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尤金最終救了西格爾一命,雖然西格爾認為這個訊息起碼遲到了一個月,但是到了總比沒到強。
從西卡弗傳來的訊息,尤金或許發現了伊姆拉斯·哈洛克陰謀的線索。西格爾需要到西卡弗看看情況。
既然找到了線索,在莊園的保留節目可以暫停了。
除了跟著西格爾一同行動的人,其餘的王朝成員在莊園裡待命。
蕾繆樂、麗茲、斯卡蒂、勞倫緹娜、讓巴爾和薇爾莉特將要和西格爾一起來到誇蒂斯的唯一的城市,也是誇蒂斯名義上的首都,宏偉之城,西卡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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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蒂斯上唯一的城市便是西卡弗,如果它真的可以被稱為一個城市的話。西卡弗位於誇蒂斯的北極,有著宏偉的宮殿,大理石廣場,富饒的花園以及雄偉的圓形劇場。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溫暖的熱浪中,黃銅和水晶製成的密封圓頂從極地冰原的嚴寒中保護著城市居民。
西卡弗是誇蒂斯的法定首都,但這裡並沒有甚麼政府標誌或是生產工廠。相反,這裡充斥著各種狂歡和娛樂場所,為那些骯髒的富人和那些交易和權力遍及卡利西斯星區各地的人提供一個封閉且戒備森嚴的遊樂場和聚會場所。
西卡弗本身就是一個壯麗的景觀並與其他許多帝國城市形成鮮明對比:雪花石膏、大理石、黃金和精金交織在一起。雖然這裡有著開放的廣場、豪華的宮殿、寬闊的步道、莊嚴的花園和清新的空氣,但這裡的美麗掩蓋了它作為陰謀、虛榮和無情權力濫用產物的真實本性。在其神聖的外表之下,這裡依然像卡利西斯星區中最糟糕的世界一樣致命。
這裡也是幾千名工作人員和侍從的家,或許他們才能被稱為真正的本地人。但這裡的人口也隨著城市主顧和他們隨從人員的來往,以及旅行者、狂歡者、藝人和商人的流動不斷急劇膨脹和下降。西卡弗也有著誇蒂斯上唯一的開放的星港,併為這些流動人口帶來食物補給。只要有錢支付高昂的著陸費,那麼西卡弗也能成為巡迴娛樂團體和來自該星區尋求誇蒂斯娛樂的疲憊遊客的落腳點。
西格爾和其他王朝成員乘坐著天鷹穿梭機抵達了阿什瑞星港。
由於誇蒂斯的情況,西格爾等人採取了很簡單的隱藏身份的手段,面具和假名,根據傳回來的情報,西卡弗此時正處在一場狂歡節的預熱活動之中,所有人都佩戴著面具,穿著華麗的禮服。
“你這個面具有甚麼象徵意義嗎?”蕾繆樂帶著一個金色天鷹面具;其他人的面具也都有著濃郁的個人特色,比如麗茲的白色面具,勞倫緹娜的鯊魚面具,斯卡蒂的虎鯨面具。
讓巴爾選擇用彩色的面巾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而薇爾莉特則是用一個普通的魅影面具蓋住自己的眼睛部分。
除了面具之外,每個人的裝束也都符合狂歡節的主題,當然,在華麗禮服的下面藏著輕型的甲殼甲和力場裝置。
武器被她們放在隨身的武器箱中。
至於西格爾的面具,是一個有著兩隻尖耳朵的黑色面具,露出了他的嘴和下巴。他用黑色的斗篷包裹住自身,裡面是一身彰顯個人曲線的護甲,金色的腰帶上有著蝙蝠的符號。
“沒有,自娛自樂那方面比較多。”西格爾回答了蕾繆樂的問題,確實,這身裝備防護效能和正常的甲殼甲沒甚麼區別,甚至功能還要更豐富一些,但這東西確實是自娛自樂的產物。
“而且這件衣服有助於我進行自省。”
“自省?”蕾繆樂仔細打量著西格爾的行頭,她完全沒有在這身衣服上找到甚麼宗教符號之類的東西。
【難道這裡面有自虐裝置?】
這個想法在蕾繆樂的腦海裡浮現,隨後便無影無蹤,她敢肯定,西格爾並不是用痛苦來懲戒自己的那種狂信徒。
所以這身衣服到底是怎麼自省的?
西格爾穿上這身衣服之後確實會有一種自省的感覺,畢竟……奮鬥了幾十年,西格爾至今還不能到處地和別人說:“我超有錢。”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隨後,他收起笑容,走出了穿梭機。
【希望這次行動能輕鬆些,不然我的好心情就浪費了。】
西格爾這樣想著,繳納了高額的著陸費用之後,和王朝成員們一起,搭乘著磁懸浮觀光列車,從空港朝著西卡弗城市中心駛去。
透過觀光列車,西格爾等人可以參觀這座宏偉的城市,城市內部起伏的雄偉建築和生機盎然的城市綠化,與生態穹頂外面的萬里冰封形成了鮮明對比。
西格爾很快抵達了他的目的地,一座在西卡弗安置遊客的豪華酒店,在安頓下來之後,西格爾來到酒店的另外一層。
找到了瘦了一圈的尤金。
“看得出來,你這幾個月確實很賣力。”西格爾一語雙關地說道:“都讓人掏空了。”
“還有,還有。”尤金笑著和西格爾說著有的沒的。
“說起來,你發現了甚麼?”
“那可就多了,這幾個月我可是勞心勞力啊。”尤金說著,遞給了西格爾一張照片,上面是一位戴著面具的貴族少女。
“這是個甚麼異端?”西格爾皺著眉頭看著照片上的人。
“嗨嗨,這是杜蘭德拉·梅魯阿女士,來自馬爾菲,她或許是我們切入誇蒂斯內部陰影,找到伊姆拉斯·哈洛克所策劃的陰謀的重要渠道。”
“所以你現在連馬爾菲的人都能看上了?”當聽到馬爾菲的名字之後,西格爾眉頭皺得更深了,辛提拉是帝國貴族之恥?笑死,那是沒見過馬爾菲人才會說的話。
“不許地域歧視!”尤金指責著西格爾,“杜蘭德拉女士是個善良的人,她的弟弟在馬爾菲被人綁架了,根據預言機的指示,她知道她的弟弟在誇蒂斯。”
“她獨自一人來尋找她的弟弟,多麼偉大的女性。”尤金感嘆了一句。
或許是她的行為讓西格爾想起了伊爾斯,或許是其他的原因,西格爾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些。
他繼續問道:“所以這位女士面對的問題和我們所要調查的內容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尤金對西格爾說道:“比如最關鍵的線索,西卡弗正在籌備著誇蒂斯上最重要的節日。”
“血色狂歡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