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神明的特殊癖好，無論是更新公告裡的插圖，或者是身邊興致勃勃的林柚子，教團修女們的身材似乎都相當好，有著充盈飽滿的上圍。
簡而言之。
就挺大的。
被挽著胳膊，顏洛一時間有了一種包裹的感覺。
林柚子羞澀了一小會兒。
也就放開了。
少女摟著他的胳膊開開心心的走進海底隧道。
閒逛了起來。
雖然不能用神術，但林柚子是個機智勇敢的女孩子，偽裝跟蹤她最擅長了，保證演的就像個普通遊客一樣，完成收容所的任務。
“顏洛，這隻烏龜好大！”
拐了個彎。
林柚子看到一隻特別大的海龜從頭頂遊走了。
少女連忙拽拽顏洛的胳膊，高高興興指給他看，就像是第一次春遊的小學生。
顏洛：“……”
演技確實挺逼真的。
不過他覺得，好像你是真的在玩。
“這個叫稜皮龜，是世界上已知最大的海龜種類，體長平均在兩米以上，體重能達到半噸。雖然長得很好看，不過它甚麼都吃，是雜食性的。”顏洛仰起頭看著那隻烏龜，隨口說道。
“顏洛神官懂的好多。”林柚子單手掩嘴。
好厲害。
他才來了人類世界一個多月而已，卻好像比自己都更瞭解這裡的事了。
顏洛指了指旁邊的標牌。
他剛才說的這張標誌牌都有，一個字都不差。
林柚子也過來瞅了瞅。
索然無味。
不過少女很快又露出了笑意，笑眯眯的拉著他的胳膊往前跑去，繼續一起往前面閒逛了。
身為前輩。
她還沒有在顏洛面前展現過厲害的一面。
今天正是時候。
“顏洛神官，這個叫電鰩，漂不漂亮？”林柚子指給他看。
“那是小丑魚！”林柚子高興。
“這個是人，你看她雖然有尾巴，但其實是工作人員假扮的，只是穿了一件衣服給你表演……喏，她還要到上面去換氣，你不要別騙了。”
林柚子認認真真的教導。
幫顏洛普及人類的知識。
顏洛：“……”
他現在才知道，這東西原來是人，差點沒看出來。
真是謝謝你啊。
不遠處是一個分叉路口，顏洛和林柚子選了右邊，路口並沒有標註這裡是甚麼景區，只不過拐了個彎，一條灰皮鯊魚遊曳著從旁邊飄了過去，中間還湊近玻璃展櫃遊了一圈，像是在看他們。
林柚子嚇了一跳。
稍微後退了一小步，拉著顏洛也後退了一點。
“顏洛神官，不要靠那麼近，這是鯊魚，有一部電影就是大壞蛋藏在水族館裡，結果被鯊魚撞破玻璃牆壁衝出來吃掉了……我們往後靠靠，離遠一點。”少女拍拍豐滿的胸脯，心有餘悸的對他說道。
身在地球。
電視是林柚子獲得知識的重要手段。
尤其是那些非常逼真的電影和電視劇，林柚子對此深信不疑。
少女警覺。
顏洛過去敲了敲玻璃牆。
厚實的玻璃發出悶悶的聲音，這裡的玻璃，其實遠比看起來要結實的多。
“看深度，上邊的水大概有十幾米深……這麼大的壓強普通玻璃根本扛不住，能扛住這種水壓的玻璃，也不是一隻鯊魚可以撞開的。”
又拍拍玻璃。
顏洛笑笑，回頭朝林柚子伸出手。
“過來摸摸？”
“它不會突然從裡面鑽出來吃了我吧？”林柚子小心觀察，不太確定，只是一點一點往這邊挪。
雖然顏洛很可靠的樣子。
不過當時看那部電影，嚇人的場面，她一直都記得。
“沒事，有我在還怕甚麼。”
顏洛鼓勵。
林柚子輕輕點了點頭，終於稍微鼓起了勇氣，慢慢的抬起手。
覺得她有點磨蹭。
顏洛握著少女的手腕，一下按在玻璃上。
“啊，你想讓它吃了我！”林柚子嚇了一跳，趕緊抽回手後退了好幾步，可憐又難以置信的看著顏洛，像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樣，眼淚汪汪的。
怎麼這樣。
顏洛居然想把她餵給鯊魚吃！
壞人！
“它都出不來玻璃，怎麼吃了你。”看著林柚子傷心的模樣，顏洛忍不住笑起來。
能天真成這樣。
忽然感覺，這群教團修女或許也挺可愛的。
林柚子氣呼呼的抿著嘴。
還想說話。
這時候，一直在他們四五米外慢慢跟著的夏音走了過來。
這兩個人粘粘乎乎的一直聊天。
看不下去了。
清冷的少女把自己的單肩包塞到林柚子懷裡，若無其事的牽住顏洛的手，回頭看著玻璃櫃裡的小夜燈。
“到時間了，換班。”
“這才二十分鐘。”林柚子不太情願，看看手錶。
太快了。
她還想和顏洛再玩會兒的。
“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不是來公費旅遊。我給你演示怎麼假扮情侶執行跟蹤任務，你學會了再讓你繼續執勤。”夏音自然而然的說道，看了她一眼。
“你有甚麼想說的麼。”
“唔。”
林柚子呆了一小下，輕輕舉起一隻小手。
夏音點頭，“說。”
“我學會了，我想和顏洛一起玩。”林柚子有點不好意思，可愛的眨巴眨巴眼。
夏音：“……”
要不有空遞交一份建議書。
把她開了吧。
……
中場換人，顏洛的臨時女友，從林柚子變成了夏音。
夏音雖然好看。
不過那張表情不多的臉蛋，真的很難表現出女友的身份感，除了和他牽著手，也沒有更多的互動了。
林柚子跟在後面。
少女抱著揹包，可憐巴巴的噘著小嘴。
這哪是偽裝。
但凡是個智力超過五十的犯罪嫌疑人都能發現他們是三個便衣，提前跑路了。
“要不還是讓她來吧。”顏洛忍不住說道。
雖然不務正業。
但再怎麼說，林柚子扮演女朋友這個身份還是很逼真的，活潑又可愛。
夏音和這種活兒天生就不搭。
“因為我的胸沒有她的大，你不滿意麼。”夏音看著他，歪歪頭。
“和胸沒關係……”
“那就是你覺得，我不如她好看？”
“……”
顏洛選擇了保持安靜。
行吧。
反正他就是個出任務工具人，今天的活兒幹完領了工資就下班，被不被發現不關他的事了。
海底隧道寬敞漫長。
一邊走著，顏洛一邊核對照片上的人。
幾萬人的海洋館。
想找某個鬼鬼祟祟的特定目標，其實有些大海撈針。
逛了一會兒。
雖然沒有見到海妖成員，他倒是看到了一個迎面而來的男遊客，對方胸前口袋彆著兩隻簽字筆，那是收容所同事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