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萬五千王座幣一次!”
“三十二萬五千王座幣兩次!”
“三十二萬五千王座幣三次!”
“成交!”
第一件商品被伊爾斯的侍僧拍下,這種神秘的書籍很容易引起審判庭的注意,一個危險的儀器和一本暗藏著危險思想的書籍,對於審判庭來說後者更加危險,所以他們會盡可能地回收這些東西。
“第二件藏品,一枚血印章。”
“起拍價三十萬王座幣。”
“五十萬王座幣。”西格爾率先舉牌,關於哈洛克的遺產,他感興趣的不多,這個血印章算一個,為了避免競爭,他直接將價位提到了五十萬王座幣,來排除一部分競爭對手,西格爾在賭,賭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會把自己的財力放在最後的鍍金寡婦身上。
他賭對了,最終這個血印章以六十五萬王座幣的價格落到了西格爾手裡。在和工作人員確認檔案之後,等到拍賣會結束就可以籤合同拿到那個印章。
不過他們的好運氣就到此為止了。
接下來每一件藏品都經過了激烈競爭。
尤金和那個叫做“無雙大師”的人對“銀鑰匙”的歸屬權產生了激烈的競爭,拍賣會上第一件突破百萬王座幣的藏品首次誕生。
隨後“灰皮詩篇”那本導航密碼,西格爾在馬扎爾·馬史萊克和奧克塔維亞的逼迫下掏出了近兩百萬王座幣來獲得這個東西。
“我說甚麼來著……”西格爾對尤金說道,“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你要小心那個叫‘無雙大師’的人。銀鑰匙被他抬到這個價位,說明他知道這東西是幹甚麼的,他恐怕不會輕易放棄這東西。”
像銀鑰匙這種東西,背後通常會藏著一些秘密,這東西的價值全看持有人知不知道背後的秘密,那可能是無盡的財富,也可能是一個詛咒。
西格爾有些擔憂,自己讓尤金買這個東西是不是太危險了。
“沒關係,科琳家族也不是吃素的。”尤金倒是不在乎,他正沉浸在自己勝利的喜悅中,“我不在乎甚麼秘密,這把鑰匙將放在科琳家族防守最嚴密的金庫中,如果誰想要,試試看唄。”
科琳家族確實有這個自信,作為控制整個星區金融業的家族,他們的實力和影響力都難以想象。
不過在西格爾和尤金交流的過程中,奧克塔維亞女士一直在高處盯著西格爾的身影。
“代理人,競拍失敗了。”她的保鏢用一種詭異的機械電子音對她說道:“要採取行動嗎?”
“等等,拍賣會還沒有結束。”奧克塔維亞並不是為所謂的卡特爾服務,她服務的物件是邏輯學者的那些技術異端。她這次行動的目標就是“灰皮詩篇”,顯然,在西格爾的金錢攻勢下,她失敗了。
不過她的保鏢則是邏輯學者特色的“灰淚刺客”,這些人將在競拍失敗之後用其他辦法回收所需的物品。
破碎的阿斯塔特肩甲被盧比奧船長拍下,異種面具被無雙大師競得,瑪瑙法令則再次被盧比奧船長拍下。
“看到了嗎,西格爾,那個盧比奧船長看起來挺有錢的。”
一個水晶包裹的肖像畫,被拉納斯·西斯滕那名學者所拍得,這個藏品應該是之前嚇到他的僕人的那件藏品,因為西格爾當時正在和伊爾斯討論事情,所以他並沒有注意。
壓軸的藏品是一件藏在玻璃罐中的布娃娃,這東西一看就很邪門,所以這東西以一個很低的成交價被伊爾斯拿到。
現在絕大部分藏品的拍賣都已經完成,就剩下最後一樣,也是最最重頭戲的那個藏品,鍍金寡婦。
拍賣會進入了短時間的休會,在這段期間,西格爾看到“悲傷公會”的領頭人格里爾和主持拍賣的布蘭德進行交談。
隨後,悲傷公會的哀悼者們將“鍍金寡婦”的實物擺在了拍賣會場中間的高臺上。
“各位來賓,”布蘭德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在對最後一件藏品,也是最珍貴的藏品展開競拍之前,雖然我個人不願意,但由於至高哀悼者格里爾的堅持,在出售之前,我們要對‘鍍金寡婦’這個神諭裝置進行演示。”
伊爾斯眯著眼睛盯著這些哀悼者將鍍金寡婦搬到了高臺上。
神諭裝置,或者說是機械化的預言裝置在帝國境內並不罕見,比如安布倫巢都就有一個,審判庭對這些東西的原理也不是很清楚,或者說,每一件神諭裝置的原理都不相同,有的是來自上古科技,有的則是亞空間的造物。
這種東西真的有多大危害嗎?也不好說。伊爾斯和她的侍僧們不斷地提升自己的戒備等級,但她們還是不太清楚這東西背後究竟涉及甚麼樣的陰謀。
在所有人將目光放在高臺上的“鍍金寡婦”身上的時候,西格爾抬起頭看向了禮堂的四周,他微微眯起眼睛,禮堂周圍站滿了穿著黑色長袍白色面具的哀悼者們。
原本的守衛已經不見了。
“尤金,情況有點不對。”
西格爾用眼神向蕾繆樂示意,後者從自己的長袍中拿出了一把摺疊起來的自動槍,輕輕地展開。
讓巴爾和伊芙加登女士也注意到了西格爾的眼神,她們各自把手搭在自己的防身武器上。
隨著哀悼者們將“鍍金寡婦”擺好,格里爾從自己的斗篷之中拿出了一塊巨大的血紅色的心形晶體,就像是一顆心臟,塞進了“鍍金寡婦”胸前的凹槽中。
“這和我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格里爾先生。”布蘭德皺著眉頭看著格里爾在“鍍金寡婦”上安放新的裝置。
“別說話,布蘭德先生,這是屬於主人的奇蹟,你應該默默欣賞。”
“……”不知道為甚麼,布蘭德覺得格里爾的話語有著一股寒意,他不留痕跡地後退一步,看著他們繼續操作著。
隨著晶體嵌入鍍金寡婦的胸膛,神諭裝置的發條結構開始運轉。
在眾人的注視下,鍍金的人偶抬起自己的頭顱,她面部的表情是這樣地栩栩如生,優雅的手指不斷地把玩著手上的帝皇塔羅牌。
格里爾和其他的哀悼者們熱切地朝著人偶鞠躬,隨後緩緩退下高臺。
人偶抬起她的冰冷而帶有嘲弄表情的臉掃視著整個禮堂,她的眼睛如同虛空般黑暗且冰冷。
“詢問,並會得到答覆。”空洞、嘲弄的聲音從人偶的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