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艦橋上,朱爾戰團長這邊的血騎士們則是碰到了這艘打擊巡洋艦的主人。
一名崇拜納垢的混沌領主,沃克斯克·卡爾瓦里烏斯。
在忠誠的阿斯塔特修會中,牧師的職責不僅是照料戰團兄弟的靈魂,還要走在他們中間,活生生地提醒他們,他們是死亡天使,他們是毀滅的化身。為了激起星際戰士戰友的心,牧師背誦《仇恨教義問答》、祈禱文和箴言,頌揚星際戰士及其作為死亡化身的角色。
對於阿斯塔特的大多數成員來說,這些指令只是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是他們保護人類帝國免受異形、異端和惡魔多重威脅的特殊方法。
對於銀色顱骨戰團前任牧師沃克斯克·卡爾瓦里烏斯來說,死亡和毀滅是他的目的,而非手段。
卡爾瓦里烏斯在成為阿斯塔特之後,他的熱情讓他成為了戰團的一名牧師,並指揮半個銀色顱骨連隊,參與了對霍雷斯蒂斯瘟疫世界的淨化。
霍雷斯蒂斯是一個充滿混沌的世界,完全獻給腐爛之主。卡爾瓦里烏斯穿過真菌叢生的腐爛之地,清除巢都託坦圖斯被腐蝕的尖塔,看著他的戰友倒在他身邊,被劇毒的瘟疫吞噬。
當亞空間裂縫開啟,納垢軍團噴湧而出時,卡爾瓦里烏斯用權杖和爆彈槍與他們作戰,而他的兄弟們卻倒在了敵人腐蝕的刀刃之下。
最後,卡爾瓦里烏斯獨自一人站著,周圍是納垢惡魔。當大不潔者咯咯笑著走近時,卡爾瓦里烏斯最終單膝跪下。如果惡魔認為卡爾瓦里烏斯已經屈服了,那就錯了,因為牧師跪下是為了聯絡軌道上的戰艦。
烏雲密佈的天空被猛烈地導彈擊碎並撕裂。每枚導彈的彈頭都裝有滅絕令的工具,即可怕的生命吞噬者病毒,打擊以卡爾瓦里烏斯和大不潔者為中心。這種病毒吞噬了世界上所有的生命,向大氣中釋放了大量的氧氣,以至於大氣著火併被燒燬。
帝國戰艦安全地離開了霍雷斯蒂斯,因為他們知道沒有任何東西倖存下來。但他們錯了。在整個世界中,甚至在襲擊它的惡魔軍團中,沃克斯克·卡爾瓦里烏斯以某種方式倖存了下來。他癱瘓了,瀕臨死亡,躺了四十九天,靠的是他自己強大的意志和其他東西,某種不讓他離開的黑暗力量。
當他躺在那裡時,牧師被一種啟示所征服。帝國和銀河系中的所有生命最終都服務於腐爛之主。所有的生命都會死去,如果帶來死亡是他的神聖使命,那麼他為甚麼不以那位對所有人的最終死亡負責的祂的名義這樣做呢?
從那一刻起,沃克斯克·卡爾瓦里烏斯就知道,他的忠誠不再是在黃金王座上搖搖欲墜的神皇,而是蠅王慈父納垢本人。
他很快從這個死亡世界中逃離,並最終在尖嘯漩渦紮根,經過如此長的時間,這名混沌領主收集到了相當多的瘟疫,打算藉著這次將其散佈到帝國境內。
不過天佑不測風雲,這場納垢勢力的黑色遠征在剛剛離開大口通道的時候就碰見帝國海軍的阻攔。
他們確實沒想到帝國居然這麼沉得住氣,導致在這裡與帝國艦隊交戰。
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好事,對於混沌星際戰士來說,他們的高傲是刻在骨子裡的,他們從未將人類放在眼中,這些人只是獵物、祭品而非其他甚麼。
帝國海軍的輕型艦隊絲毫沒有阻攔他們前進的能力,只要拉得足夠近,對敵方艦隊進行跳幫,勝利很快就會屬於他們。
直到阿斯塔特們抵達,才讓這些混沌星際戰士提起些精神,畢竟這些被亞空間之力閹割了的星際戰士是無法將自己的基因種子傳承下去的。
兩柄牧師權杖交錯在一起,另一柄上帝國的鷹徽已經被混沌褻瀆得看不清樣貌。
“異端!”血騎士的牧師大聲怒罵道:“你背叛了你的信仰!”
“啊?我曾經也像你這麼天真,但如今,我找到了屬於我的真神。”卡爾瓦里烏斯格開對方的攻擊隨後一錘砸斷了牧師的手臂,接著用牧師權杖下面的配重砸穿了血騎士牧師頭盔的防禦。
牧師直接被他這一擊爆頭。
兩名上來的血騎士同樣也被他輕鬆撂倒,但戰局整體上來說,他和他戰幫處在劣勢。
【該死的,這個戰團是甚麼來頭?居然能有二十套鐵騎終結者。】
卡爾瓦里烏斯一個翻滾躲開了伊利亞圖斯突擊炮的掃射,隨後飛身一躍將自己的牧師權杖砸在了終結者盔甲的肩甲上。
血紅色的塗裝被墨綠色的毒素所滲透,但肩甲作為最堅固的地方,聖騎士並沒有受傷,反而試圖用動力劍去反殺卡爾瓦里烏斯。
但被卡爾瓦里烏斯以拳呼在了臉上,大量的靈能瘟疫順著呼吸器被灌入了迴圈系統中,裡面的阿斯塔特很快就沒了聲息。
“嗡”
鏈鋸劍從混沌領主的臉頰劃過,一半的頭盔被削了下來,露出卡爾瓦里烏斯那腐爛帶有傷疤和膿瘡的臉。
他看著面前穿著MK4型動力甲的敵人。對方身上格外地簡樸,沒有那些常見的榮譽裝飾或者標記。
朱爾已經很少摘下頭盔了,鏡子中自己的臉只會帶來懊悔,他和他的戰團墮落了太久了,但他還要繼續堅持下去,無論是血渴還是黑怒都無法帶走他,直到有一天,他將找到自己充滿榮譽的命定之死。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視線中的景色是不是被紅色覆蓋,他的喉嚨是那麼緊,那麼地飢渴。
這是血渴發作的症狀……
可惜了,他對於發臭的血液沒甚麼興趣,只能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痛苦。
這名血騎士戰團的劍術大師拿著一把雙手鍊鋸劍,雖說被戰團的技術軍士和僕從精心保養,但也稱不上是遺物。
雙手鍊鋸劍被朱爾耍的格外的靈巧,這名聖血天使的子嗣完美地繼承了他基因之父的戰鬥天賦。
無論是手中的鏈鋸劍還是他這副著甲的身體都是戰鬥的工具,但一招一式看起來都太流暢了。
如同潮水一般的連續攻擊讓混沌領主處在了對決的下風,但卡爾瓦里烏斯也在尋找合適的機會還擊。
一次致命的攻擊因為血渴的痛苦而偏離,這給了卡爾瓦里烏斯反擊的機會,混沌領主用腳踩住鏈鋸劍的刀背,使用手中的權杖將朱爾爆頭。
但朱爾附身躲過揮來的權杖,然後用力拖拽鏈鋸劍,將卡爾瓦里烏斯放倒,隨後反手上撩劃開了混沌領主的肚子。
膿水、蛆蟲、臟器流了一地,但是這名混沌領主毫不在意,雙方再一次相互廝殺。
接下來兩人又交手了幾個回合,每一名混沌星際戰士都是這樣,邪神的賜福導致處理任何一個都非常地麻煩。
朱爾利用鏈鋸劍的劍柄鎖住了卡爾瓦里烏斯的權杖,接著用手肘砸斷了對方手中的權杖,一個頭槌徹底砸碎了卡爾瓦里烏斯的頭盔。
接著一刀劈下,鏈鋸劍從頭部開始撕裂血肉,不斷地向下直到將這名混沌領主完全切成兩半。
卡爾瓦里烏斯已經死了,他的戰幫成員還在戰鬥。朱爾還要和兄弟們清理這個艙室中的瘟疫戰士。
他們僅僅摧毀了這場遠征中的一小部分。就在這場海戰中,還有數個這樣的戰幫,而外面的瘟疫艦隊更加地棘手。
在注意到帝國的支援抵達後,這支黑色遠征艦隊開始嘗試突圍,強行闖進帝國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