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看著如此卑鄙、褻瀆神明的怪物,不如挖出你的眼睛盲目戰鬥。”——白疤戰團牧師,特拉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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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密者,這些大魔是這個銀河的終極掠奪者,他們以腐化敵人為樂。守密者不僅讓受害者誤入歧途,還試圖貶低他們,將曾經驕傲的人類冠軍變成扭曲的邪惡事物,幾乎無法被他們昔日的親戚認出。
將純潔無辜的靈魂轉變為對色孽的崇拜是秘密守護者的終極美味,墮落越深,腐敗越深,他們的滿足感就越甜蜜。
只有最堅定的凡人看到這些畜生時,才能看到它們的真實形態。守密者籠罩在閃爍的幻象光環中,即使是最強大的對手也會陷入困境。被迷惑的人放下武器,站在激烈的戰鬥中目瞪口呆,隨著厄運的臨近,他張開雙臂,擁抱墮落。
那些沒有被大魔的殘忍擁抱拖下水的人,則會被它的蹄子壓碎,被它的刀刃切成兩半,或者被它的魔法炸燬。最不幸的人可能會完全遇到另一個結局,一個理智的人不敢深思的結局。
色孽大魔出現在方舟世界這件事對於方舟上的靈族來說,這幾乎是毀滅性的災難,更不要說這個已經腐敗墮落的盧納薩德了。
在感受到色孽大魔氣息的時候,靈族們就開始後撤,希望依靠同伴們的聚集,用更加強大的靈魂力量來抵抗色孽大魔的侵蝕。
但如果出現在盧納薩德上的守密者,不是一個而是三個呢?
在尖嘯漩渦中,一位叫作阿克瑟納亞的色孽惡魔王子,又被稱為三次受附者,她出生的時間遠早於卡利西斯星區成立之前,她甚至參加了荷魯斯之亂的泰拉圍城戰(注)。
她之所以被稱為三度受附者,原因便是她在發現自己的靈能天賦之後,她陷入了對於知識的渴求,因為自己始終無法完全控制體內的靈能力量,她不斷地召集學者,學習他們的知識,隨後殺死他們,這一切在她找到一個混沌巫師之後便停止了,對方教會了她如何召喚一隻守密者並將其束縛在自己體內。
這個瘋狂的女人行動了,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她將第一隻守密者封印在自己體內,而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透過榨取守密者的精華,她統一了自己的世界,並將其拖入了無盡的折磨和痛苦之中。
而這名靈能者變得越發強大,第一隻守密者很快就被榨乾了,接著便是第二隻,第三隻,當她打算召喚第四隻守密者的時候,色孽自己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親自出手,將這名強大的靈能者擢升為自己的惡魔王子,這既是歡愉女士對自己“強大”手下的不滿與嘲弄,也是出於對這位以其黑暗完美扭曲了數十億人的思想和靈魂的女性的崇拜。
而那三名被榨乾後放逐回亞空間的守密者,被色孽懲罰了上萬年的時光,他們已經無法報復阿克瑟納亞,但最重要的是,他們要抓緊贏回色孽的恩寵,否則他們真的會因此消散而回歸色孽本源。
他們要和無面之主一起,將擴區獻給色孽,在所不惜。
而當西格爾從獨角那裡得到不是一個而是三個守密者的時候,他當時就麻了一半,心底雖然在暗罵靈族的預示是真的不靠譜,而另一方面,他也只能儘可能地調集部隊去阻礙色孽大魔侵攻的步伐。
他要調集目前所能調動所有力量前往盧納薩德。
F區的第四道防線已經和色孽魔軍交火,單位成建制的被色孽惡魔消滅,而後方的部隊又成建制地填補防線的漏洞。
在防線後面的部隊都是經歷過數十次戰鬥,撤下來進行整備的精銳老兵,他們有足夠的意志來面對色孽大魔的壓制與蠱惑。可如果說欲魔的速度人類勉強可以跟上,那麼色孽大魔的攻擊如同疾風驟雨,即使沒有靈魂因他們墮落,這些凡人也難以阻攔大魔的前進。
就連無往不利地裝甲單位在面對守密者的時候也顯得無能為力,坦克的衝擊笨拙不堪,而炮塔的旋轉跟不上色孽大魔的腳步。
它們肆意地在陣線中屠戮,情況變得越發危急。
但聖戰軍計程車兵們未曾動搖。
“士兵們,抬起頭!挺起胸膛!我們將為神皇懲戒那些亞空間雜碎!如果我們真的要魂歸帝皇身側!至少讓我們死得像個英雄!”
西格爾最後的戰場動員在盧納薩德上空迴響,而在防線的身後,象徵著王朝的旗幟在不斷飄揚。
卡魯將旗幟高高地舉起。
西格爾身著動力甲手持利刃站在前方,他並沒有佩戴頭盔,只是面色平靜地看著遠方的戰事。
和卡拉德瓦爾類似,他們兩個都認為自己準備了足夠多的後手來應對對方可能的攻勢,但顯然,他們都低估了對方致命一擊的嚴重程度。
一個因為血騎士的突擊丟了自己的旗艦,另一個則要在三隻大魔的進攻下輸掉整個戰役。
維恩和跟著西格爾抵達盧納薩德上的阿斯塔特修士們已經前往第四道防線支援,他的周圍只有王朝成員和獨角以及幾個靈族支派武士的防護。
就在第四道防線都開始動搖的時候,騎士機甲終於趕到了。
三臺騎士機甲成功地拖住了色孽大魔的腳步,但也僅僅是拖住,如果不能放逐大魔,即使盧納薩德的無限迴路被完全淨化也沒有意義。
只要這三個大魔抵達無限迴路,輕輕一吸,所有的靈石都會變成空殼。
“術士們已經在準備放逐的儀式了,西格爾,我們還有機會。”阿納里斯也知道情況正在急轉直下,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誰都不願意放棄。
“我知道,你最好快點。”
“西格爾!我的侍僧告訴我盧納薩德上面出現了甚麼,你必須立刻返回星艦,然後我會執行對這個異形設施的最後判決。”
“再等等,還沒到那個時候……”
“西格爾!”
西格爾切斷了與艾麗妮審判官的通訊,只要還有牌可打,就還沒到認輸的時候。
在他的身後,兩道網道傳送門亮起,除了源源不斷走出來的猩紅守衛和四臺卡斯特蘭機器人之外,兩個巨大的機械從他們頭頂邁步前進。
命運女神型角蝰騎士,瑪恩納伯爵的機甲,在整個遠征期間西格爾都未曾見過他的身影。而另一臺槍騎兵型角蝰騎士,無疑是眼熟的,那是梅爾精心打造的騎士盔甲,只是不知道駕駛員是誰。
“瑪嘉烈男爵。”梅爾拄著自己的賢者手杖出現在西格爾身旁,“原本還不願意來著,不過聽到戰事緊急還是決定進行連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