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星系,帝國方正在對這個星系進行最後的清理工作,海軍的主力艦隊停泊在莫里星球的軌道上。
奧德薩審判官正在準備滅絕令的相關檔案,這個星球已經被混沌腐蝕的太過嚴重,常規的軌道轟炸已經不能滿足需要了,必須要出重拳。
西格爾和帝國之拳的阿斯塔特修士們正在基地上準備返航的事宜,相比於運輸時候尷尬的投送量,海軍運輸機的幫忙運輸星球上面的人員和物資回到黃金旅程號上。
能活躍在帝國邊緣的審判官通常不是“極端”的清教徒,他們學會了靈活運用自己的影響力,而不是滿腦子火刑架。行商浪人背後的政治能量可以讓他們免於起訴。而且帝國想要維持擴區內部的影響力,把克洛諾斯擴區變成克洛諾斯星區之前,帝國還要依仗行商浪人的力量。
西格爾靠在一堆空的彈藥箱上,看著底下軍官們正在將可以帶走的物資裝箱帶走,那些帶不走的東西堆在一旁點火燒掉。
火焰在帝國中有著獨特的含義,通常象徵著純潔和淨化,一些遭到亞空間之力汙染的物品,透過火焰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蕾繆樂教士和埃蘭牧師帶領著士兵在火堆旁懺悔,淨化他們可能遭受的亞空間汙染,在完成懺悔的儀式之後,他們兩人會代表帝皇來寬恕他們。
在卡利西斯星區,這個儀式有著一個固定的節日,叫作焚罪日。在那天,國教的教堂前面會架起巨大的篝火,來自各地的信徒們會在紙上寫下自己要懺悔的罪孽,請求帝皇原諒,然後將紙條投入火中,示意自己的罪惡得到了教會的原諒。
大膽的信徒會走到眾人之前,將自己的紙條交給主持儀式的神職人員或者祭司,讓他來宣讀自己的罪過,並決定是否對其寬恕。
如果神職人員選擇寬恕對方的罪過,他會將紙條投入火中,並祝福對方;反之,如果“罪過”太大,信徒就需要交納一筆“十一奉獻”給教會,如果這樣還不能寬恕信徒,那麼只有跳入火堆才能寬恕他的罪過。
西格爾看著士兵們完成懺悔和禱告之後登上了返航的飛機,他並沒有和帝國之拳的阿斯塔特修士們過多的接觸,雙方確實在這個戰場上進行了一場不錯的戰鬥。如果這樣就能和帝皇的死亡天使建立聯絡,那西格爾何必這麼煞費苦心地經營自己的人際關係。
阿拉里克修士在指揮著帝國之拳剩餘的戰鬥修士撤離的工作,陣亡的戰鬥修士的屍體被他們抬了過來,擺在另一旁。
事情要一步一步地做,以帝國之拳的石頭腦袋,可能只有一場遠征才能讓彼此建立信任。
如果他可以選擇的話,他更希望在這裡的是黑色聖堂,至少他們在國教方面還是有不少共同語言的,只是要離他們戰團中的牧師遠一些。
【帝皇在上,我可是您的理智粉。】西格爾沒事在腦海裡打趣著自己。
“福斯特閣下,是嗎?”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了西格爾的思緒。
西格爾抬起頭看見帶著骷髏頭冠帝國之拳牧師,隨後站直了自己的身體,儘管依然要揚起下巴看著對方,但脖子確實要舒服一些。
“是的,大人。有甚麼事嗎?”
牧師手臂斷肢切口的流血已經被止住了,他的語氣富有激情:“不必如此稱呼,你可以叫我埃蘭牧師。我從蕾繆樂教士那裡聽說了你的事蹟,很了不起。”
“您可以叫我西格爾。至於蕾繆樂,她是為出色的教士,帝皇之光屢屢眷顧與她。”
“確實如同你所說的,那戰鬥中的金色光芒證明了這一點。現在性格還有些歡脫,等到年歲漸長,她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神職人員。不過我主要是為你而來。”
“您需要我做甚麼?”西格爾看著一名阿斯塔特修士從運輸艇上面走下來,看樣子應該是戰團的藥劑師,他檢查著那名失去意識的終結者修士。那名戰鬥修士被烈焰戰車重創,最終還是回歸帝皇身側。
“不,並非請求或者命令,你可以理解為……好奇。蕾繆樂教士對我說,她遇見你的第一天晚上,就夢見了神皇,儘管她並沒有看清,甚至聽懂神皇說了甚麼。”
“當她在第二天看見你的時候,她就徹底明白了神皇需要她做甚麼……她以神皇之名起誓,將要守護你的生命直到萬物終結之時。”
“呃……她確實沒和我說過這件事。”西格爾歪著腦袋舔了舔嘴唇,他不是傻子,他確實感覺到國教中一些部門對他格外地關注和……偏愛。
蕾繆樂、役從修女會、再到今天帝國之拳的牧師主動找他談話。
這種偏愛幾乎是毫無意義的。
“看,你的心理清楚這一點。”牧師從西格爾的小動作中分析出他的想法,他接著說:“別擔心,我並沒有接到神皇的啟示。”
“您太誇張了。”西格爾搖了搖頭,說道:“事實上,我根本沒接受過神皇的啟示,即使我曾經走遍了朦朧星域朝聖地。”
這對於西格爾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相比於乘坐憲章船隊的朝聖者,乘坐家族星艦在朦朧星域中到處跑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亞空間洋流給力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提前抵達。
“西格爾,神皇一直在注視著我們,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對一小部分人更加地偏愛。”埃蘭牧師語氣正式,認真地對西格爾說道:“這種偏愛並不一定以神啟作為標誌。你確實有可能是其中之一,只是,別辜負祂。”
“我該怎麼做?”西格爾還是第一次和一名阿斯塔特修士這樣的交流。
“這不應該問我,職責、信仰、勇氣組成人類的劍刃,這並不在於你是行商浪人還是阿斯塔特,西格爾。”
“這片宇宙中,唯有戰爭永存。只有你自己才能決定如何揮舞這把劍刃,讓他對準敵人,而不要吞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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