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芙蕾雅學院中,一位帶著面具的金髮少女和一位穿著很清涼的藍灰髮少女走在通往學院教師宿舍的小徑上。
藍灰髮的女孩好奇的四處打量著,似乎從未見過這些事物一般,而偶爾路過的女武神也似乎無視了造型和行為都非常獨特的二人。
“我們到了,貝納勒斯。”
斯諾在一棟三層洋房前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女王大人現在生活的地方嘛....真漂亮啊...”
貝拉看著面前的華麗的紅色洋房,有些開心和興奮。
“她現在應該在二樓的某個房間裡睡覺....哦,還有一件事,她現在的名字是琪亞娜·卡斯蘭娜,你要記清楚了。”
“唔....大人,您給我的知識裡這裡應該是一所學院吧....”
貝拉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
“這個時間不應該是......上課的時間嘛?”
“難道說...女王大人其實是一個...唔....壞孩子?”
貝拉瞪大了眼睛。
“不,她在之前是個懶狗,不過嘛....在之後就不會了。”
斯諾露出了一個有些惡劣和玩味的笑容。
此刻已經的離開的眾人還沒有人察覺到甚麼不對勁,只是以為某位白毛團子再次賴床了,數次叫醒服務無果後,在上課鈴響起前幾人只好作罷。
二人並沒有推開宿舍的大門,而是另闢蹊徑直接飛到了二樓的窗臺上,從窗戶中溜了進去。
“唔....白色系的女王大人也好棒...”
貝拉看著面前的睡在白毛團子心動了,然後惡魔(神明)誘惑少女墮落的低於在她的耳邊響起:
“你的女王大人現在的意識在一個幻境中接受考驗哦....也就是說——”
“在夜幕降臨之前....她都是不會醒....也弄不醒的。”
金髮神明的此刻化為了伊甸園中的大蛇,誘惑著不諳世事的龍族少女去摘下樹上的禁果。
“唔——!”似乎想到了甚麼的貝拉臉色變得通紅,捂著臉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女王大人,然後又飛快的把眼神側了過去。
“怎麼了,小傢伙,能見上她一面的機會只有現在哦...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你本人都會碰不到她喲.......”
惡魔的低語再次響起,而話語中的另一段資訊暫時吸引了龍孃的注意力,讓她的心思暫時從呼呼大睡的琪亞娜身上轉移開來。
“您說我在接下來的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摸不到女王大人?唔....為甚麼?”
藍灰色的龍娘發出了小小的悲鳴。
“因為你的樣子啊....你親愛的女王大人的資訊現在近乎時時刻刻都在被傳遞到天命主教的辦公室裡啊.....”
“而一隻16年前出現過,陪伴在第二律者身側的人形崩壞獸突然又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我可愛的貝納勒斯,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呢....?”
金髮的神明看著面前的龍族少女,露出了一個淡淡的有些玩味的笑容,而貝納勒斯的悲鳴則變得更大聲了一點。
“唔.......!”
藍灰色的龍娘再次把看向了床上的白毛團子,似乎下定了甚麼決心。
然後,貝拉對著床上的白髮少女雙手合實,做出了一個道歉的手勢。
“唔...對不起了,女王大人!貝拉我要開動了!”
話音落下,龍娘撲倒了白毛團子的身上,使勁的蹭來蹭去,不斷髮出奇怪的斯哈聲,補充著名為西琳能量的奇怪能量槽,她的雙手甚至爬上某些不可眼述的地方。
......
第二律者西琳小姐最近感覺自己很倒黴,好不容易吸收到了足夠崩壞能甦醒了過來,手上還那種過去遺失的半身靜謐寶石...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再一次從一副完美的軀體中甦醒。找到了過去丟失靜謐寶石。
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第二律者西琳陷入了自閉。
諸事不順,最近想要佔據這幅身體的想法也被不知道那裡冒出來的死渡鴉打斷。
【怎麼會有操控夢境和意識的渡鴉啊,而且這渡鴉為甚麼這麼能跳啊】西琳小姐忿忿不平的想著,在思維空間的小黑屋中瞪著那隻再給自己唱《世上只有媽媽好》的壞逼渡鴉。
【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是吧!你這臭鳥!!!】
終於無法忍受如此挑釁和折磨的紫發少女跳了起來試圖把那隻自稱福金的渡鴉抓住——她要把這該死的渡鴉身上的鳥毛全部拔光。
然而被冠以福金之名,奧丁的神之耳目豈會被一個笨比律者意識輕易抓住。
在意識空間的小黑屋構成的空間中,紫發的少女撲騰了大半天除了把自己累趴下之外,甚麼收穫都沒有,甚至福金的一根鳥毛都沒扒拉下來。
而福金站在這個意識空間構成的小黑屋房樑上,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第二律者歪了歪頭,如果她又表情,應該是一個壞笑....
西琳瞪著房樑上的渡鴉,打算再與它斗數個回合。
——而就在她準備出口挑釁的時候,另一種熟悉中帶著一絲怪異的聲音響徹這個思維空間。
“嘿嘿嘿...女王大人的臉,軟軟的,香香的.....”
西琳認得這個聲音,這是貝拉的聲音.....但是,這語氣怎麼的不對勁....?
....
在下一刻,少女的臉上傳來了某種被搓揉的感覺,似乎有誰捏著自己的臉蛋,讓那種被當成麵糰搓揉的怪異感覺讓紫發少女渾身感到不自在。
【你這臭黑鳥,又在幹甚麼啊!!!】
紫發少女瞪著房樑上的渡鴉,脖子上的瘙癢感愈發強烈,少女彷彿感覺有螞蟻在自己的身上爬。
【嘠哦?本鳥只是把你的意識感官和這幅身體重新連結上了?啊,僅限感官——】
渡鴉歪了歪頭,語氣中充滿了愉悅怪的氣息。
【EMMMM,本鳥今天心情好,給你一個外面的視角吧,嘎——】
在外面,某個少女過去無比熟悉的同伴,此刻黏在自己身上,蹭著她的脖子的場景,映入了紫發少女的眼簾....
貝拉!你在幹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