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城,阿塔爾城在赫爾艾斯的勸降下相繼改變了自己的信仰,並願意接受帝國(西格爾)的管理。
而西格爾投桃報李,也將瓦波利烏斯的行星總督職位交給了塞魯艾爾,由另一名祭司王來擔任他的副手。
在戰爭方面,西格爾的聖戰軍一路高歌猛進,二十天的時間便席捲了大半的玻璃城。
而瓦波利烏斯上剩餘的玻璃城中的祭司王已經發現了聖戰軍的存在,相較於之前的城市,這些祭司王要麼識時務者為俊傑,要麼就不得不化作炮火下的齏粉。
沒辦法,祭司王們本身就是靈能者,加上控制了整個城市的人,這些玻璃城中也就沒有所謂的無辜者。
儘管解決方式有些殘忍,但這樣解決問題……怎麼說呢……挺簡單的。
進攻還在繼續,而西格爾這邊則是開始了瓦波利烏斯的改造行動,他同樣要為瓦波利烏斯人提供帝國的“善意”。
基於維爾城、阿塔爾城和拉恩丹城,三座城市的擴建改造工作開始進行,那些失去自己祭司王的瓦波利烏斯人被遷徙到這裡。
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在祭司王死後,那些靈魂被靈能汙染過於嚴重的當地人在之前那樣的衝擊下直接精神失常,而其他人也沒好上多少,玻璃城中圍繞著祭司王所構建的社會體系直接崩潰,曾經過得“幸福”的日子瞬間變得崩潰。
原本玻璃城的物資就不能滿足人口的消耗,失去了祭司王的控制後,城市的物資缺口大增。
西格爾投入了大量的物資來滿足當地人的消耗,船艙中壓箱底的應急物資被投放到瓦波利烏斯上。
像屍體澱粉這樣的營養膏雖然不好吃,但他的缺點也就是不好吃。
在拉恩丹城上,技術牧師們指揮著機僕和工人們建立一座提煉塔,從太空中採集的冰礦會被貨船轉運到這裡,將其中的水、重水、各種同位素、液態臭氧等物質進行分離。
除了水之外,其餘的物質會被定期抵達星球的運輸船帶到工業星球,與其他物質加工混合成重要的等離子燃料。
梅爾則是將當地的玻璃甲製造技術進行了工業化改造,大量的沙子會被冶煉變成玻璃纖維,用於後續的裝備製造。
單純地將這種材料製成盔甲有些大材小用了,這種材料本身在工業上就有著廣泛的用途。
西格爾很好奇梅爾打算用這些東西做甚麼,結果被梅爾以說了你也不懂的理由給拒絕了。
西格爾雖然心裡很不爽,但找不到甚麼反駁的理由。
而失去了祭司王的瓦波利烏斯人出現了信仰枯竭的情況,大多數人都開始陷入了一種迷茫的狀態。
國教的傳教士則是在這段時間趁虛而入,將國教的信仰在瓦波利烏斯人的腦海中紮下了根,理所當然地,一座座簡易的國教禮拜堂被建立起來。
不過西格爾還是打算為瓦波利烏斯人做點實事的,比如清理一下沙漠中的不息渴者,還有沙虎。
尤其是後者,骨頭還能給聖戰軍籌措軍費。
——
西格爾乘坐著瓦爾基里來到了瓦波利烏斯的深處,瓦爾基里在一片佈滿戰鬥痕跡的沙地上懸停下來,將西格爾等人投放下去。
西格爾看著面前死亡的聖戰軍戰士,儘管瓦波利烏斯的沙漠炎熱無比,但在西格爾的周圍,氣溫彷彿降到了冰點。
面前足有上百人的屍體,他們是按照西格爾的命令去清理瓦波利烏斯上面的“野生動物”的,但如今他們所有人都死在了這裡,而且是非常痛苦地死亡。
屍體的肌肉因為極端地痛苦而出現扭曲,十幾臺奇美拉被摧毀。
而在戰場的另一邊,一條巨大的蛇類生物死在了不遠處,在它旁邊,有著一堆被炸成廢鐵的奇美拉殘骸。
“怎麼回事……”西格爾彎下腰合上了屍體驚恐的雙眼,他詢問著身旁計程車兵,他是倖存者中精神狀態還算不錯的那個。
“我們……我們正在行進的過程中……遭遇了一條巨大的蛇類,它會撕裂自己的身體,噴灑出體液,沾上那些體液的戰友們慘叫著,直到死亡……部隊在和這條大蛇搏鬥的時候損失慘重。”
“排長引爆了奇美拉上的彈藥,和那個怪物”
“你們是怎麼進入到這裡的?”西格爾看著地圖,這裡是瓦波利烏斯人都不會進入的區域,再深入下去,就是埋葬曾經祭司王的地方。
“我不清楚,指揮官全部都死掉了。”
西格爾只能讓這些傷兵們下去休養,他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在瓦波利烏斯上的征服行動犧牲的聖戰軍戰士比這裡戰死計程車兵多得多。
只是這裡犧牲士兵太詭異了,西格爾不得不親自過來看看。
這支部隊只是在沙漠中狩獵沙虎的隊伍,按照劃定的路線,他們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或者說,任何聖戰軍的人都不應該出現在各區域。
西格爾在卡魯的保護下走到了那條巨大的分節蛇身旁。
“赫爾艾斯,你知道這東西嗎?”西格爾看向身後的赫爾艾斯。
“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沙裂蛇,我也只是聽說過,這東西的活動範圍在沙海的深處,甚至這裡都不應該是它的活動範圍。”
西格爾沒說甚麼,他只是看著這條巨大的蛇類屍體,直到靠近被炸得黢黑的頭部。
西格爾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這條蛇的屍體,他敏銳地注意到蛇一部分鱗片有些怪異。
他拔出動力劍,砍向了那些鱗片。
鱗片開始破碎,露出下面的藏著的東西,那是一圈黑色的帶著倒刺的金屬圈,深入到生物的神經當中。
金屬圈上面鐫刻著銘文。
“黑暗靈族……”
——
網道中,陰影樞紐。
“這次沙裂蛇的體液數量不夠。”血伶人看著面前的馴獸師,“會影響液態極苦的產量。”
“我的獸哨出現了問題,一些沙裂蛇從飼養區跑出去了,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最好不會有下一次,你知道莫恩女士的脾氣從來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