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艙內部有十五個,其中十二個在所謂的鋼鐵洞窟,兩個在暗影保留地,一個在深坑當中。在船艙邊緣有三個,也就是所謂的寒冷邊緣。”梅爾向西格爾指示著那些需要修復的位置,“其中在暗影保留地和深坑中的可以省略,但其他的都需要修復。”
“修復並沒有甚麼時間限制,不過考慮到這裡的環境,我覺得我們可以分開行動。我會讓我的伺服顱骨跟著另一夥人。”
“你是技術賢者,這件事情你更有發言權。”西格爾同意了對方的計劃,隨後探索小隊重新聚集到一起。
首先要解決虛空行者的問題,西格爾還記得虛空行者和攜戰者之間素有仇怨,即使他們已經開始著手離開泰拉之光號,這種仇怨也不是隨意就能放下的東西。
西格爾招呼著留下來為自己引路的虛空行者,向他詢問著關於寒冷邊界的情況:“盧爾德,你能看懂找到這幾個位置嗎?”
盧爾德有些費力地看著資料板上標記的位置,儘管他從記事開始就在泰拉之光的邊緣穿行,但看懂地圖是另一回事。
不過他看起來確實足夠機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對西格爾作出了肯定的回答,聲音充滿了自信:“我能找到這些地方,有兩處我曾經去過。”
“很好,”西格爾的稱讚讓盧爾德的腰背挺直了不少,只是他瘦小的身軀即使挺直脊背也高不到哪去,他看著王朝的其他成員:“讓巴爾、斯卡蒂、勞倫緹娜、赫爾艾斯,由虛空行者們領路,你們帶著一半彩虹小隊前往寒冰邊界去修復那裡的繼電器,梅爾的伺服顱骨會給予你們技術支援。”
“修復完成後我們在艦橋處會合。”
讓巴爾認真仔細地挺好西格爾的每一句佈置,又問了幾個關於技術的細節之後,她便帶著人離開這泰拉之光的引擎艙。
而西格爾看著其他留在這裡的人,說道:“其餘的人跟我走,我們要去處理艦船剩餘需要修復的繼電器。”
探索隊伍一分為二,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進。
西格爾帶著人走進了泰拉之光的內部,不同於他們之前走過的區域,西格爾的隊伍直接走到了泰拉之光的核心區域。
在鋼鐵洞窟居住的部落是攜戰者,作為泰拉之光上明面上最大的部落,他們的人口比西格爾估計的還要多一些。西格爾他們還沒有進入鋼鐵洞窟裡面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一些攜戰者部落的居民虎視眈眈地看著西格爾。
攜戰者們大多拿著簡易的武器,金屬片磨成的刀刃、水管和玻璃組成的長矛以及勉強拼湊而成盔甲。
這些盔甲勉強可以保護他們的要害,他們嘗試用傷疤和自己繳獲的戰利品來威懾西格爾一行人。
他們住在甲板上那些沒有封閉的艙室中,用巨大的宏炮彈殼充當隔間。西格爾沒有理會這群人,至少現在還用不著理會他們,西格爾與梅爾賢者抓緊時間修復著路上遇到的損壞的繼電器。
戰鬥修女和彩虹小隊一樣,同樣分為兩撥前往不同的區域,跟隨西格爾的安潔莉婭、露契婭和安提婭。
包括西格爾在內的武裝人員在梅爾賢者嘗試修復繼電器的時候警戒著四周。
他們手中的地獄槍、爆彈槍以及各種武器讓攜戰者部落民們躍躍欲試,這就是個問題,衰落至今導致他們對於西格爾的存在並沒有那麼畏懼,甚至有些抗拒和厭惡。
最終,有幾個攜戰者的部落民或許是失了智又或許是為了追求榮耀向西格爾的隊伍發起了攻擊。
光槍和爆彈輕而易舉的撕碎了他們,西格爾果斷地指揮眾人停手,現在修復艦船的繼電器要緊,他希望透過這種方式來降低衝突的規模。
這些武器恐怖的傷害效果確實震懾住了攜戰者部落民,儘管他們依然圍著西格爾的隊伍,但好在是不敢發動攻擊了。
而隨著一個又一個繼電器被修復,西格爾等人也越來越深入鋼鐵洞窟之中,他們身前、身後跟著的攜戰者部落民也越來越多。
“我們恐怕不好脫身。”蕾繆樂低聲對西格爾說道,從這裡殺出去並不困難,問題是一旦和船上某一個部落結下仇怨都會對自己接下來的行動造成阻礙。
“走一步看一步,賢者,還有多少個……”
“五個,就快修好了。”梅爾直接搶答了對方的問題,而她們之間的話音剛落,一個高大的,魁梧胸肌的男人帶隊攔住了他們。他頭上梳著一個部落式的馬尾辮,脖子上帶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環,看起來應該是星艦上某處的塞子脫落了外側的金屬環被他套在了脖子上;他的臉上橫七豎八遍佈著刀疤,嘴部的肌肉和神經似乎因此受到了損傷。
他可能有兩米一,西格爾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熊一樣的男人。他大機率是攜戰者部落的領導者烏爾貢。
“站住,外來者,你腳下踩著的是攜戰者的領土,說明你的來意。”
“我受這個世界先知的委託,來修復這個世界的創傷的?”
“先知?哦,那個坐在神諭王座上的人。我不認為他是先知,因為他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你是烏爾貢?”西格爾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明知故問道。
“是的。”烏爾貢看著西格爾和他身後的眾人,“這裡是鋼鐵洞窟,攜戰者的領地,我不管你甚麼先知不先知的,來到我這裡,就要守我的規矩。”
“你的規矩?甚麼規矩。”
“和我赤手空拳的打一場,打贏了,你說甚麼我都會聽的,如果你輸了,就抓緊滾蛋!”烏爾貢最後將自己的話語吼了出來,試圖嚇退西格爾。
對方還沒有被暴力衝昏自己的腦子,至少還知道要赤手空拳的比鬥。
西格爾身後的隊員們舉起了自己的武器,赤手空拳的打鬥,這樣的條件對於西格爾這邊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不過西格爾並沒有在乎這一點,他只希望抓緊把事情瞭解。西格爾一邊解下自己的軍刀和電漿手槍,並將霰彈槍從自己的背上摘下來。對烏爾貢說道:“好啊,一言為定,赤手空拳的打一場。”
西格爾活動著自己左手的機械手指,開分解立場的話會不會有些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