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居然沒有要我幫你看看未來，你的父親到底是誰”
“我猜你看不到，不然你早就來我臉上嘚瑟了”
“切.....確實看不到，虛數之樹的干擾太大了，稍微靠前點的過去還好說，未來就算是下一秒都是一片模糊無法定位的軸”
“哦，對了姬子說我以後和你住一個房間”
距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一金一紫的兩位少女，整理著房間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這是一個標準的雙人居室，空間不大，但也算不上很小，在房間中奔跑，打鬧也並不是甚麼問題。當然，房間的兩位主人都並不熱衷於此
聖芙蕾雅學院當地的三月份的氣溫並不算高，在零上五至六攝氏度徘徊，羊絨製成的地毯鋪列在房間的地板上，赤著腳踩上去剛剛好
“呼——算是收拾的差不多了”九霄看著之前因為無人居住而荒廢的另一半居室長吁了一口氣
將幕布和投影儀掛上牆壁和天花板上，九霄把投影儀的訊號連線到了一旁的電腦上
一份簡單的計劃基礎框架就被投影在了幕布上
“來看看吧，離午飯還有會時間，我們來把這個計劃框架進行初步的細化”
“首先我們需要交流一下目前我們可知的情報”
“首先是我們的主角，結合琪亞娜·卡斯蘭娜基因和這個世界西琳基因的律者複製體，k423”
“在她的身上目前存在著三個意識”
“——我們目前看到的，平時在我們面前活動的，作為西琳善面的意識；以及隱藏在她夢境中，本時代第二律者西琳惡的意識，最後——我們要復活的目標，另一個世界西琳的靈魂碎片，我們暫且把她稱為小西琳”
“我們最大的難度在於，比起本時代西琳善惡兩個意識都可以在這副身體保持活躍的頻率”
“小西琳是完全沒有任何活動的，如果說，善是正常的磁碟扇面，惡是其中隱藏起來沒被分割槽的部分”
“那麼我們的目標，她就是損壞的扇區，那副為律者專門打造身體，也無法讀取扇區中損壞的部分的”
“就算....那片扇區中確實存在著資料。所以，我們最重要的目標就是重新喚醒她的意識，這也是整個計劃的核心基礎”
“小西琳必須實在意識被喚醒的情況下進行復活儀式——”
“不然我們只會得到一個植物人，對嘛”斯諾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當然，一個植物人”
“或許我們可以藉助羽渡塵....”
“神之鍵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但是，斯諾，我們的目標並不是完整的靈魂意識”
“這是她最後僅存的意識殘片，神之鍵就算再怎麼收斂的控制，對於一道殘片來說，還是過於粗暴了”
“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的律者，一位可控的識之律者，並且要確保這個世代，代表惡面的西琳意識死亡”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讓一個人身上的三種意識中特定的一位消亡，並不傷及另外二者，這種操作在過去聞所未聞
消滅意識的手段確實是存在的，14年前的第二次崩壞的戰場上，如果不是所謂的神明為第二律者擋下了致命的一劍，毫無疑問，第二律者的自我意識會被太虛劍神無情粉碎
“....太虛劍神?不...用這種東西去砍人還行....但是我們要做精準的意識切除，我們不可能拿著砍刀來做手術”九霄低估了一句搖了搖頭
復現第一律者的奇蹟？斯諾有些危險的想到，三十萬普通人意志所鑄就的神話，如果能引導性的調整成針對惡之意識的衝擊.....不，稍加引導或許還能喚醒目標的意識.....
“咳咳咳，停下你危險的想法”九霄似乎看出了甚麼，打斷了金髮少女的臆想
“先不論我們從那整來三十多萬人，然後用堪比洗腦的手段來引導他們的思維，然後一次性滅殺.....”
“光是我們這麼做，先不說舉世皆敵，小西琳那個孩子也不會同意的！”
“.....這是最為保險的方法，無論是三十萬人，還是將它們抹去的手段，在這個充斥苦難的文明上都微不足道....唯一的困難就是如何去引導他們的思維....識之律者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斯諾不滿的挑了挑眉毛
“......你這傢伙！給我好好想點正常辦法啊！你是甚麼新品種的奧托嘛！？”九霄氣極敗壞的看著撇嘴的少女，把金髮的少女壓倒在床上，伸出雙手扯著少女的臉頰
“庫....芳凱五.....！”被扯著臉頰的少女口齒不清的抗議著
似乎覺得揉扯夠了，九霄終於放開了捏著斯諾臉頰的雙手，讓金髮少女在一旁揉著自己受到摧殘的臉蛋，但是紫發少女嘴中的教育絲毫沒有停下
“就算我蓬萊寺九霄不當救世主好多年，你這種犧牲他人，成全自身目的的方法我也是百分之一千不會同意的！”
“...愚昧，過程的好壞終究只是點綴，最重要的是目的的達成”
“......”九霄陷入了沉默，然後再次開口
“你關心身邊的人，哪怕他們只與你留下最簡單羈絆，你都願全力以赴，對嘛？”九霄看著面前的少女
“然也”
“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將與你無關，與友人無關的一切——去操縱，去支配...去踐踏？”
“然也——”
“可真是殘忍啊，斯諾——你某種意義上是個比奧托·阿波卡利斯更加惡劣的傢伙，至少他還有著作為惡人的自覺”
“而你——你就像一個擺弄著自己心愛的積木玩具的孩童，如果出現了磨損就去從拆下身邊那些不重要玩具上的積木..”
“——去裝到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上，然後將那些不重要的積木玩具再一次丟棄到一邊......”
“但是這高效——”
“你這傢伙....！”
“不累嗎？”藍色的眼睛平靜的看著面前紫發少女，金髮的少女提出了一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問題
“.....甚麼？”
“跨過了無數的世界，尋找生命中的曙光，拘束於自我的條條框框，卻想要將那微光捧起——旅者，你....不累嗎？”
房間中的辯駁隨著金髮少女的質問再次陷入了安靜，九霄看著依然在床上躺倒於自己身下的金髮少女，雙手抵住她的肩膀，紫水晶一般的眼睛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同伴
“那麼，這是救世主九霄大人的第一課——小斯諾，請你記好了.....”
“......或許旅途中會積累痛苦，但這絕不意味著只有苦難，所謂的“巡禮”，是聖徒跋涉的艱辛，也是信念的輝煌燦爛——”
“如果拋棄了一切的底線和原則——就算將那微光從掌心捧起，它也會頃刻間離你而去.....”
“效率，在有些事面前——毫無價值，沒有意義”
沉默再次籠罩了房間，直到推門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寂靜
“九霄.、斯諾該吃......打擾了，你們兩位繼續”芽衣看著房間內被九霄壓在身下，抵住了雙肩了斯諾，以及二人有些凌亂的衣服，臉色變得通紅，飛快的關上了門
“.......”
“給我等下！....芽衣同學，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九霄慘叫著從床上爬起身對著門外喊道
“九霄同學，不要解釋了，我會為你保密的！”
“明白了....我會重新考慮其他方案的可行性的”沉思了許久的金髮少女對著門外大喊的九霄認真說道
“那麼.....請多多指教，九霄大人？”
"斯諾同學都承認了，九霄同學你難道是想要當渣女嘛！！！"門外，芽衣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啊啊啊！你這傢伙！不要在奇怪的時間段突然開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