“嗯,芽衣,我注意到了,不要慌,我先試探試探他,至少他剛剛幫助了我們,暫時算得上是友軍。”
姬子扭頭同樣的輕聲回應了芽衣的話語,然後繼續看向了盯著遠處戰錘的靛發男人再次主動打起了招呼——
“老人家要不要做個自我介紹?我是無量塔姬子,極東支部聖芙蕾雅學院的老師,所以這位來支援我們的老人家,尊姓大名?”
“叫我喬伊斯就好,瓦爾特·喬伊斯——”
男人的話音落下,站在姬子背後的芽衣就露出了一副見到鬼的表情,少女在過去的父親空中聽到過這個名字,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父親總是一臉的尊敬。
【瓦爾特·喬伊斯】逆熵的初代盟主,第一律者——這個世代第一個為了人類而戰的律者,逆熵的奠基者之一。
可惜,背對著芽衣的姬子沒有看到自己學生的表情,而面對已經交流上的二人,芽衣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去打斷。
“喬伊斯先生似乎對這些崩壞獸很感興趣?看樣子您之前是沒有見過嘛?”
對這個名字的含義渾然不知的無量塔姬子繼續試探著面前的男人。
“啊...我確實沒有見過...”
喬伊斯繼續抬頭打量著過去“生前”從未見過的光景,雖然這一切都由自己鑄就——密集的炮火掃射著同樣密集的崩壞獸群,現代科技與上紀元技術融合誕生的鋼鐵造物在對著它的天敵咆哮著,吐出連綿不斷的火舌為戰艦清掃著前路。
【果然,是克隆人之類的存在嘛...居然沒有見過崩壞獸,不過自稱七十多歲,是繼承了原主人的一部分記憶嘛?】
腦補完成的姬子也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不過為了確認最後一點,她還是繼續提出了一個問題。
“那喬伊斯老先生,你能講講逆熵最初是怎麼發展起來的嘛?”
“...”男人陷入了沉默,露出了一副困擾的表情。
【果然只是繼承了一部分的記憶嘛?】我們尊敬的姬子在錯誤的答案是愈走愈遠。
“嗯,喬伊斯先生,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嘛?”
姬子轉變了一下態度,露出一副有些關心的表情。
“啊,難隱之言倒是沒有...不過,你要問我逆熵過去事情的話...我確實不知道,那時候我已經死了....”
在姬子見鬼的表情中,喬伊斯搖了搖頭的吐出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回答....
“等下,甚麼叫你已經死了???”
姬子的疑問脫口而出,而終於找到了機會插上一嘴的芽衣此時也終於開口,打斷姬子的疑問——
“瓦爾特·喬伊斯先生...您是我想象中的那位嘛??”
芽衣有些不確定看著面前表情柔和的男人。
“啊,我聽愛茵提過你...雷電芽衣小姐,如果你是從你的父親那聽到過這個名字的話——”
“是的,我就是逆熵最初的盟主....第一律者,瓦爾特·喬伊斯本人。”
靛發的男人在說出這個名號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從未真正身居高位的他在一覺醒來之後被愛茵和約阿希姆告知自己已經是一個可以和當年天命對著幹的龐大勢力精神領袖的時候,喬伊斯一時間甚至覺得自己大概是沒睡醒——直到那位叫做凱文男人把自己凍的一個激靈為止。
“那你為甚麼沒有當時的記憶???”
滿臉問號的姬子把疑問脫口而出。
“啊...那就是一個很長遠的故事了。”
喬伊斯露出了一個懷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