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霧尼?等下,她不會是你的人吧....哦,還有為甚麼芽衣看不到你啊?"
琪亞娜看著地上睡成死狗的銀髮少女和將斯諾視之無物的芽衣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壓低了聲音輕輕的問道。
“看不到很正常,我是透過卡斯蘭娜家的聖痕完成的量子通訊,就和你當年的老爹看到的凱文一樣,只有擁有卡斯蘭娜家聖痕的人才能看到我的影響。”
“至於你說的霧尼...她確實是我的代行者,對了,溫蒂也是——不要用這種我累死累活結果你們全是自己人的表情看著我。”
“內戰了屬於是...”
琪亞娜小聲嘀咕怨了一句。
“最近才挖了崩壞牆角,沒來得及通知你們,抱歉咯~”
金髮的少女嘴上雖然說著道歉的話語,但是語氣和表情中卻沒有帶著一絲的歉意。
“總感覺你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算了,所以霧尼剛剛是幹了甚麼...我剛剛感覺她在逆熵的艦隊做了甚麼事情之後,身上的崩壞能在一瞬間就全部消失了....”
琪亞娜繼續蹲下來戳著霧尼的小臉。
“這個只顧著樂的憨貨把可可利亞記憶中的我復現出來到她的船上了。”
“神明都是有著唯一性的,就算只是復現出來的記憶,那也是我在人間行走的倒影,這個只顧著樂的憨批這行為和把崩壞意識投影到凡世沒甚麼區別。”
斯諾沒好氣的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還在昏迷的某位銀髮少女。
"崩壞意識在人間的意識載體只有一個,你拿腳想都想得到..."
“終焉律者...說起來你給我看過的終焉律者為甚麼和我張得那麼像...?”
“通用模板是這樣的,那條懶狗捏完一張臉就懶得動了,你覺得他會再去捏另一個臉?捏臉10小時,遊戲半分鐘是吧。”
“祂是來清洗文明的,又不是來走秀的。”
斯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所以,她剛剛在可可利亞船上拉出來了一個概念上和終焉律者半斤八兩的玩意?”
琪亞娜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的被斯諾踹了一腳霧尼。
“差不多,然後這憨貨就趴窩了,我給予的權柄本身確實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但是消耗的量嘛...那就不是可以接受的了。”
“整出這動靜,我自然就過來了。”
金髮少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可可利亞船上的那個投影...布洛尼亞應該還在上面吧?!”
琪亞娜似乎想起來甚麼,有些緊張的低聲問著斯諾。
“她們拋棄了那艘戰艦,在她們撤離之後我順便把那個倒影掐掉了....白白讓她們損失一條船,就當把寶石拿走的代價好了,哼哼~”
“但凡她們遲一點撤退我都會直接掐掉那個倒影。”
提到了這個,斯諾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愉快了起來。
“不愧是你所以斯諾你是來把霧尼撿回去的嘛?”
“不是,我現在這種和你交流的狀態帶不了人回去,而且這孩子最近似乎到叛逆期了....一天到晚和溫蒂吵架——就交給你們來養幾個周吧,順便幫我調節一下她們的關係。”
斯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幾句話就把將霧尼塞到了聖芙蕾雅的學院一方,確認過眼神,是親媽。
“你不覺得學院的律者已經有點多過頭了...斯諾?”
琪亞娜看向了金髮少女。
“有嗎?還好吧。”
“我是,芽衣也是,布洛尼亞在未來也是,然後你又塞進來一個霧尼...?”
“是兩個哦,溫蒂也會掛在你們聖芙蕾雅學院的名下,不對,她應該是榮歸母校吧——畢竟聖芙蕾雅律者學院呢....神明,天啟、潛時之蟲,律者,審判級崩壞獸...反正不是正常的人類的玩意在聖芙蕾雅都能找到。”
“為甚麼在你嘴裡的學院給我感覺是個魔窟?還有天啟又是誰???”
琪亞娜眉毛抽搐著看向了斯諾,她剛剛似乎又聽到了幾個新的名詞。
“天啟?就是九霄啊...這指的是她能力的一部分啦...將救世的榮光忘卻,徘徊在文明史上最究極的終末論——”
“讓信仰被廢棄,讓恐懼被遺忘,讓時代被斷絕;讓無數的物質、概念,都會在時間的盡頭被消磨殆盡的暴君。”
斯諾閉上眼睛開始幫某位正在朝著這裡溜達過來的九霄吹逼。
“為甚麼聽著這麼像中二病....???”琪亞娜聽著滿頭的問號。
“咳咳咳,差不多吧,反正九霄她自己是和我這麼說的...雖然可能誇張了點,但是有一點確實是沒錯的——”
“她確實某種意義上確實支配著時間,代表著萬物的終末與救贖這一概念....”
斯諾點了點頭。
“行吧...我收回前言——聖芙蕾雅學院現在就是魔窟....”
琪亞娜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那麼小霧尼就交給你們照顧了幾周咯,她比較喜歡吃堅果類的東西,還有肉也可以,水果也行。”
“對了,不要因為霧尼可以變成渡鴉就去找些小蟲子喂她,小心捱打。”
“還有,如果晚上做一些非常離譜的噩夢,或者平時看到甚麼自己非常怕的小蟲子甚麼的,但是出現的場景非常不合理——那就去揍她,八成都不用,就是她搞出來的。”
斯諾喋喋不休的傳授著霧尼的飼養技巧。
“哦對了,不要讓她在一個人時候去動那些現代電器裝置,比如電視電腦甚麼的,這個倒黴孩子能在3分鐘之內嘗試理解去使用它們,然後成功把它們全部搞壞,爆炸也不是不可能。”
“總感覺斯諾你經歷了血的教訓呢...”
“那不至於,也就在世界泡里弄壞了我順來了的一大堆電器還有好幾個發電機就是了。”
“我至今無法理解,她為甚麼能把按一下就能出水的飲水機搞壞的....天賦秉異嘛。”
“?》??我怎麼感覺你送了一條拆家的哈士奇來給我們上刑。”
“大膽的,琪亞娜,我的朋友。就是哈士奇。反正我是不會再把它帶回去。”
說完這句話的金髮少女連再見的招呼都沒有打,直接消失在了琪亞娜的面前。
“你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