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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章 揭開帷幕

2023-05-28 作者:斯諾

“我的故事已經走向終局,我的生命會在此凋零,我的存在就此消散,那天上繁星中的一粟也將就此暗淡”黑袍裹挾的人影漫步在大廈的屋簷邊緣,低聲吟唱著。

  “我的靈魂已無法歌唱,我的歌像淚不再流淌,只有乾涸和沉默在那....”與祂口中的詩歌相反,人影的聲音逐漸變得激昂。

  “這是我最狂妄的幻想,這是我最渴求的夢想,而現在我將它作為禮物贈與你——陌生的異鄉人”最後的話語被呼嘯的風聲蓋過,最後只有從下方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和人群的尖叫聲,混亂的人群無人注意到夜空中某顆星辰突然閃耀隨後徹底暗淡。

  ————————————

  “我的名字是斯諾,沒有姓氏,16歲。住在長空市東北部的別墅區一帶,穿越者,大概。我在千羽學院二年級上學。每天都要補習到晚上8點才能回家。我不抽菸,酒僅止於淺嘗。晚上11點睡,每天要睡足8個小時。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溫牛奶,然後做20分鐘的柔軟操,上了床,馬上熟睡。一覺到天亮,決不把疲勞和壓力,留到第二天。醫生都說我很正常。”

  有著淡金色長髮的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碧藍色的瞳孔充滿了活力與朝氣,嘴上唸唸有詞的做著自我介紹,接著就被放在梳洗臺上震動的手機打斷了思路。

  “您好?嗯....對,老師,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請了病假,好的,嗯,老師再見”少女接通了電話,剛剛自我介紹時那種充滿活力的聲音瞬間轉變為了病懨懨帶著絲虛弱的語氣。

  結束通話了電話,少女再次把注意力轉向了面前的鏡子,將有些凌亂的淡金色長髮梳直,綁上了藍色的絲帶。

  “嗯...重新整理一下思路,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16年了,根據目前可以獲取到的資訊,這裡是長空市,我的學校叫做千羽學院,以及學院中最近某位家中被曝出父親進行經濟詐騙醜聞的高年級學姐雷電芽衣....說起來我還受過那位人妻學姐的照顧來著。”

  “毫無疑問,崩壞....但是是崩壞學院2還是崩壞3?目前可以排除的是崩2的二週目,我並沒有發現某個叫做蓬萊寺九霄的中二病,那麼目前剩下的只有崩2的一週目和崩壞3”斯諾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洗手檯的邊緣。

  “嘶...最好不要是一週目,我可沒信心在老狐狸精可可利亞張嘴對著琪亞娜來上一句你爹媽全死了之前把她幹掉避免滅世結局”少女的手指不再敲擊檯面,而是轉變為指甲抓撓著檯面發出的莎莎聲響,一想到這一狗屎的可能性,她的內心就會產生出大量的無力和焦慮感。

  “目前唯一的好訊息...不,這也算不得甚麼好訊息”斯諾抓起剛剛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2014年3月28日;下午】

  “距離劇情中的第三次崩壞爆發還有三分鐘,呼....至少在第三次崩壞爆發這個點上,這兩個世界線都是一致的,那麼——該認真起來了,斯諾”少女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著。

  “予我力量,去接受我所不能改變的——”金髮的少女轉身離開衛生間,邁步在走廊上,朝著自己的臥室所在的小樓走去。

  【下午第三次崩壞爆發剩餘一分三十秒】

  空曠的別墅中沒有一個人,原本在這服務的傭人們也被少女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塞上了一大筆的獎金,打發到了大洋的另一邊度假,碎片般的陽光透過爬滿的常青藤的長廊頂揮灑在少女行走的過道上。

  “予我勇氣,去改變我所能改變的——”穿過走廊,登上臺階,走上樓梯,擰開熟悉的臥室大門,養父並不在此地,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在歐洲的某處居所中休息,少女如此想著。

  【下午第三次崩壞爆發最後一分鐘】

  “予我智慧,去分辨兩者的不同——”書桌下的暗格被開啟,一把散發著寒氣的奇型摺疊劍被取出,劍刃被啟用,夢幻一般的天藍色的能量鋒芒浮現於面前。

  斯諾看著面前奇異的劍刃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迷醉,然後下一刻——世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下午第三次崩壞爆發】

  緊接著,喧囂,混亂充斥了這座百萬人口的大型城市,死士的嘶嚎,人群的哭喊,孩童的尖叫充斥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報警電話在頃刻間就全部佔線,僥倖能接通的幸運兒在下一刻電話中也聽到了如圖身旁一樣的嘶嚎和尖叫聲,街區中偶爾響起的幾聲槍響也在崩壞的浪潮中被徹底淹沒。

  “....”

  年輕的金髮少女看著高空中無人機傳回的畫面陷入了沉默,就算已經無數次暗示自己,構想過這必定出現的場景,但在真正面對這末日一般的畫面時,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還是瞬間爬上了大腦,無名的反胃感和嘔吐感佔據了身體的本能。

  “唔.....嘔....呸呸呸——”

  原本鬥志滿滿的少女狼狽的竄出了臥室,衝進了附近的衛生間,意志屈服於來於身體的本能。

  “....咳..咳”在數分鐘後,金髮的少女才再次出現在衛生間的門口,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扶著邊上的牆壁,臉色鐵青。

  “這種東西對我一個未成年少女而言還是太過刺激——”

  “嘖...從未經歷過甚麼大場面的我為甚麼有著這種莫名自信呢...嗯,因為自身擁有的力量嘛?”

  少女伸出右手,碧藍的瞳孔盯著攤開的掌心,在那裡一朵雪花造型的冰晶正在迅速凝結成型,而周圍的氣溫也隨著冰晶的凝結開始飛速的下降,一旁水杯中的茶水被飛速的凍結,窗戶上也蒙上了一層的冰霜。

  “離西琳瓦爾特的這些完全體的律者們還差之甚遠...雖然從這座城市豎著進去豎著出來大概是沒有甚麼問題...但是某種意義上還是自信過頭了一點...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作為穿越者自身對劇情的先知而衍生的自信或者說傲慢....?”

  金髮少女的神情陰沉,確實——

  她有著足夠驕傲的資本,超越於常人,自出生便伴隨著自己無時無刻不在增強的力量,以及來自異世靈魂帶來的可以未卜先知的記憶碎片。

  她可以藉此佔盡先機——就如同人類宗教故事中的那些聖徒先知一般,好似得以神明的啟示,行使神話中的偉力。

  “嘖,有些高估自己了...或許我還需要再適應適應。”

  咕嚕咕嚕幾聲將一杯水灌下肚,少女因為不適而褶皺的眉頭開始舒展——

  “不過至少,除了一場令我難受的嘔吐之外,我並未付出任何不可接受的代價。”

  “而至於噁心反胃這種問題...哼,看多了就習慣了——”

  重新整理了一下之前因為看過過於刺激的場面反胃嘔吐而顯得有些狼狽的面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之前連結著高空無人機的電腦螢幕上一片雪白,失去訊號四個字閃爍在螢幕上。

  “嗯?訊號基站被摧毀了?不...或許更加糟糕,已經有崩壞獸藉助鳥類或者蚊子之流的生物雛形完成了演變。”

  “不論是哪個,我都該離開了,繼續待下去只會讓更多棘手的崩壞生物孕育誕生...那麼,目標暫定為琪亞娜·卡斯蘭娜,以及雷電芽衣,找到她們並與之匯合。”

  “同時可以確定一下...這是那一條世界線。”

  “加入主角小隊是數次推演計算後得到的最優解,至少比自身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好,當然加入她們並不全是優點,作為弊端我會作為一張明牌從場地上被揭開,徹底進入天命和逆熵的視線中...不,或許還有那條隱藏在世界暗面的蛇。”

  少女重新恢復成了一開始的狀態,開始分析權衡著利弊。

  “我並沒有聖痕作為解釋力量的來源,這最簡單的託詞可以pass,剩下兩種可能性,律者,融合戰士非要選擇一個話應該更加偏向於融合戰士吧,不過,這個時代,哪來明面上的融合戰士...我確實能感覺到這種被稱作崩壞能的力量,但是在我試圖去使用這些能量時候....”

  少女抓起劍刃,背起臥室中的揹包,裡面裝滿了事先準備好的食物和生活必需品。

  “就像在用指揮棒去指揮一隻交響樂樂團...沒有那種直接接觸樂器的實感——唯一的好處大概是也不會有所謂的崩壞能反噬吧。”

  金髮的少女關上臥室的房門,走下樓梯,朝著大門走去——隨著大門的合攏和咔噠的上鎖聲,年輕的穿越者少女正式開始了她的旅途。

  “...至少便宜老爹是有錢人這種事情還有有一些好處的。”

  斯諾站在大門口看著別墅區安靜的街道,作為城市上層精英中的精英的居住區,這個時間點並不會有很多的人在家中,從附近傳來的尖叫和死士嘶吼的頻率就可以得到結果,有,但是並不多,而且隔得很遠。

  “....那麼該去上學了,或者說去拆學校?”斯諾搖了搖頭,固定好身上的揹包,開始朝著千羽學院的方向奔跑。

  高速移動的身影,掠過了燃燒的汽車殘骸,從剛剛誕生沒有多久的死士之間穿過,然後留下被一分為二的屍體,然後被一群擁堵在街道上徘徊死士群堵住了前路。

  “切,一群礙事的傢伙。”

  少女站在不遠處的車頂上,看著前方擁堵的死士潮。

  “這群東西也太多了,殺過去的話得不知道甚麼時候,而且....”

  少女把目光轉向了天空,一場雷暴正在城市上空孕育,已經有些許的閃電在天空中躍動,而風暴的中心就是她的目的地——千羽學院。

  “第三律者正在覺醒....嘶,或許今天請假是個失策的決定,如果在那位芽衣學姐身旁至少...不,不...萬事沒有如果,地上走不通那就只能走樓上了,至於偶爾目擊到的倖存者,已經無所謂了,他們看到就看到吧。”

  少女很快做出了決斷,金髮少女的腿部用力一蹬,跳躍到了街道旁建築的牆面上,緊接著連續數次的跳躍翻上了樓頂,開始在樓宇之間翻騰跳躍。

  【媽媽,那有個金髮的姐姐在樓上飛耶。】

  【安靜,小空,不要說話,現在外面很危險】婦人抱著幼女,順著女兒指出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白袍的金髮少女在樓層之間中跳躍。

  似乎察覺到了二人的注視,在樓間跳躍的少女停下了腳步,朝著視線的方向望去,三雙眼睛的目光對視到了一起。

  “倖存者?既然看到了,就幫你們一把吧”少女在樓宇間跳躍著,最終落到了母女所在樓層的陽臺上。

  三雙眼睛在此刻近距離的對視,興奮的眼神,那是屬於看到了童話故事中英雄的孩童,恐懼和慌亂的眼神,那是屬於在今日經歷了超越自身數十年認知的婦人,沉靜但略帶疲憊的眼神,那是在半個小時跨過了大半個城市的少女。

  少女碧藍的眼睛看著面前玻璃門後的母女,推演著現狀,最終選擇解開身上的揹包放在了陽臺上。

  “這是四天左右食物和飲水,加上你們家中本身儲備的,度過一個星期應該不是問題,我沒法帶你們離開這裡,我需要去一個更加危險的地方,請記住,保持安靜,不要出去,過不了幾天應該就會有人來搜救你們。”

  “祝你們好運,倖存者”說完,斯諾便轉身一躍,離開了母女所在樓層的陽臺,消失在了她們的視野中。

  “長空市13號街區,七號樓,603室,先把這個地址記下吧”回頭看了一眼母女的所在地,少女朝著千羽學院繼續前進著,此刻天空中的雷暴正愈演愈烈,熾白色的雷霆開始頻繁的在天空中閃爍,第三律者距離真正的降臨時間已然所剩無幾。

  ————————————————+

  “呼....終於到了”斯諾站在校園的門口,往日喧囂的校園在今日陷入了寂靜,只有偶爾響起的嘶吼聲告訴著倖存者們此地有著甚麼恐怖怪異的存在在徘徊。

  “雷電芽衣學姐是在幾號樓來著?”少女正回憶著高自己一個年級的學姐在那棟教學樓的教室中上課時,一道雷霆劈落在左側的教學樓的天台上,隨之響起的還有手炮開火的轟鳴聲,以及一個充滿活力和中二氣息的宣言。

  “芽衣學姐!就讓本救世主把你從深邃黑暗的幻想中解放吧!”

  以及緊接而來的怒罵和慘叫。

  “頭上三個色的紫色雜毛白痴,你在幹神魔!那不是芽衣學姐,那是個律者!還有你這傢伙,快把我的芽衣學姐還回來!!”

  “哈...蓬萊寺九霄?!這是新生世界線?不對...剛剛那對母女中的女孩我有印象,那是崩3長空市廢墟中的渡鴉的養女小空...”

  “嘖...沒時間推論了,先去找幾個墊子好了,接下來她們估計就得表演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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