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艇上的破拆熱熔炸彈在星艦的裝甲板上鑽出了一個個的孔洞。作為海戰中最殘酷的一環,跳幫戰對於兵員素質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
作為帝國海軍除了綠皮之外最常見的對手,帝國海軍與海盜們之間在跳幫戰這個話題上衝突不斷。前者認為這些海盜們的跳幫戰毫無紀律性可言,後者則認為帝國海軍只是被武裝起來的公子哥。
來自荒涼的,充滿劇毒氣體荒原的彌賽亞化學獵手們以及來自野蠻世界的祖爾特狂戰士順著星艦的破口衝進了黃金巨匠號的內部。
在這個宇宙中,戰鬥並不容易,因為敵人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著優勢,而情報,對於戰鬥來說格外重要。
儘管很殘忍,但第一批接敵的人就要做這樣的勇士,為後續的部隊提供足夠的戰場情報,以便後續的部隊可以更好地應對敵人。
一隊穿著虛空服的武裝水手拿著鐳射槍架住了破損艙室的金屬閘門,行動式鳥卜儀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間裡面有著大量的活動訊號。
緊接著破拆的熱熔炸彈將金屬閘門炸燬,水手們扣動了鐳射槍的扳機,但裡面的人並沒有從艙室中衝出來,而是甩出了幾顆煙霧彈。
暗綠色的濃煙遮蔽住了水手們的視野,即使近在咫尺的鳥卜儀,也沒辦法看清楚螢幕上面的內容。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整個戰場上響起了恐虐信徒的戰吼。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帶著簡易防毒面具的祖爾特狂戰士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徑直朝著行商浪人這邊的防線衝了過來。他們中的大部分拿著簡易的原始的但殺傷力極高的近戰武器。
只有少部分的被稱為祖爾特霜父的人拿著用野獸獠牙製成的鏈鋸武器。
虛空服連帶血肉被這些人輕易地撕碎,那些逃出狂戰士攻擊的水手們卻被跟在狂戰士後面的
他們肆無忌憚地在艙室中穿行,突破艙室內的層層阻礙,海盜們清楚,他們所剩的時間並不多了,必須要在行商浪人的部隊組織起防禦之前擊破他們的指揮鏈。
彌賽亞化學獵手的毒煙給西格爾的部隊造成了很大的防守壓力,他們一邊破壞各個艙室的通風口,阻止艦船內部淨化裝置將毒煙排除。
儘管西格爾的水手們確實做得到人手一個防毒面具,但還是有非常多的水手因此死亡。
“敵人利用有毒的化學煙霧和信仰血神的狂戰士進行突擊。”在艦橋上,收集了大量戰場態勢的西格爾弄清楚了對方的戰鬥方式。
“勞倫緹娜,你帶著彩虹小隊作為反擊的主力。維恩中士,為了降低混沌信徒造成的傷害,阿斯塔特和戰鬥修女也要加入戰鬥。”
行商浪人的武裝水手經常受限於王朝的實力,這導致不同行商浪人水手的行事風格各不相同。就比如福斯特王朝的水手們,由於王朝的良好聲望,他們往往要適應不同盟友的戰鬥風格。甚至於王朝內部各個戰鬥部門的風格都不相同。
儘管海盜們在突進的開始佔據了不少的優勢,但很快,他們就遭遇到了阻礙。而對於時間緊迫,必須突襲的海盜們來說,阻礙則意味著失敗。
當戴著防毒面具,穿著簡易甲殼甲的彌賽亞化學獵手從艙室中衝出來,但他們的光彈卻被厚重的金屬盾牌阻隔。
“嘭!”
這是應對跳幫戰專門生產的戰鬥霰彈槍的聲音。兩名彌賽亞化學獵手被霰彈的衝擊力直接崩飛,緊隨其後的是地獄槍的齊射。
遠高於正常鐳射槍的高能光彈輕而易舉地貫穿了這些混沌信徒身上粗製濫造的甲殼甲。高溫順著傷口和血肉傳播到身體的其他部位,器官和神經在瞬間被燒焦,壞死。
從跳幫盾後面,不斷地有投擲物扔過來,彩虹小隊不斷地清理著膽敢進入船艙內的海盜們。
為了給船長克雷爾足夠的時間,這些海盜們不得不在船上分散開,拖延他們被清理掉的時間,並且試圖殺傷船上的有生力量。
這種想法不能說是錯的,但他們確實弄錯了一個事情。他們或許很擅長在狹窄範圍內短兵相接,但並不是只有他們才擅長。
彩虹小隊的成員們同樣格外喜歡這種場景。
幾名彩虹小隊的成員靠在一個艙室的牆壁外面,一名成員的小臂處裝載著一個強化式的鳥卜儀,可以看到艙室內部的情況,在簡單地用手語溝通之後。
另一名成員拿出了一個圓形的裝置,將其猛地貼在艙室的金屬牆壁上。
隨後一聲爆炸傳出,定向的熱熔炸彈炸開了牆壁,數顆破片穿牆而過,衝擊力和空腔效應扯碎了躲在艙室中海盜們的身體。
在門口的隊員舉著盾牌衝進了房間,地獄手槍精準地將房間內剩餘的海盜成員爆頭,在將這個房間清理完成之後,幾個人奔著下個房間前進。
而那些在艙室中瘋狂破壞的野蠻人,也遭遇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強勁的對手。
“血祭血神!顱獻……”
“呯!”一個祖爾特霜父率領著自己的部落民衝進了艙室,但緊接著,藍色的鐵拳就打爆了對方的頭顱。
祖爾特霜父的身軀緩緩倒下,跟在他後面的部落民愣住了,他們後退了幾步,看著部落的領袖在他們面前倒下。
從艙室的陰影中,一個穿著藍白相間動力甲的阿斯塔特走了出來,他掃視著周圍的混沌信徒。
“為了帝皇!”
鏈鋸劍轟鳴。
——
海盜船長克雷爾並不知道自己船員們所遭遇到的一切,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突入到這艘船的艦橋上,就像上一次奪得那艘混沌巡洋艦一樣。
只是他打破艙門走進房間的時候,卻看見了一群穿著動力甲的女戰士。
勞倫緹娜和戰鬥修女們看著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你來得比我想象中的快……”勞倫緹娜看著海盜船長,“你太滑溜了,我不得不留在船長附近等待你自投羅網。”
“這場跳幫戰你打得不錯,但也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