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只是生性直率,但不是不知廉恥。
唐莉絲張開手。
緊張兮兮的擺成一個大字,整個擋住洗手間的門,用後背緊緊抵著,不給顏軟開啟。
雖然大家每天都住在一起,有時候還睡在一塊。
但在顏軟眼裡。
和她哥哥談戀愛的人,是唐莉絲三姐妹。
如果被她知道唐妮莎也……
太糟糕了!
三皇女往後靠靠,擋的更緊了。
肯定不能讓顏軟知道,自己有個不知廉恥的媽媽。
“給你可樂,洗手間我要用,你先回去等等我,十分鐘就好。”唐莉絲用黑絲小腳推推地上的冰可樂,讓顏軟拿走,不要再靠過來了。
“你現在不用麼。”顏軟眨眼。
要上廁所。
但是卻擋著門,自己不上也不讓別人上……
總覺得怪怪的。
“我,我一會兒上,裡面有人。”唐莉絲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腳丫,也意識到了不妥,不過三皇女聰明絕頂,很快找到了藉口。
“是你媽媽?”顏軟恍然大悟。
家裡只有三個人。
那現在在裡面的,只能是唐莉絲的大美女媽媽了。
“嗯。”
唐莉絲使勁點了點小腦袋。
把顏軟糊弄走。
家醜不可外揚,唐妮莎的糗樣肯定不能給外人見到,等哄走了顏軟,她也去開趴……不對,譴責會長不道德的行為,並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雖然還是覺得不對。
不過顏軟沒太計較,拿著可樂先回屋去了。
唐莉絲平時也奇奇怪怪的。
習慣了。
小女孩剛走兩步,洗手間的們那頭忽然傳來一聲輕呼,那聲音有點痛苦,分明就是唐妮莎的聲音。
“怎麼了,你媽媽是不是在裡面摔倒了?”
聽到這聲音。
顏軟去而復返,吃驚的問。
唐妮莎再怎麼年輕,有唐薇兒那樣的女兒,今年至少也四十歲了,四十歲身子骨已經開始脆弱,摔一下很容易骨折受傷的!
“她,她……”
唐莉絲張張嘴,絞盡腦汁的想著。
這時候。
後邊又傳來了同樣的聲音,而且聲音比剛才更大,更清楚了。
唐莉絲:“……”
腦瓜一動。
唐莉絲連忙按著顏軟的肩膀,推她回去。
這一會兒。
三皇女前所未有的聰明。
“我媽媽……在練美聲,她從電視上邊學的,電視裡都是這麼發音的。”
像是配合她。
唐妮莎的聲音也此起彼伏,忽高忽低。
不給顏軟細想。
唐莉絲趕緊推著她回屋去,廁所也不上了,比起三皇女的威嚴,少開一次趴根本不算甚麼。
關上門。
外邊的聲音終於聽不到了。
唐莉絲鬆了口氣。
輕輕叉著小腰,小腿分開站著,得意了好一會兒。
下流的會長。
每一次都要別人給他擦屁股!
幸好今天機智勇敢的三皇女在家,幫他圓場過去,要不然,他肯定要在妹妹面前丟臉丟大了。
“顏軟,我們接著打boss吧。”唐莉絲說道。
“你不上廁所了麼……”
“先玩。”
唐莉絲拉著顏軟,承擔起了臨時副會長的責任,打著掩護。
以後她一定會當上副會長。
這不過是提前演練而已,三皇女早晚會比唐薇兒更優秀。
抱著手機。
唐莉絲其實一直在偷看牆上時間。
過了半個小時,小女孩估計著,臨時活動大概結束了。
她這才不再繼續纏著顏軟。
放她走了。
趴在床上,唐莉絲美滋滋的玩著遊戲,一邊幻想會長知道自己這麼偷偷幫他之後,會怎麼獎勵三皇女。
摸摸腦袋誇唐莉絲是個聰明的小孩?
不行。
太輕了,沒有儀式感。
在愛麗安娜公開表揚,然後辭掉姐姐,讓她來做副會長?
好像也不太可能。
要不讓顏洛抱自己看一下午電視,然後以後開趴的時候,自己都要做第一個,然後可以隨時插隊……
唐莉絲抱著枕頭。
有點不好意思了,黑絲小腿踢來踢去。
這時候。
顏軟翹著手從外邊回來,小姑娘擦著剛洗乾淨的手,若有所思的模樣。
“唐莉絲,哥哥是不是回家來了。”
“嗯?”
唐莉絲斜過眼睛。
她也看到鞋子了?
顏軟沒說話,只是跑出去拍了兩張照片,拿回來給唐莉絲看。
因為剛剛有人洗過澡,廁所裡都是水汽,牆上玻璃上都是溼濛濛的霧,不過模糊的鏡子卻有兩塊圓形的地方乾乾淨淨,挨在一塊,面積很大,同樣水霧被擦掉的形狀在門背面也有。
就像是警察逮捕嫌犯。
壞人被壓著手,按在了牆壁上面一樣。
唐莉絲:“……”
算了,唐妮莎的清譽好像也沒甚麼要緊。
就這樣吧。
……
“太太,幫我從第二個抽屜裡拿一下咖啡,紅色包裝的那個。”
“哦……”
“要喝麼?有點苦,味道不錯。”
“不了。”
“看你的樣子有點心神不寧,是不是有心事,我給你女兒打個電話?”
“不,不用了,我沒事的!”
晚上。
顏洛坐在電腦桌前辦公,偶爾喝口咖啡。
唐妮莎則坐在床邊。
這位溫婉美人低著頭,慢吞吞的用毛線針織著毛衣,一會兒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一會兒又略顯憂鬱,似乎內心在經受巨大的掙扎。
美不止是外在。
氣質和歲月的積澱,同樣是至關重要的。
合體的絲綢睡裙。
窈窕有致的身段,生過三個女兒,卻依然併攏在一塊看不出絲毫縫隙的雪白美腿。
毫無疑問唐妮莎就是位成熟婀娜的大美人。
正是動人的年紀。
顏洛喝著咖啡,慢慢打量著這位魅魔美人的臉龐和眉眼。
來到人類世界。
大部分魅魔都雀躍開心,像是公款度假。
只有唐妮莎總是這樣,像是有些憂愁,又像是繚繞著幸福,在一種滿足和憂慮的情緒中舉棋不定,讓人有點擔心。
喝了口咖啡。
顏洛覺得,這或許是自己的原因……
別過頭。
他低聲道了一句歉。
“抱歉,是我太冒昧了……自從愛麗安娜和現實接軌,每天我都要喝很多經驗藥水。藥水是純粹能量,不釋放出去,晚上根本靜不下心做任何事,現在唐伊琳她們不在,想繼續安心工作,只能麻煩你。”
就像唐薇兒說的。
他已經被改造成一天不折騰就睡不著覺的體質——
回不去了。
“不怪會長,是媽媽太沒用了。”
聽到顏洛道歉,唐妮莎連忙解釋,接著她輕按胸脯,抿起了紅潤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