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5M41,西格爾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一支來自泰拉方面的艦隊,從星語者大師肖那裡得到的訊息,新任的卡利西斯星區總督和新的卡利西斯國教庭主教很快就要抵達辛提拉。
兩個月後,一艘霸主級戰列巡洋艦和一艘月級巡洋艦抵達了卡利西斯星區的首府辛提拉,西格爾在塔蘇斯巢都和西貝柳斯巢都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新任的星區大主教被稱作沙力萬,他的隨從包括一名穿著重型盔甲的十字軍和一名殉道聖女修會的戰鬥修女。
西格爾和這名大主教打了聲招呼,他很高興卡利西斯國教庭在受到如此嚴重的挫折的情況下,還能有著這樣的活力。
西格爾表示這說明卡利西斯的帝國子民對帝皇的信仰非常地虔誠。帝國的歷史上已經無數次地證明國教這個組織逆風超神順風浪輸的狀態了。
如果帝國各個機構有一個記吃不記打的排名,國教一定能位居前列。至於國教為甚麼能夠起起落落始終在帝國的主要部門佔據一席之地。因為帝國人真的需要信仰才能在這個狗日的宇宙中生存下去。
國教如果能夠專心投入到自身的本職工作中,它的勢力很容易擴張,並且能夠對內政部造成直接威脅,只是國教的領導者總是會把目光放在虛無縹緲的權力遊戲上。
這位大主教非常高興聽到西格爾這麼說,並且表示國教和西格爾以及福斯特王朝的合作,不會因為他的到來而改變。
明智地選擇,卡利西斯國教庭現在實力大損,而沙力萬又是一個空降的大主教,其他的七名紅衣主教中,起碼有三位是有機會競爭大主教這個位置的。德魯斯之亂讓這些紅衣主教在泰拉國教庭的面前丟了分,自然也就輪不上他們了。
但這不妨礙他們和新來的大主教之間產生衝突和對抗,如果能獲得西格爾的支援,新任大主教就能獲得德魯斯次星區、阿特蘭蒂斯次星區的支援,再把中立的馬爾菲安次星區爭取過來。
在星區的樞機會議上,這名大主教就爭取到了四票,只需要再爭取一名紅衣主教,他就可以正常地行使大主教的權力。
“福斯特王朝和國教的關係自然是緊密的。”
“我聽說您的產業中有大量的修女在操持,”沙力萬主教對西格爾說道:“我打算讓修女會增加文書修女和役從修女的培訓數量,讓她們在星區建設上多多貢獻自己的力量。”
“當然,為這個星區出力是我們每個卡利西斯人的責任。”
在和新任的大主教達成口頭上的協議後,新任的星區總督終於從霸主級戰雷巡洋艦上轉移到地面上。
當新任的星區總督出現在視野中時,儀式上的人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歡迎新任的星區總督抵達星區首府。
但在道路的另一端注視著總督的西格爾卻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和馬呂斯的一襲白衣不同,這名總督拄著木杖,身穿著帶兜帽的黑色長袍,一支手臂是機械做的義肢,總督身材高大,但卻充滿了滄桑感。
“他的義肢很精良。”梅爾觀察著總督的手臂,她並沒有見過如此精細的義肢,倒不是做不到,只是甚麼人會在一支機械手臂上投入這麼大的精力?那是一種過猶不及的奢侈感。
當總督走到西格爾身前,他的目光被兜帽所遮擋,但西格爾能感覺到對方在注視著他。
“你就是西格爾·福斯特?”
“是我,總督大人,您的訊息裡沒有通知我您的名字。”
“我的名字……太長了,你就叫我約翰吧。”
“額……好吧,約翰大人,清宮已經準備好了接風晚宴和交接儀式,請隨我來。”
大主教前往光明大教堂參加國教組織的歡迎晚宴,而西格爾和約翰總督乘坐著飛行器朝著西貝柳斯巢都前進。
兩人在飛行器的座艙中簡單地交談著,主要是西格爾給他介紹卡利西斯星區的變化及其活動。新任總督時不時出聲詢問西格爾一些資料,而西格爾同樣對答如流。
透過資料的支撐可以看出這三十多年卡利西斯星區的變化。雖然這名總督依然沒有摘下自己的兜帽,但西格爾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了對自己的讚賞。
可當幾人在進入清宮之後,這名新任的星區總督卻說自己長途跋涉有些勞累,他就不出席晚宴和交接儀式了。
西格爾想想也就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看著僕人帶領著新總督走進休息的房間,心裡總感覺哪裡好像不對。
參加宴會的客人們享受到了舒適的一餐,大夥雖然對新總督沒有露面頗有微詞,但看在西格爾的面子上,倒也沒人說些甚麼。
可隨後的一段時間,總督依然沒有露面,只是時不時讓僕人傳遞一些訊息。
讓各個部門按照西格爾擔任總督期間的章程繼續工作即可。
西格爾也有些奇怪。他在這個新來的總督是不是打算給他整個大活出來。
沙力萬大主教都開始工作了,這個星區總督過了一個月都沒有一個行政命令下達。
西格爾最終還是壓下了自己好奇的想法,他開始重整自己的艦隊,因為距離他設想的出發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西格爾這次行動的目的地並非系外的某個星球,而是人類帝國的心臟,神聖泰拉。
高領主議會打算對西格爾進行嘉獎,而他本人也打算藉著這次機會去神聖泰拉朝聖。
每天,西格爾都在囑咐桑朵萊希各種事情,以防在他離開的時候,星區的情況出現反覆。
他心裡還是會犯嘀咕。
這個新任的星區總督,究竟是個甚麼來頭。
——
夜晚,清宮。
星區總督一頁一頁地翻看著卡利西斯星區的各種數字表格。
“你做的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外面都在議論你這個星區總督。”一道聲音從房間的背後傳來。
“只有這樣,才能抓出各個部門中的蛀蟲。”星區總督只是繼續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隨口回應著陰影中的問話,兩人彷彿是熟悉的老友。
約翰繼續問道:“你不去管你的審判庭,你來我這做甚麼,凱丁?”
“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應該隨便見面,這是規矩。”
“老朋友來了總要歡迎一下,順便看看你的打算。”
“沒甚麼打算,只是累了,統帥給我找了個養老的地方。”
“你的眼光是一如既往的爛,運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