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惡魔為了從她們口中盤問情報,軟硬兼施,一邊用溫和的態度腐化純潔的修女,一邊派顏洛來使勁欺負她們,企圖讓修女們墮落。
當然。
修女們信仰堅定,一點都不吃這套。
不過教皇來了。
如果被她發現甚麼端倪,不管是惡魔還是修女,大家肯定一塊死。
以後……
最好還是不要見了。
“便宜這頭下流的豬了,白玩那麼多天修女,最後還甚麼代價都沒有……要不是,要不是,哼,我肯定告訴媽媽,讓媽媽把他抓去教國天天做苦力。”賽彌亞修長的美腿交錯併攏,抱著懷不屑一顧的說道,她這會兒換了一雙肉色絲襪,之前那雙已經拿去給修女洗了。
修女長和彌賽亞一起看她。
那是做苦力?
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就這樣吧,一會兒我就給他發訊息,讓他不要再來了。”彌賽亞淺淺嘆氣。
如今三個話事人都在這,可以拿主意。
無人反對。
全票透過。
看來大家都贊同這個處理方法。
只是表態之後。
大家誰都沒走,也不說話,就是在這站著,像是在等著誰先開口。
僵持了好一會兒。
到底還是賽彌亞耐心最差,藏不住事。
她有點心虛。
雙腿換了個次序,依然疊著。
“不過,不過這個房子是顏洛的,我們就這樣賴下來會不會不太好……雖然那頭下流的豬我一秒也不想再看到,但是欺負一個普通人,愧對女神的信任。”
“我們給他點補償?”
修女長試探性的說,輕輕眨巴眨巴眼。
“恩,補償。”
賽彌亞搭話,順著說下去。
“我們可以給他一筆錢,買下這個美容院。”彌賽亞配合著,漫不經心的說。
修女長眉頭微蹙:
“可是,教團現在錢比較緊,拿不出那麼多……”
“那,那。”
賽彌亞雙手交握,純潔而虔誠。
“那今天晚上,就讓他來最後一次好了……從今往後大家一拍兩散,誰也不欠誰的,顏洛也沒有藉口說我們突然翻臉。”
“就這樣吧。”修女長美腿併攏,心照不宣。
“就這樣。”彌賽亞也同意。
全票透過。
……
另一邊。
陽光小區,顏洛的家。
顏洛回家之後玩了會兒深淵,又教妹妹寫了十分鐘數學作業,才接到賽彌亞的電話。
接通之後。
聖女小姐高高在上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你,晚上到這邊來一趟。”
“空虛了?”
顏洛轉了一圈鉛筆,寫下一個四分之三,一邊說道。
“讓你來你就來,哪有那麼多話。”賽彌亞哼哼著說道,“現在我媽媽來了,修女已經不怕你了!不過念在之前你偷偷幫我們的份上,教團也不會做的那麼絕,今天晚上你最後來一次,以後就不要來了。”
少女趾高氣昂。
那不羈的語氣,像是顏洛求著去一樣。
顏洛:“……”
好像某些人沒搞明白供需關係。
做飯的就一個。
但等著吃的可不只是教團這幾十位修女,深淵還有幾千張嗷嗷待哺的嘴。
“不去。”顏洛說。
“哼,算你識相,那就晚上八點……”
賽彌亞自顧自說道。
過了好幾秒,她才回過神來,語氣匪夷所思。
“你為甚麼不來。”
修女們這麼可愛,不但年輕漂亮身材還好,話本里那些獸人都喜歡欺負純潔的修女。
他憑甚麼能拒絕自己?
“沒空,晚上我要教妹妹寫數學作業,以後再約吧。”
顏洛揉揉顏軟的腦袋。
小姑娘眯起眼,甜甜的笑,像只聽話的小奶貓。
可愛。
電話那頭沒了動靜,倒是能聽到一串很輕的腳步聲,像是賽彌亞跑去找救兵了。
過了好一會兒。
賽彌亞才委屈巴巴,屈辱的說道:
“你怎麼樣才願來?”
“我想想。”
顏洛回頭看看牆上的桌布,那是一張教團修女的合影,以前從遊戲中截的,穿著修女服的少女站成一排,飽滿而美麗,誰能想到真人竟然比遊戲中還要漂亮豐潤。
比遊戲都好玩。
“你和你姐姐扮成梵雅,穿教皇的衣服,我就過去。”顏洛說。
因為是母女。
彌賽亞和賽彌亞本身就很像教皇。
如果換上衣服。
估計能彌補一部分那種成熟女性的動人風韻,還有威嚴的氣質吧。
賽彌亞:“……”
“痴人說夢!你想都不要想!”聖女小姐大聲喊道。
怎麼可能答應!
居然想讓女兒扮成媽媽的樣子……
下流!
別做夢了!
為了表現自己的堅貞不屈,賽彌亞忿忿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哥哥,你惹漂亮姐姐生氣了哦。”
顏軟眨了眨眼。
小女孩趴在桌子上,小腳懸空輕輕搖晃,連她都覺得哥哥有點過分了,那種要求是個人都不可能答應,更何況是性子純潔的修女。
“你寫作業。”
顏洛敲敲小女孩的腦袋,看了看手錶。
他拉著袖子。
一直在看著手錶的秒針。
就在秒針轉完四分之三,快要一分鐘的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賽彌亞。
“顏洛,姐姐說今晚過後,我們就沒有任何往來了,所以這次就破例答應你的要求,當作是你收留我們的報答了。哼,好好珍惜,像你這種討人厭的傢伙,說不定今後做夢都夢不到這樣的事情了。”聖女小姐依然高高在上,猶如施捨,帶著居高臨下的嫌棄。
“那我幾點過去。”顏洛笑笑。
“八……七點,七點鐘你要是不來我們就鎖門了。”賽彌亞哼哼。
“好,我六點就去吧,給你們做飯。”
“誰稀罕。”
賽彌亞語氣輕快,像是有點開心,不過接著趕緊嫌棄的哼了一聲,然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顏洛單手轉著筆。
過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繼續教妹妹寫作業。
這不是挺喜歡的麼。
……
十點,入夜,艾婭的家。
吃過晚飯。
教皇大人抱了一個軟綿綿的抱枕,兩本漫畫書,一盒巧克力威化,蹦蹦跳跳跑進了伊莎貝拉的房間。
這裡有兩個臥室。
副臥雖然不差,但床完全沒有主臥的軟。
於是一天過後。
梵雅就厚著臉皮跑來這邊,和伊莎貝拉擠著一塊睡了。
“如果教國修女知道你的真面目,一定會因為有這麼個教皇而羞恥到無地自容。”
伊莎貝拉正在看書。
她單手托腮,看著大床上像個水母一樣的漂亮女人。
這種人居然是半神。
她感覺自己的格調都被梵雅拉低了。
“那又怎麼樣。”
梵雅美滋滋的趴在床上,愜意翻開了漫畫書,又撕開一包黃瓜味薯片。
幾萬年了,她不都是這樣?
只要能一直瞞下去,那她就是優雅威嚴的教皇大人。
這裡是十樓。
因為正對著馬路,所以可以看到下邊的樣子。
梵雅把窗簾挑開一條縫。
馬路對面,美容院還亮著燈,只是二樓一排窗戶都拉著窗簾,不知道里邊在做甚麼。
連那個大臥室也拉著窗簾……
大概。
這會兒那些善良單純的修女們,還在虔誠晚修,向女神祈禱吧。
有點愧疚感,但不多。
教皇大人美腿夾著抱枕,悠閒地看起了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