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之中,二人在行走,少女沉默的聽著隱者講述的故事,面容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這就是你為甚麼從來都想起不起8歲之前的記憶的原因...因為它本就不存在;這也是你為甚麼會在聽到塞西莉亞的那句“ichlibedich”會感到頭疼欲裂的感覺....”
“你是第二律者西琳最後僅存的善良人格,因為渴望塞西莉亞的溫暖而從克隆體上甦醒的存在.....”
二人在白光之中漫步到了一座黑色的大門面前。
“我們到了。接下來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我們已經為你講述了你的過去與起源.....而你接下來要看到的....”
“是【祂】曾看過到的,必將發生的未來....”
隱者讓開了通往黑門的道路,看向了白髮的騎士。
“我有幾個問題....”琪亞娜看著隱者的面具與之對視著。
“問吧。”
“真正的琪亞娜·卡斯蘭娜.....她在哪?為甚麼我會得到她的名字?並且和父親.....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
“她還活著,因為意外也忘記過去,有人為她取了一個新的名字——比安卡·阿塔吉娜。”
“也就是現今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幽蘭黛爾】”
“至於你為甚麼會得到她的名字?回憶一下過去吧....現在的你應該有足夠的勇氣能再次想起了....你誕生之後的故事。”
“我.....誕生之後的故事?”
少女閉上了眼睛,陷入了回憶——
【在無盡的黑暗之中,我做著虛假的夢】
【在夢裡,我思念著那個不是我母親的女人。】
【懷念著她曾經給我的溫暖...那種溫暖,讓我感到了安心。】
【我不止一次這麼想著,如果我變回了普通人...】
【我能和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嘛?】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
【我想,再一次聽到她的聲音。】
琪亞娜睜開了眼睛,面前是一個維生艙的內壁,她的身軀泡在翠綠色的營養液中。艙壁外,一個金髮的男人驚訝的看著自己。
【這是我,最初誕生的時候,面前的金髮男人就是天命的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少女如此想著,面前男人的驚訝化為了狂喜,他撲到了實驗室的控制檯上,操控和讀取著甚麼少女看不到的資料。
【我在這裡待了很久...直到他們的到來......】
時間變換,金髮的男人已經不再實驗室中,從門外到處都可以聽到刺耳的入侵者警報聲。
【齊格飛....不,老爹慌不擇路的帶著她闖了進來....】
少女的目光與父女二人對視,男人抬手一槍將培養倉擊碎。
【她牽起了我的手,對著我說,以後她就是我的姐姐了...她會好好的保護好我。】
琪亞娜拉起了“琪亞娜”的手臂,在齊格飛的帶領下再次在天命的空島上四處亂竄朝著——。
【我記得她的手上有些繭子,應該是從小練習就留下的吧....不過依舊很溫暖。】
男人用帶著兩個小鬼頭在天命的各處四處破壞著,砸碎了某處不知名的實驗室,炸爛守衛的機甲,打暈守衛和阻擋他們的女武神。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逃命的我們怎麼有空在這裡天命的總部裡到處亂晃大搞破壞...臭老爹當時果然是迷路了吧.....】
兜兜轉轉的三人終於找到了天命的機庫所在,匆匆忙忙的坐上了飛機。
【嗯,我記得老爹說要帶著我們逃到逆熵去....他在那裡認識很多朋友,想必就是那兩位博士和楊老師了。】
戰機在天空中狂飆著,而在後面,天命的追兵窮追不捨。
【我記得這一幕....姐姐在飛機上認真的告訴我,以後要好好的保護和照顧老爹,然後拿著降落傘包開啟了艙蓋打算吸引走那些.追兵....】
一發飛彈命中了,三人所在的飛機,雖然暫時沒有影響飛機整體的飛行穩定性和完整性,但是卻讓開啟了艙蓋,解開了安全帶的真·琪亞娜摔了出去
【當時的父親聲音是那麼的撕心裂肺,他大聲的喊著姐姐的名字,卻無法回頭去營救她】
【現在回想起來天命空島出發後,當時的我們幾乎沒怎麼降低過高度....姐姐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能活下來...真是感謝各位祖宗保佑啊。】
小村莊木屋中的男人大口的喝著劣質的高濃度酒水,小小的女孩抱著被子蓋到了攤在地板上爛醉如泥的父親身上,男人的嘴裡唸叨著兩個少女熟悉的名字。
琪亞娜、塞西莉亞
【這是我的生日....或者說我姐姐的生日,在這一天他都都會喝的爛醉如泥...想必是在懷念姐姐和媽媽吧,畢竟在當時的父親認知中,她們都已經徹底離開了我們。】
【他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的名字....直到我十一歲的那年...】
女孩看著床上在戰鬥中收傷,在簡單包紮後就沉沉的睡去的父親,而父親手機上的崩壞獸警報聲再度響起——
【當時的我抓起了父親的那把槍...轉身去面對那隻崩壞獸。】
【那是一隻聖殿級崩壞獸....就算對於現在的我也不是可以輕易戰勝的存在....而我當時甚至沒有能力使用父親的武器。】
男人抓著崩壞獸的長槍將其捏碎,他怒斥這面前的怪物將其徹底打倒。
【那時候的我告訴了父親,我只是想不再看到他受傷了,我也想保護她......當時的我以為就要被老爸一頓責罵。】
回憶著中的男人抱著女孩,告訴了她的名字,或者說男人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理因逝去的女兒的倒映。
【就這樣,我獲得了名字...或者說我繼承了來自姐姐的名字...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另一個我...或者說那位真正的第二律者的律者人格....甦醒了。】
解放了天火聖裁的父親失去了一條手臂....也被迫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