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隨著一聲叮咚的提示音,少女便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的樓層,沿著安靜的無人的通道前進直達盡頭——
少女將楊給予的通行證輕輕的放在了大門的驗證處,實驗室的大門伴隨著驗證完成的提示聲輕輕開啟。
藍髮的女性此刻躺在實驗室的沙發上,閉著眼睛似乎陷入了夢想,大門開啟的聲音讓她的眉頭微微的不自覺走起,一本標註著相對論的書籍被她抓在手中,書中夾著一支筆,似乎剛剛做了不少的批改的。
“我不是說了嘛——中午之前不要來打擾我。”
愛因斯坦博士最終還是被少女走入實驗室的腳步聲吵醒了,平淡的語氣中蘊含著幾絲的不滿,她眯著眼睛,試圖再次進入夢鄉。
....
“...所有的圓滿都經歷過殘缺,所有的殘缺都將成就圓滿....麗瑟爾·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博士——他在等你。”
“他在等待著某個人將他喚醒——”
“瓦爾特·喬伊斯...在等待著你將他從久遠的夢境中喚醒。”
少女的話語如同久違的甘霖,溼潤了愛因斯坦心中某處早已經乾涸的土地,讓綠色的枝丫再次從死寂乾涸的大地上抽身而出。
“喬伊斯!他在哪裡?!”
愛茵斯坦博士從沙發上驚坐起,看向了面前的可以算的上是不速之客的金髮少女。
“等下,斯諾小姐...你為甚麼會在這?”
“我在量子之海看到了瓦爾特·楊,而世界蛇的尊主,凱文·卡斯蘭娜在此之前就接受了我的條件——他們最終達成了共識——”
少女並沒有解釋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原因,而是單刀直入的開始告訴面前的逆熵執行者,和他有關的故事。
“而在我的請求下,上個紀元的融合戰士之一,恩惠過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覺者——蘇,在他的幫助下,楊真正潛入了律者核心三十萬柏林人們的意志之中。”
“他們找到了喬伊斯——”
“但是....”
壞心眼的斯諾故意賣了一個關子,看著面前的博士在一瞬間閃過的慌亂表情。
“但是?”
愛因斯坦的聲音沉穩,但是話語中隱隱帶著的顫音告訴斯諾,面前的博士內心的不平靜。
“但是...他們沒能把核心中的喬伊斯喚醒,那個男人一個人靜靜的躺在他記憶中帝國研究院42實驗室的宿舍客廳沙發上,胸前放著一本《相對論》,等待著一位心上人將他喚回現世。”
“先行者在檢查了之後喬伊斯的精神狀態之後告訴我們——他為自己留下了一個精神暗示,一個只有特定的人來呼喚,才能將他帶回的——”
“我當然不是,楊也不是...而與他來自同一個時代的遺老,剩下的只有特斯拉和你了。”
“所以你認為,他在等我...?”
“不然呢?他的名字來源於你——他空白的生活中是你真正的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有時候,過於理性的思考會讓人們錯過很多的東西啊...愛因斯坦博士,雖然對於科學家來說,理性是最好的情感——”
“如果你們在之前的實驗中,輕聲呼喚過他的名字,或許就能得到他的回應?”
金髮的少女露出了一個莞爾的微笑。
“...那麼楊呢?”
“他去逮捕可可利亞了,過一會就會回來了...我們可以靜靜的等待一會。”
...時間開始慢慢的流逝。
愛茵斯坦從未感覺過時間是如此的漫長,而來自某位少女的聲音也再度響起——
“每一刻的等待都是無盡煎熬,每一刻的煎熬都會是最真實的情感,而這最真實的情感,將會化作帶著魔力的話語,將他喚醒——至此,高天之月不再殘缺。”
“博士,你想好要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了嘛?”
“我想好了....但是我建議你不要這麼說話...”
“哦?願聞其詳——”
斯諾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目光。
“你每次這樣我們都會想到某個金髮碧眼的傢伙,沒錯,就是你那個人見人厭的奧托老爹。”
“你要是用這種油腔滑調的語氣在喬伊斯面前...知道PTSD嘛?”
“啊,創傷後應激障礙,我知道,有不少女武神退休後都會有這種症狀。”
斯諾點了點頭,表示這個我熟啊。
“知道就好,我們也有——而且還是對你們阿波卡利斯家的,不想被剛剛醒來的喬伊斯下意識的來上一拳頭的話,就把味收一收。”
“你那位老爹當年的魂鋼身體可是被喬伊斯一拳把左臉都打歪。”
“啊~奧托的魂鋼臉蛋在我的拳頭下嘎吱作響!”
孝心大起的斯諾玩了一個面前的愛因斯坦博士目前還無法理解的梗。
“謝謝,有被孝到。”
博士面無表情的擦了擦冒出來的冷汗。
“我這還有更孝的,你要不要聽聽?”
一時興起的斯諾,搓了搓手,表示自己還有更孝的。
“算了,我建議你找特斯拉講去,她喜歡聽這個。”
愛因斯坦翻了一個白眼。
“那位大主教有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真是他幹過所有“好人好事”的應得報應。”
“哦,對了,博士你說我老爹當年左臉捱了那位初代盟主喬伊斯一拳頭?”
“沒錯,怎麼了?”
愛因斯坦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天命的大小姐。
“沒甚麼,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你說在我的老爹把西琳重新喚醒,天命之戰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
"讓瓦爾特·喬伊斯先生,跑到奧托老爹臉上去,對著他右臉再來上一拳怎麼樣。"
“打人你是不是還有講究一個對稱...?而且讓喬伊斯跑到奧托臉上——第二次崩壞的時候,那位主教先生就已經確認喬伊斯身亡了...你這已經算是對那位主教的驚嚇了。”
“不也挺好的嘛——”
“而且,一位死去的人再度復活...不會讓你的父親多想些甚麼嘛?”
“過去大概會,但是現在....他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了。”
“啊,雖然註定會被我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