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進行了兩個月。
隨著遠征軍戰線不斷朝著佩雷杰倫四號的工人居住區推進,西格爾也已經不能繼續在軌道上負責部隊的後勤工作。
於是他也乘坐著穿梭機來到了地面上,隨軍的工人、機僕和兵團的工造士們成為了他的手下,嗯……工造士們更願意聽梅爾的命令。
王朝的中層軍官們指揮著工人們修復了因為戰鬥而破損的星港區域,以提高物資和部隊的轉運速度。工人們將當地堆滿礦物的集裝箱填滿碎石和沙土挪到集裝箱碼頭外面,讓它們充當圍牆和護欄,並將碼頭的內部空間留給更重要的戰鬥物資。
西格爾第一時間在星港的東側建立了一座野戰醫院,醫療修女、阿列尼科夫門徒還有機械教的技術牧師在裡面對傷員們進行醫療處置。
儘管衛軍的防彈甲對於爆炸傷害有著不錯的防禦力,但這種防禦力是針對衝擊波和破片而言的。
那些距離叛軍佈置的爆炸物過近的倒黴蛋還是會因此遭到重創,當然,戰地醫生對此有著豐富的處置經驗。那些為了維修和改裝戰地裝備的小型熔爐在平時的產品就是各種粗製濫造的賽博義肢。
在一號床完成截肢手術,抬到二號床就能安上一個嶄新的機械義肢,流水線作業。傷員在後面觀察幾天確定沒事之後就能回到戰場。
黃金巨匠號也來到了低軌道上,上面的艾露貓每天加班加點為醫院的病人們做病號餐。可靠的醫療和充足的補給讓前線計程車氣一直維持在一個很高的水準。
文庫勒斯審判官和血腥玫瑰修會的聖徒傑思敏曾來到戰地醫院視察。在和醫療修女確認過戰地醫院的情況之後,這位血腥玫瑰修會的聖徒拍著西格爾的肩膀說他是帝國忠誠貴族的典範。
弄得西格爾怪不好意思的。
至於物資供應方面,西格爾讓人蒐集了從各個礦場拆下來的貨運軌道。經過改裝之後,工人們鋪設了一條從星港出發連線到前線的各個位置的鐵路網。那些臨時改裝的粗製濫造的貨運列車拖著用標準集裝箱改裝的車廂,將武器裝備和彈藥物資送到前線,然後將前線替換和損壞的武器裝備帶回來。
補給基地的工造士們負責將這些損壞的武器修復好。
整個星港區域被西格爾建成了一座後方基地,整個區域的保衛工作由王朝的武裝負責,士兵們駕駛著特色的哨兵機甲在周圍巡邏,基地周圍也放置狼蛛哨戒炮等防禦火力。
由於前方推進得很快,這兩個月對於後勤部門來說是很忙的一段時間,隨著戰線的推移,他們需要利用公路或者繼續鋪設軌道來保證對前線物資的供應。
對於西格爾來說,這兩個月是他專注於本職工作的兩個月,他只在那些受傷士兵或者是重整編制的軍官口中瞭解到前線的狀況。
士兵們說:敵人佈設了很多陷阱和隱藏的火力點,部隊的死傷人數比較多,但對方的防禦意志似乎不是很堅決。
而軍官們則表示部隊的進攻很順利,他們很快就能抵達艾派克火山周圍的居民區,到那時,這場決戰就進入了下一階段。
西格爾這幾天就在房間裡看著自己的陸軍參謀們做著戰棋推演,他手中拿著一隻象徵標準衛隊兵團的棋子,在沙盤桌上來回敲打。
他在尋找著那些帝國高層指揮官們沒有注意到的點,無論是自己解決還是提醒他們,總好過最後鬧出大亂子。他還沒有找出來這個關鍵點,但西格爾隱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想了很久,他也沒有想出甚麼頭緒,只能暫且放在一旁,繼續自己的計劃。
戰事進行了三個月。
遠征軍已經推到了居住區邊緣,由於佩雷杰倫四號的重要性並不高,當地的防禦設施更多集中在火山上的統治區,居民區的防禦裝置只能說是有這麼個東西,但是完全阻擋不了帝國衛隊的進攻。
在對居住區發動進攻之前,衛隊們暫時休整了三天,一方面,遠征各部門的指揮們需要調整決戰下一階段的計劃,另一方面,士兵們還要等到下一階段進攻的物資到位。
西格爾在基地和前線之間建立了幾個中轉的補給站,來保證物資的轉運效率。修復好的黎曼魯斯戰勝者、剛剛送抵軌道的哨兵機甲、和各式各樣的單兵武器都被送到前線的帝國衛隊當中。
他開始忙活其餘的事情,由於當地的環境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嚴重,大部分機魂裝置都是可以使用的。
西格爾讓工人們在基地的西側找了一處還算堅固的地塊,一座野戰機場開始進行建設。
為了增強遠征軍的突擊力量,在西格爾的建議下,幾支瓦爾基里聯隊被配置到前線,這得到了指揮官們的好評。
這些飛行器的機場就部署在中轉補給站附近,彼此相互照應。
西格爾的野戰機場也是在為瓦爾基里建造機場的時候一同進行的,儘管西格爾可以直接透過星港來起降飛機,但為了保證物資轉運不受影響,他還是選擇在基地附近建一座臨時的野戰機場。
只是佔地面積要比瓦爾基里聯隊所需要的機場面積大得多,所以這個野戰機場剛剛完工。
西格爾站在一旁看著一支劫掠者毀滅型中隊降落到機場上,這個理應在第二次阿米吉多頓才出現的劫掠者改型因為西格爾之前的遠征提前出現在歷史舞臺上,併成功成為哈德的一項產品。
這種型號主要是執行對地轟炸任務。
西格爾希望這東西能為前線提供一些幫助,能夠更快地幫助帝國部隊完成對叛軍防線的突破。
畢竟不管混沌打算做甚麼,儘快將戰線推到他們臉上總不會是甚麼壞事。
而就在三支掠奪者中隊完成了從星艦到地面的轉移工作之後,遠征軍高層的作戰計劃也已經完成了。
“我不想拖延太久,既然我們有足夠的優勢,就碾碎他們!”文庫勒斯審判官這樣說道,也是這樣做的。
帝國衛隊的直射火力直接轟開了居住區的簡易圍牆,衛隊士兵們透過圍牆的坡口衝入地形複雜的居住城區,慘烈的巷戰就此展開。
狹窄的城區通道如今被雜亂的街壘、隱藏的火力點和各種爆炸物填充,步兵與機械單位相互掩護,但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讓人防不勝防。
加裝了推土鏟的地獄犬戰車隨著步兵隊面前的街壘發起攻擊,火焰覆蓋了整個街壘,邪教徒和叛軍們慘叫著,掙扎著從掩體中跑了出來。
地獄犬戰車繼續焚燒著街壘,直到將其結構摧毀,戰車會直接從殘骸上碾過。
街壘在攻擊下逐漸變得脆弱,但還沒等車長打算穿越掩體,一場爆炸摧毀了整個街壘,隨後,大量的放血鬼從街壘後面衝了出來。
如今城市中開始出現大量的恐虐惡魔,他們向帝國的部隊發起攻擊,巷戰中,佔據地利的惡魔們可以從各個位置發起衝鋒,將大量的帝國部隊拖入到他們熱愛的近戰當中。
地獄犬的火焰噴射到發起衝鋒的放血鬼們身上。但放血鬼們發起衝鋒的位置太近了,戰車很快陷入到放血鬼的包圍,周圍掩護計程車兵幾乎在一個照面就被擊潰。
隨後一個放血鬼爬上了地獄犬,烈獄之劍插進了後方的儲液罐中,一場劇烈的殉爆在放血鬼中發生,幾個倒黴的放血鬼被炸彈炸死,但做出這樣舉動的那隻放血鬼只是拔出烈獄之劍從殘骸上走了下來。
它高舉手中的烈獄之劍,周圍的惡魔們陷入更加瘋狂的狀態中,它們高舉著烈獄之劍衝進了帝國衛隊的隊伍中。
而在帝國一側,身後的政委吹響了衝鋒哨,端著刺刀的衛隊士兵們同樣向惡魔們發起衝鋒。
烈獄之劍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走一條生命,恐怖的惡魔面容震撼著那些心志不堅定計程車兵,而血神的偉力在影響著城內計程車兵們,隨處都有士兵們因為不能承擔這種精神的重負而開始瘋狂地攻擊所有人。
基層軍官和團級政委不得不用更加極端的方式來保證部隊計程車氣不被破壞。
裝甲哨兵揮舞著哨兵鏈鋸迎上了那些惡魔,鏈鋸在放血鬼的身上劃出了傷口,但烈獄之劍如同切開黃油一樣輕易地撕開了哨兵機甲的裝甲板。
駕駛員當場死亡。
而幾個惡魔卻突然被重爆彈連續命中,隨後被放逐回亞空間之中。重爆彈連續射擊的聲音響起,火箭巢發射的火箭阻截了後方不斷前進的叛軍部隊。
瓦爾基里的引擎的呼嘯聲從城市上空掠過,她們的身後除了引擎噴射出的火焰,還跟著敵人防空的鐳射彈幕。
聖化者戰幫的凡人僕從將地獄重錘鐳射加農炮充當防空武器,不斷地給施加天空中的瓦爾基里聯隊施加壓力。
而在居民區正面最大的破口,一面屬於黑色聖堂戰團的旗幟被樹立起來,聖殿騎士們跟在大元帥盧多杜斯身後,隨著元帥拔劍向前,數臺十字軍型蘭德掠奪者衝進了居民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