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看不到顏洛的表情，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接著在電話裡說道：“這次的位置比較遠，在冰島附近。惡魔與人類世界產生聯絡的位置似乎是隨機的，我們正好在那裡有人手，才拍到這一張圖片。總部那邊會出動另外一隻精銳隊伍，和有過處理經驗的我們一起行動，你有沒有想法。”
這話說得很委婉，很有水平。
顏洛聽出來。
安素不是想讓自己去，是想讓自己拉著魅魔一塊去。
“很危險？”顏洛說道。
“不清楚，但這次肯定會有其他勢力參與，那地方離我們太遠，收容所影響力不夠。”安素幽幽嘆氣，背景裡傳來倒熱水的聲音。
“那我問問惡魔的意思。”
顏洛把手機扣下，看著掛鐘等了三十秒，重新拿起來。
“她同意了。”
“謝謝，我們預計明天出發。這次收容所很需要她的力量……這是交易，代價我們之後會慢慢償還的。”安素如釋重負。
她是個懂事的女人。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請人幫忙就要拿出報酬。
“這多見外。”
顏洛笑笑，像個青澀內向的大男孩。
他接著問：“組長，有沒有人數限制，唐薇兒讓我問的。”
“當然沒有。”
安素點頭，惡魔是收容所的終極底牌，沒人會嫌底牌多，只要願意來並且在顏洛的控制範圍內，當然越多越好。
“好，我和她商量一下，明天見。”
顏洛把電話掛了。
旁邊，唐伊琳和唐莉絲趴在沙發旁邊，正偷偷的聽。
意識到被抓包。
唐伊琳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笑了笑，大大方方坐到顏洛的懷裡了，唐莉絲一開始假裝在看風景，不過一回頭瞄到姐姐和顏洛膩膩歪歪，小女孩吃了一驚，也連忙坐到他懷裡。
唐莉絲並緊白絲奶腿，趕緊摟住顏洛的脖子。
差點吃虧了。
“出甚麼事了，會長。”唐伊琳幫顏洛整理衣領，小聲問道。
“安素喊我公費旅遊。”
顏洛摟著兩個小女孩柔軟的腰肢，雖然是姐妹，但唐莉絲與唐伊琳一模一樣，根本就是雙胞胎，幼氣可愛的臉蛋，細細柔柔的小腿，怎麼看怎麼讓人喜歡。
說起來。
愛麗安娜從成立就在不斷戰爭。
現在收容所掏錢。
好像是時候陪愛麗安娜的成員們，組織一次工會團建活動了。
“媽媽想去。”
唐伊琳趕緊舉手，期待的眨眨眼睛。
唐莉絲呆了呆。
她有點想舉手，但又不好意思，可愛小女孩扭扭捏捏了好一會兒，也把手舉起來一點點，同時眼睛看著別的地方。
“都有份，都有份……”
顏洛好聲安撫，在兩張小臉上一邊親了一下。
雖然是旅遊。
但說不定會和精靈交火，發生戰鬥。
顏洛按照貢獻和戰鬥力組建權重，開始分配工會活動名額，除此之外他又加了三十個位置，作為愛麗安娜年終抽獎福利。
會長不夠分。
眼下只能這麼先對付對付了。
……
次日，清晨九點，秦海國際機場後備跑道。
半個小時前。
收容所行動人員集結完畢，一共四十五人，這次由孫建國帶隊，抵達目的地後再與另一隻收容所隊伍會和。
這會兒孫建國坐在候機大廳的座位上吃早點。
安素則站在玻璃落地窗旁。
望著窗外。
“孫組長，你說這次顏洛能召喚幾隻惡魔。”
“最多三隻。”
孫建國正一點一點把油條掰碎，泡進豆腐腦裡，他擦擦嘴，信心十足的豎起三個手指頭。
顏洛調任行動二組是最近的事，還是孫建國更瞭解他。
安素歪頭。
雙手抱懷的靠在玻璃窗上。
等著聽他解釋。
“按照收容所的觀測，顏洛最多可以召喚的惡魔數量在四十隻左右。其中真正和他關係不錯的惡魔只有三隻，分別叫做唐莉絲、唐伊琳和唐薇兒。”
“顏洛從未長時間召喚過其他惡魔，只是以周為週期進行輪換，但這三隻惡魔一直生活在人類世界……所以大機率召喚陌生惡魔需要付出更加苛刻的代價，就算顏洛再想幫我們，三隻就是他的上限。”
安素恍然。
原來顏洛的能力還有這種限制……
昨天她記得顏洛房間裡有三十多隻惡魔，在排隊上廁所。
那其實不是召喚。
而是召喚惡魔需要付出的“代價”。
輕捋髮絲。
安素回頭看著機場草坪。
那個少年平時風輕雲淡，沒事人一樣跟她們說說笑笑，其實背後隱藏著那麼沉重的負擔……
這會兒。
她反而希望顏洛只帶唐薇兒過來了。
過了一陣。
機場外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引起不小的喧譁。
安素和孫建國看過去。
很快一個揹著單肩包的少年舉著小旗子，一邊晃悠小旗一邊帶隊走進了機場候機大廳，出現在收容所眾人的視野裡。
顏洛走在前邊，牽著唐伊琳。
而在他後邊跟著許多許多位漂亮大姐姐，乍一看有四五十位。
少女們嘰嘰喳喳，嘻嘻笑笑。
或許是魅魔對氣溫沒有感覺，這些漂亮女孩完全不在意季節，想怎麼穿怎麼穿，有的穿著高領白色絨衣，知性優雅，有的牛仔褲女士襯衫，勾勒出好好身材，隊伍裡還有好幾個可愛的小女孩，穿著連衣裙，漂亮精緻的像是布娃娃，一路牽著大姐姐們的手免得走散了。
“顏洛，我第一次坐飛機有點害怕，一會兒你坐我旁邊好不好？”
“我坐另一邊。”
“那我就坐會長懷裡好了，真沒辦法。”
“咱們倆擠一擠。”
魅魔小姐姐開開心心說著話，沉浸在和會長出去玩的歡快氛圍中。
孫建國：“……”
安素：“……”
正在吃早點的收容所幹員們：“……”
“顏洛，你，這？”
一個和顏洛同辦公室的男幹員張張嘴，下意識說道，感覺眼角都在跳。
召喚魅魔是個秘密。
如今只有少數的幾個收容所高層知道。
普通幹員都不清楚。
孫建國昨天和大家說了可以帶家屬，但玩命的事情，誰會帶自己的親人，本來有人多帶一兩個親戚也沒甚麼，畢竟飛機會有大量的空座位……
然後。
顏洛就領了這麼多美到冒泡的漂亮女孩。
“顏洛？”
孫建國也嘴角抽搐，聲音都在抖，他不只是吃驚，感覺還有些害怕和窒息。
這些長腿細腰的女惡魔——
如果認真起來，十分鐘估計能把整個地表文明平推掉。
慌得一批。
“安素昨天說能帶人過來，我就帶了，一共是七十七位，五十一個大人，二十六個小孩……座位夠不夠。”顏洛回頭看看隊伍，清清嗓子，到底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想著不花錢。
就多發了一點名額，沒太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