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過去的芽衣因為做了甚麼事情，讓崩壞的意志厭惡至極？”
琪亞娜半信半疑的看著面前的天啟，臉上帶著濃濃的懷疑。
“你們可以去試試，反正試試就逝世——付出代價的反正不會是我。”
並不想多解釋甚麼的天啟小姐至少重新坐回了自己的王座上，猩紅的瞳孔不帶著一絲的感情注視著的面前的眾人。
“不對——！既然你提到我對崩壞意志而言很重要，那祂又為甚麼會傷害我重視的人？！”
似乎找到了甚麼奇怪的漏洞，琪亞娜再度唑唑逼人的看向了面前的天啟小姐，然後當即就癟了回去，後者只是簡單的回覆了她幾個字——
“這麼自信，你去試啊——試試她會不會死，去試試意志統括體看到那張熟悉而又無比憎恨的面孔會做些甚麼？”
“我不是已經給你們讓開道路了嘛？”
嘲弄的表情逐漸化為無趣，天啟霄盯著面前的琪亞娜·卡斯蘭娜。
“想試就試，想死就死——現在沒人攔著你們了。”
“對意志統括體而言，祂徹底抹去了無比憎惡的一個存在，並接回了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與我而言，則是看到了並親自出演了一處有趣的戲幕。”
“於你而言是甚麼，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
面前的這個琪亞娜陷入了沉默。
“....琪亞娜。”
雷電芽衣則是擔心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琪亞娜，隨即扭頭看向了天啟霄...
“那麼，這位不知名的女士——你能告訴我“當年”的我做了些甚麼“好事”嘛？”
“......告訴你們也無妨——但是再次之前，你們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坐在御座上，把頭倚在左手上的天啟小姐沉默了一下，隨即丟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們覺得....琪亞娜·卡斯蘭娜這個存在——是人類嘛？”
“當然——！”
“琪亞娜不是人類是甚麼....？”
“我當然是人了！你拐彎抹角想罵我直接說！”
尖銳而又敏感的問題當即得到了面前三人的一致回覆。
“或許吧....被套上了人類的姓氏，人類的習慣，人類的思維，甚至人類的軀體——現在的你確實是個人類...”
天啟搖了搖頭，揶揄的看著面前這個白毛....
“無論在甚麼世界，持有這個名字和樣貌的人，她們的出生和來歷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特殊....”
“你不會真的覺得....你是人類吧？——琪亞娜·卡斯蘭娜小姐...哦不，甚至你根本不應該叫琪亞娜...這是人類的名字。”
天啟小姐眯起了眼睛，看著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白毛...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怪話——可疑的傢伙！我可是有爸爸和媽媽的！雖然她們.....”
沒遇到琪亞娜說完，天啟小姐就打斷了她的話語...
“是啊——“人類”的父母..人類的“身軀”....”
意有所指的天啟霄只是笑了笑，繼續開口說了下去——
“你要見的人，或者說存在，是被你們稱之為崩壞意識的高等生命，當然，你也可以稱呼他為意志統括體——”
“天真的小姑娘...難道你還在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崩壞的意志要見你，而我，我收到比崩壞意志祂更加高等的存在——一位“原初造物主”的委託，指引你去面見那個崩壞意志。”
“一隻行星級崩壞獸把你視做友人，甚至是愛人，對你百依百順——她甚至根本就不屑於與人類中誕生出律者一同為伍。”
“一份讀作被傳承的聖女之力，實則本就屬於你，可以隨意操控崩壞能的力量——”
“人類....我可不覺得一個人類會有這麼多好運氣——憎惡人類的意志巴不得把文明徹底毀滅，祂可不會有耐心去等待一個人類，沒錯，那個意志它甚至在等你。”
“一個字行星級崩壞也不會把人類當場自己的友人和愛人——誰會和一塊吮指原味雞當朋友，甚至想結婚？”
慷慨陳詞的天啟小姐暫時收起了語言的攻勢，讓面前的幾人慢慢消化其中所包含的資訊量....
....許久的沉默之後。
“我明白了.....我不是人類，或者說你們口中那個最初的我，不是人類對嗎？”
琪亞娜似乎接受了甚麼，自暴自棄的看向了面前的天啟小姐....
“沒錯.....現在的你或許，算得上人類，但是過去的你嘛....生物學的階元系統裡域、界、門、綱、目、科、屬、種，你連域都劃不進人那一塊的真核生物域。”
手指敲擊著御座的扶手，天啟小姐看著面前的琪亞娜點了點頭。
“真要說，你該被劃到“崩壞”那一側...或者說“造物主”那一側。”
“那麼...中間發生了甚麼？”
“按照你的描述，我這樣一個應該被劃到“超自然生命”之類的存在，現在為甚麼是個人類？”
迅速接受了現實的白毛困惑的看著天啟小姐——
“這就回歸你們最初提出的那個問題——最初那個紀元的雷電芽衣。到底幹了甚麼“好事”。”
.....
“你的意思是說，就出那個紀元的我用了某些技術手段，把琪亞娜她變成和我一樣的人類，就為了和她永遠在一起甚麼的？”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想了想的天啟小姐感覺這個雷電芽衣的終結還挺有道理的，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
“戀愛腦真可怕~”
順便還補上了一刀。
“所以那個過去的“我”，以及超電社社長雷電芽衣的所作所為....在那個崩壞意志眼中，在那位原初造物主算甚麼？”
“Emmmm.....這個嘛，我想想啊，甚麼描述比較合適——”
“有了！”
“咳咳——人家家長帶著孩子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發現孩子被群吮指原味雞給劫了，找著找著發現孩子把自己炸好了要和一隻黃金脆皮雞結婚~”
天啟小姐不確定摸了摸下巴給出了一個答覆....
“這是甚麼離譜的比喻...但我好像又沒辦法反駁的樣子....”
琪亞娜小姐的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