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規劃一下。傳送門可以用，不過要她們那邊主動去開。”顏洛說。
唐薇兒從身後抱著他。
少女本身就很高挑，也只比顏洛低了一點點，少女踮起腳尖，下巴就墊在了他的肩膀上，柔柔的臉頰和他貼在一塊，雙臂環繞，就像是把他溫和的包圍。
長耳朵是神明鍾愛的種族。
純美漂亮。
要說他一點心思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不過越主動越容易引起懷疑，尤其是傳送門這麼敏感的東西。
必須後手。
“等她們開？要我潛伏進精靈森林麼。”
唐薇兒想了想。
顏洛搖搖頭，先把她的手臂拉開了，轉過身來，“太危險了，還有其他更安全的方法。你現在對空間魔法能做到甚麼程度，能不能創造出跨位面的門？”
目前為止。
唐薇兒最常用的是用空間能力快速移動。
至於連線地球和深淵的門，是沿用的自然裂縫，相當於小幅度改裝。
能隨意穿梭位面的。
目前只有美人媽媽伊莎貝拉，她才能辦到。
是非常高的技術門檻。
“不行呢。”唐薇兒揹著手，顯得胸脯沉甸甸的，眼神微微有點遺憾了：“去精靈那邊也要現成的空間裂縫進行拓寬……做不到完全自己開闢。”
雖然她很厲害。
但還不夠厲害。
那道成為神明的鴻溝，太難逾越了。
“那，搭好的空間裂縫，能不能用卷軸來啟用？”顏洛退而求其次。
“這個倒可以。”
唐薇兒拍拍手，語調輕快。
“那就妥了。”
顏洛放下心來，摟過唐薇兒，喜歡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不愧是愛麗安娜的副會長。
真能幹。
……
“主，昨天晚上一夥兒白衣服的和一夥兒黑衣服的，在我家不遠處打起來了。那是群特別漂亮的黑裙女人，好像有蝙蝠翅膀和細細尾巴……她們是我的夥伴麼。”
第二天。
顏洛一如既往的和精靈打影片電話，回報狀況。
他截留了石頭。
其他幾塊顏洛隨手丟給同事玩了，林柚子半星期不聯絡一回，夏音又不愛說話，所以只有顏洛每天一個電話雷打不動，盡職盡責。
就是這麼敬業。
“尾巴和蝙蝠翅膀？唔，她們大概是魅魔，跟我們不是一夥的。”
精靈小姐姐想了想，說道。
“不是麼？那誰是我的援軍。”顏洛疑惑。
“你沒有援軍……總之看到那些不像人類的，躲開就對了。”
小姐姐雖然是假音。
但語調輕快，帶著微不可察的歡喜。
接線員有四個。
她負責聯絡的代理人最努力，最上進，這個月估計能多拿好多獎金了。
隨便閒聊了兩句。
聽這位認真負責的代理人講了講近況。
快結束通話的時候。
影響上的好看少年似乎有點猶豫，摸摸懷拿出了他的手機。
“主，還有一件事我想彙報一下。昨天那群黑衣服和白衣服戰鬥，似乎是一場伏擊，黑衣服倉皇撤退，好像在那裡遺落了甚麼東西……這是我用高精度相機拍到的照片，這些惡魔遺物對主有沒有價值。”
隔著傳送門。
兩個年輕的精靈少女睜大眼睛，看著圖片。
那是散落在地上的有裝備，武器，還有一些簡單食物，沒甚麼特別。
那叫惡魔遺物的東西。
對精靈來說其實一點也不值錢。
一位精靈少女簡單看了看，輕輕開口，“沒什……”
“噓！”
一下子，另一位精靈少女趕緊捂住了她的嘴，有些吃驚，悄悄指著一張掉落在角落的卷軸給她看。
或許底層邏輯不通。
但寫程式碼的備註習慣是一樣的，大家都能看懂。
或許因為戰鬥。
那張卷軸滾落在地，展開了一小半。
上邊的文字分明備註有“空間座標”，“擾亂修正”，“二次定位複核”之類的小字尾。
雖然看不懂。
但根據這些字尾，毫無疑問，那是一張空間卷軸！
“這片地方在哪。”小姐姐連忙問。
空間卷軸。
肯定是那些魅魔穿梭空間，來去地球的道具！
幸好她多看了一眼，要不然這麼厲害的東西，就要被錯過了！
“一座雪糕工廠不遠處，是那些黑色衣服的地盤。我昨天只是遠遠的看了幾眼，沒敢靠近，她們太強了，戰鬥餘波都差點秒殺我。”顏洛心有餘悸。
“現在那裡怎麼樣？”
“不知道，昨天我怕被誤傷，快打完就撤走了。不過那些黑衣服似乎和白衣服兩敗俱傷，應該還沒有打掃戰場。”
說完話。
顏洛不動聲色，喝了一口茶。
釣魚。
就要張弛有度，偶爾松鉤，給魚一點希望。
拋餌也得平淡自然。
這就是他的方案，與其自己主動去送，不如讓這群長耳朵自己說出“想要快給我”，再把傳送卷軸交過去，他只需要在這邊敞開被窩，虛位以待。
主打一個以逸待勞。
果不其然，那邊過了一會兒後，反應也和顏洛預料的一模一樣。
“我命令你，去把那張卷軸獻祭給我。”
“太危險了！”
顏洛假裝後怕，擺出為難的樣子。
答應的太快也假。
不能你讓我拿，我就拿，至少要推拒幾次裝裝樣子。
得加錢。
顏洛還準備接著來回拉扯幾次，說明拿卷軸的困難和艱苦，在精靈那邊刷刷好感，誰知道精靈卻暫時沉默了，並沒有繼續強求。
一分鐘後。
精靈小姐姐偽裝出的沙啞聲音傳了過來：
“你自己的力量太單薄了，我會再選中幾位代理人，讓他們和你一起行動。”
顏洛：“……”
“啊這。”
他說行動危險就是推辭推辭，加個功勞，怎麼還真加人手。
你人還怪好的嘞。
“是，謝謝主的恩賜，我一定不負眾望。”顏洛平靜說道。
不管再派幾個人。
他把石頭分給魅魔們就好，省時省力。
大家一起當內鬼。
“對了，”精靈小姐姐連忙說道，“注意那個叫唐薇兒的代理人，昨天主用占星術驗她的身份，她是魅魔！代理人是隨機選擇的，說不定會選中其他勢力的人……接下來，主會繼續用占星術驗人，確定是人類的傢伙都會通知你。在那之前，不要與她們交換情報。”
顏洛：“……是。”
精靈的種族天賦是占星術，賽彌亞已經告訴了他。
但這東西還能這麼用？
結束通話，顏洛把石頭收起來，一時間有點犯愁，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檢視通訊錄。
他想把精靈的代理人，都安排成自家內鬼。
但對面預言家。
他只能找人類朋友來幫忙，可排除修女和魅魔，他實在沒幾個關係要好的朋友。
翻了一會兒。
顏洛的手指在芙蕾的名字上，忽然停了下來。
電話號後邊。
還有白色金盞花大學的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