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一個人死去,一個聖人誕生。這是一個祝福和傳說之地,它的時代將會到來!”——紅衣主教赫斯托在馬克布斯-昆塔斯上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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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爾的艦隊在拉斯拿到一波重要的補給之後,就繼續踏上了前進的旅程。由於艦隊的船隻來自帝國的各個勢力,艦船上的元件、裝備各不相同,比如一些艦船在蓋勒立場的選擇上,採用了實驗性質的貝勒凱恩式立場,這種立場可以讓艦船在亞空間洋流中獲得如同“劍魚”一般的航行速度,但長時間運轉後,這種蓋勒立場會開始出現不穩定的“閃爍”,需要從亞空間中脫離出來,進行恢復。
類似這樣配置的船隻在西格爾的艦隊中有很多,不同型號的蓋勒立場、亞空間引擎需要艦隊的指揮者兼顧。為了不讓船隻掉隊,西格爾力求從這些不同配置的艦船身上找到相同點。
種種原因限制著艦隊航行的速度,但在西格爾的操作下,艦隊還是在正常地前行著,唯一的代價就是西格爾這段時間被束縛在自己的艦長寶座上,隨時隨地瞭解著艦隊其他船隻的具體情況。
所以每當抵達一個補給點,西格爾都要在當地星球上恢復兩天。
這一路上,艦隊通常情況下會選擇停靠在國教聖龕世界上,有時候也會停在巢都星球。只有這些地方才有足夠的物資來供給聖戰軍。
在聖戰軍的朝聖者們,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到過第二個聖龕世界,儘管聖戰軍通常會被限制著禁止離開船隻,但透過船舷的觀察窗,和一些登艦上來的牧師,他們還是能感受到各個聖龕世界的宗教氛圍。
這讓軍隊計程車氣很高昂,他們固執地相信這次遠征的路線是神皇的指示。
這後面或許確實有神皇的指示,在這背後還有計算航變累得虛弱的導航員以及不分日夜指揮著艦隊的軍官們的努力。
但聖戰軍計程車氣上漲總是好事,這種情況在抵達聖龕世界,馬克布斯-昆塔斯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這顆星球是標準的聖龕世界,寒冷、乾旱的平原和坐落在上面的巨大神殿城市,彩色的祈禱旗在各個建築上飄揚。大大小小的露天的神殿廣場錯落地分佈在城市的各處,獨特的設計讓信徒們的祈禱聲可以在城市上空迴響。
作為德魯斯的復生之地,也是曾經安格文遠征受挫後,帝國遠征軍逆勢上揚的戰鬥發生地。馬克布斯-昆塔斯因此形成了非常濃厚的軍事氛圍,狂熱的朝聖者不斷地湧入這顆星球,這裡氣候惡劣,資源匱乏,正是這種環境造就了馬克貝恩親兵出色的戰鬥素質。
原本這裡應該和聖戰軍格外的契合,可惜的是,德魯斯次星區的紅衣主教格雷戈裡-赫斯托並沒有出面祝福這支部隊,只有私底下,少部分國教牧師偷偷登船,為部分船隻計程車兵做了告解。
西格爾和艦隊的高層向聖戰軍隱瞞了這種情況,這支部隊目前狂熱的純粹,不應該被這些事情所汙染。
不過作為聖戰軍的最高統帥,西格爾得到了尹克斯將軍的邀請,登上了馬克布斯星球。
身材魁梧的尹克斯將軍拉著西格爾走進了自己的接待室,昏暗的房間裡用黑色的蠟燭進行照明。
這種黑色蠟燭在馬克布斯非常流行,或者說,黑色在馬克布斯很流行,紅衣主教赫斯托的稱號就是黑衣主教。這可能和當地的國教發展有關,西格爾也不清楚這件事的具體來源。
西柏林為兩人端上了當地一種特色的茶飲,這種茶水有一種怪異的苦澀味道,但不惱人。
“一路上辛苦了。”尹克斯和西格爾寒暄著,他笑著看著如今看起來無比虛弱的西格爾,“我雖然不懂海軍,但是我知道,指揮精銳和指揮烏合之眾是兩個概念。”
“還行,還能受得住。”西格爾的嘴還是夠硬,他在弗拉克斯上都沒有像今天這麼憔悴過。
在帝國本身就是眾生皆苦,西格爾也沒甚麼好抱怨的。如果是和哈科斯總督談一談自己的苦衷,要一點好處,他還是樂意的,問題是尹克斯將軍的權力也就那麼大,何必給別人添麻煩呢。
“可惜,這裡應該是軍隊的休整之地。”尹克斯將軍很清楚馬克布斯在聖戰軍路線上的重要地位,可是哪怕是帝國,很多東西也不能完全地講軍事,“帝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西格爾在辛提拉的時候就感覺到這位打過阿基里斯遠征的將軍對帝國的很多狀況頗有不滿。但在對方的地界上,西格爾才知道對方在辛提拉上屬於是收著性子了。
他可以理解作為前線指揮官在遭受到“非戰之罪”時的苦楚,但他所能做的,只是簡單地附和著對方。
為了避免在這些敏感問題上糾纏過深,西格爾拿出了幾個星球的情報交給了尹克斯,兩人一邊喝著苦澀的茶水,一邊討論如何使用帝國衛隊來對克洛諾斯擴區中的異形帝國進行打擊。
從成百大牙的獸人、到恐怖的拉克戈爾、到神秘莫測的靈族、再到恐怖的尤瓦斯遺物,帝國無數次地和這些種族交手,那些戰鬥資料足以裝滿一顆星球的資料庫,帝國軍事力量的指揮官都不會,也不能輕視這些對手。
從宏偉的大遠征下存活至今,這就是對這些異形的最好評價。在沙盤上,尹克斯將軍指揮著帝國的聖戰軍,而西格爾則扮演帝國之敵。
帝國如何才能從異形手中奪取或者守住自己的星球?
兩人戰棋推演做了足足有數個小時,直到副官西柏林出面才叫停了兩人討論。推演結束時,尹克斯將軍意猶未盡地看了看沙盤。
作為帝國衛隊的將軍,只有頂層的少部分人才能統合帝國全部的武裝力量,這場推演極大地緩解了尹克斯將軍在馬克布斯星上負責後勤支援工作的苦楚。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西格爾只有在去聖德魯斯復生地,聖徒大教堂參觀的時候才找到機會放鬆一陣。
而在幾天之後,在尹克斯將軍的授意下,副官西柏林為聖戰軍提供了一些急需的補給,包括防彈甲、醫療包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步兵裝備。
“我能為你做的不多,西格爾。”在臨走前,尹克斯對西格爾說道,“但這點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願帝皇保佑你和你的武器。”
“你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