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爾帶著剩餘的船隻前往人類的起源之地,泰拉。
最終,西格爾將艦隊停靠在無數環繞泰拉的軌道平臺中的一個,很快,內政部和法務部的工作人員就會登上他的艦船,對符合條件的人頒發通行許可,至於其他的人員,就必須在船隻內部等待著西格爾的返回。
西格爾開啟觀景窗,從軌道上觀察著泰拉,他已經無法從這顆星球上找到任何記憶中的影子,印象中的藍色星球已經不見了,大量的鋼鐵巢都覆蓋在星球表面。在軌道上也能看清下面閃爍的燈光。
泰拉是人類帝國的王座世界,也是人類帝國最大的巢都世界,其上的人口早已超過了泰拉所能承受的極限,星球上的物資全部需要從其他地方運輸過來。
在西格爾看來,泰拉已經不能稱得上是一個宜居星球,或許上面的環境還不如3K時代的火星。
和所有帝國的首都一樣,泰拉上的土地寸土寸金,一平方米的土地可能比得上辛提拉上的一座宮殿,一棟房屋足以媲美一顆星球。在滅世危機到來之前,泰拉可能是整個銀河最安全的區域之一。
無論是甚麼樣的敵人都將會在泰拉的銅牆鐵壁面前鎩羽而歸。
在拿到身份證明之後,西格爾帶著王朝成員與太空野狼們一起等待著前往地表的穿梭機,他看著手中的證明,想著那些滲透到泰拉底巢的雞賊會不會也有一張這個玩意。或許有一天,他會帶著自己的王朝衛隊在泰拉的底巢執行一次除蟲工作。
根據官員的說法,他們可能要在泰拉的軌道上等上幾天,因為他們前面還排著許多人。
西格爾安心地和其他王朝成員與太空野狼們在一起打牌。身份在這裡完全沒甚麼意義,在泰拉一塊磚頭砸下去,能砸到七八個帝國貴族。
對於西格爾來說,在幾天的時間內能夠登上泰拉地表,已經很不容易了。
在這方面,火星的表現就要好上很多,機械教內部等級制度森嚴,即使是同為賢者,彼此的身份地位也會有著些許不同的差距。
在德魯斯之亂後,梅爾和繆爾賽斯兩人在機械教內部的等級進一步上升,雖然哈德被毀了大半,但有繆爾賽斯這樣年輕有為的學者,哈德並不會就此衰落下去。
而梅爾也是如此。
當她抵達火星的時候,一些賢者因為她的年齡而感到震驚,不過在看到她來自卡利西斯星區之後,他們也就理解了這種情況。
在火星的絕大部分賢者眼中,卡利西斯星區只是一個成立了兩千多年的年輕星區,拉斯三星雖然要比卡利西斯星區成立得要早,但那幾十年的差距也可以忽略不計,這樣的鑄造世界自然競爭壓力不大,所以有年輕的高階賢者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梅爾很幸運地並沒有受到打擾,她利用自己的身份許可權獲得了歐姆彌賽亞圖書館的參觀許可,這裡是一個大型知識寶庫,一排排大型、一英里長的邏輯堆疊儲存著萬年來技術神甫們的知識,其中包含數千個宇宙之謎的記錄。
據說它甚至可以與泰拉修會的地下檔案墓穴相媲美。
大量的伺服顱骨和機僕在圖書館遊蕩,在賢者們利用這些機僕來維護這座圖書館的系統。整個圖書館泛著機油的味道,資料堆疊的指示燈緩緩閃爍。
高階的護教軍官和機械教特工混在人群當中,守護著這座圖書館的秩序和安全。這個邏輯堆疊的外圍是對所有賢者開放的,這自然也包括那些來火星參觀的賢者,而在圖書館深處那些需要許可權才能閱讀的內容。
儘管繆爾賽斯為王朝提供了不少技術裝備,但福斯特王朝最大的技術支持者一直都是梅爾,西格爾一些違規的想法也是由她去研究。
她負責了王朝海軍和部分地面部隊的武器裝備。
擴區的工業產出多數也是梅爾的技術產品。
她確實沒有製造阿斯塔特裝備的技術,她也樂意把一部分工作讓繆爾賽斯去負責。
這次來到火星,她希望能獲得一些戰列艦方面的理論知識。想要讓擴區獲得鑄造戰列艦的許可恐怕不太現實,所以她很早就將目光放在了自研方向上。
對於機械教的賢者來說,戰列艦的相關理論知識是完全公開的,包括各種型號戰艦的設計引數。但如何滿足製造一艘戰列艦的產能,就要各憑本事了。
那不是說有一個造船廠就能達成的事情,一艘戰列艦背後象徵著許多東西。
帝國海軍最大的海軍裝配廠就位於火星,但戰艦的元件會來自於與木星、土星甚至泰拉,而元件的原料則可能來自於太陽系之外。
恰巧,擴區和星區的工業規模,已經能夠支撐起這樣一艘龐然大物的建設工作。
梅爾將自己的MIU插進了邏輯堆疊中,從裡面找尋自己所需要的資訊。
在大遠征結束之後,M32-M34期間,在帝國海軍還沒有像今天這樣保守,幾任帝國高階海軍上將都曾要求火星研製新型的艦船。
但這些新型艦船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毛病,有的甚至直接叛逃到混沌方,無數次的挫折讓帝國海軍最終成了如今這副保守模樣。
報應級、帝皇級、勝利級。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梅爾旁邊堆積的羊皮紙也越來越多,她的伺服顱骨不斷地投影出各種設想的船隻模型。
她腦海中的構思也越來越清晰。
當她想明白自己應該設計一艘甚麼樣的船隻之後,梅爾停下了繼續探索的想法。
和帝國相比,王朝的家底算不上厚重,因此她的想法還要和西格爾去商量。在梅爾收集完這些艦船的技術資料之後,她開始把自己的目標放在來自黑暗年代的生產的艦船元件的相關引數上。
諸如堡主護盾,斯塔爾瓦爾鐳射宏炮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利益和聲望,對於梅爾來說,考古和創新都是達成發明目的的一種手段。
他們在銀河邊緣遊蕩的時候,發現過許多來自黑暗年代的技術成果,甚至是STC都曾發現過;她也曾利用自己腦海中的知識進行過創新,並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成果。
繆爾賽斯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機械教遺失或者遺忘的技術上,梅爾則更關注那些黑暗年代的技術成果。
在圖書館中,大部分關於黑暗時代科技遺物的傳聞對於賢者都是開放的,因為機械教也需要賢者們去尋回這些寶物。
而梅爾想的則是更加長遠一點,她想著自己摸著黑暗年代的技術產品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