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討論著不遠的未來,併為此滿懷著緊張和期待的時候,作為擬造人格的“琪亞娜”也成功潛入了聖芙蕾雅的地下實驗中,陷入了那片虛擬空間中。
....
“有沒有一種,想把過去的自己打死的感覺~?”
霧尼圍著琪亞娜打轉,話語中帶著無限的揶揄,而看著透過擬造人格穿回來的畫面,琪亞娜的拳頭硬了——
“謝謝,確實有想回到過去把自己打死的感覺了...“我”就這麼進去了?思考都不思考一下的嘛?”
“嘖嘖嘖。”
“說起來...斯諾的那隻女武神部隊,記得是叫神權小隊吧...除了寧蒂和九霄,。剩下的那些分隊會幫助大姨媽嘛?還是她們會成為大姨媽進攻天命的阻力?”
“神權小隊嘛...斯諾大人和九霄大人在建立之初就考慮到了這個時候,組成這支部隊的女武神多多少少都是對現在的天命有著逆反心理或者乾脆對天命的理念淡漠而被疏遠的成員。”
霧尼表示我家大人料事如神,你不必擔心。
“但是直接叛變出天命...對她們來說是不是還是太刺激了...”
“你知道嗎,琪亞娜小姐——神權小隊的情報官,兩位正副隊長都不在的時候作為全權代理指揮官的她,正身是一位逆熵的高階執行者。”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她應該已經代替可可利亞接管了激進派了哦...”
霧尼享受著面前的白髮的騎士小姐震驚的目光,感覺有上那麼一些飄飄然——雖然自己甚麼都沒幹,但是此刻就是感覺自己很牛逼。
“我懷疑你們這支女武神部隊可以改名叫天命酒廠...裡面怕不是還有世界蛇的細作...”
“世界蛇的細作?或許吧。”
“不過有又怎麼樣....反正最後都是自己人——”
霧尼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哦,對了,你說可可利亞被西蒙小姐取代了...?”
“這是怎麼回事,說說看唄?”
外面的擬造人格還迷失在幻境之中沒有醒來,而琪亞娜也不想去看過去的自己,這隻會給自己增長血壓,怕不是看著看著就會化身成為某位紅色的Acher先生。
於是琪亞娜果斷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霧尼透露的資訊之中。
“哦,這個啊,其實挺好解釋的——不知道西蒙小姐有沒有給你們表演過她的易容技術?”
“啊....這個啊,上次她給我們演示過——她整出來一個大胸的德麗莎學院長.....真不知道西蒙小姐為甚麼這麼喜歡在雷區蹦迪...”
“而且還是當著學院長的面...”
琪亞娜的嘴角抽了抽,似乎又想起來某位褐發的女武神被猶大鋤地機鋤了一路的畫面。
“有沒有一種可能,想要豐滿人心的不是德麗莎...而是西蒙她自己,只是因為不好意思開口,於是用變裝去迫害同樣貧瘠的學院長。”
霧尼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好像...該死的有道理?”
琪亞娜想了想那位情報官不算有料的身材,在思考了一下她的兩位上司。
——九霄的身材一直很棒,而且有時候經常會給寧蒂進行一個胸殺案....白髮的騎士看了一眼自己的人心...果然,九霄是和姬子一樣的階級敵人,琪亞娜認知的點了點頭。
——而斯諾,兩年前的長空市的時候用那個不正經的老爹說法,大概也就堪堪一握的程度,不過就兩年年不到的時間,用之前和自己溝通的那個投影來預計的話....那已經不是堪堪一握了,有著一種朝自己姐姐發展是趨勢。
【他媽的,你背叛了貧乳階級!.jpg】
琪亞娜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知道霧尼的一陣咳嗽聲將她的意識喚了回來。
“跑題了跑題了,繼續給你講講發生了甚麼,你們在紐西蘭的時候,可可利亞帶了整整四艘逆熵的空中戰艦過來,但是這四艘戰艦除了一艘勉強剩下一個手剎開回去,還能被送到回收站之外,其他的全部進行了一個寄。”
“空中戰艦這種東西雖然不是甚麼寶貝玩意,但是一口氣損失四艘,就算是本身就以砸錢換戰力的逆熵也一時半會也恢復不起這種損失。”
“當然這隻能作為彈劾執行者可可利亞的因素之一,而作為激進派領袖的她這些可能最終都會不了而之。”
“然後就是最大頭的地方了——我的姐姐福金在逆熵激進派的戰艦上多次提到了尊神這個稱呼,並多次暗示了這位“神”和崩壞意識並不是一個人。”
“可可利亞或許聽不明白,她頂多是一個武官加半吊子的政客,但是和她合作的那位灰蛇可不是,福金姐姐透露出的情報註定會讓那條藏在暗處的情報販子坐不住——以少數的個體去挑戰一個神的惡意,換誰誰都慌。”
“這種事情必然會讓灰蛇出發去敲打警告可可利亞,再不濟他也會排出一個分身——而他確實坐不住了,只要他急了,那麼結局就徹底敲定——他甚至沒有和可可利亞另約一個地方,直接潛入了ME社的大樓可可利亞的辦公室面對面和她談話。”
“不過他還是非常謹慎的,灰蛇黑掉了自己一路上進過的所有攝像頭,讓它們重複播放,自己到來之前幾秒鐘的錄影,直到自己走過那個監控的視野。”
“但是嘛...福金姐姐代表的思維是一個非常複雜和抽象的概念,比我持有的【記憶】更加繁雜,機械與程式同樣存在著思維與邏輯——”
“被灰蛇黑掉的攝像頭在下一秒就被姐姐恢復並接管,並把情報傳送到了保守派的桌子上。”
“雷電龍馬的被陷害的過程本身就讓逆熵的保守派有些摸不著頭腦,就算是激進派的成員在作祟,那也太過於順利和,一切彷彿水到渠成,沒有一絲的阻力。”
“而福金姐姐傳輸的錄影讓這幫大怨種保守派找到原因——”
霧尼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