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裡,唐莉絲和唐伊琳正在玩獸耳娘大戰克隆人軍團。
姐妹倆臉湊著臉。
姐姐佈置防線,妹妹在旁邊指點江山。
因為快要睡覺了,所以唐莉絲和唐伊琳都沒有穿太多,被子邊緣露出掛著纖細吊帶的肩膀,漂亮可愛。
見到顏洛來了。
唐伊琳拉開被窩,看著顏洛輕輕拍了拍。
快來。
一家五口就等你了。
“會長,今天晚上準備吃甚麼,多層肉汁漢堡包,夾心熱狗,還是奶油沙拉大亂拌?”唐薇兒趴在床上,勾動小腿笑眯眯的說。
夜深了。
到了吃一頓可口宵夜的時間了。
“你點菜吧。”
顏洛去桌上拿了瓶經驗藥水,熟練而習以為常的全喝了下去。
隨便吧。
只要別太過分就好。
反正不管他點甚麼菜,最後都會變成唐薇兒想吃的,他現在從內到外都是魅魔的形狀,已經不想再努力了。
“那就夾心熱狗。”唐薇兒開心。
顏洛點點頭。
喝完經驗藥水,龐大的魔力已經在他體內積蓄起來,快速到了臨界狀態。
能量補充完。
他準備上床睡覺,給女孩們升級。
這時候。
他看到桌上擺著一本展開的書,那是一本騎士話本,裡邊有彩色插圖,一位貴族打扮的美少婦站在陽臺上,眼神失落而傷感,就在下邊,年輕的騎士和美麗公主擁抱著,相吻在一起。
“伊麗莎白知道,她的暗戀不會有結果。雖然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後退一步,無論是自己與女兒都會幸福,但她每次入睡都會回到那個電閃雷鳴的雨夜,夢裡,自己被那位黑色的騎士擁入懷中,再也不會失落和孤獨……”
顏洛:“……”
這又是甚麼新型的流行題材。
太太流麼。
“這是幹甚麼的。”顏洛忍不住問,朝唐伊琳揮了揮。
每次這種奇怪的東西。
基本都是唐伊琳偷偷摸摸搞出來的。
“小說呀。”
“我知道,這寫的是甚麼內容。”
“唔……”
唐伊琳想了一小下,晃晃黑絲包裹的可愛腳丫,“大概是貴族家小女兒和騎士相愛,但是她媽媽也愛上了騎士,最終選擇退讓成全女兒,最後一個人孤獨終老的劇情吧。會長可以看第一部,那一部比較甜,第二部才是發刀子的部分。”
這是她跟人類學會的。
甜甜的才容易讓人看進去,然後最後狠狠的捅一下。
“那第一部呢。”
顏洛倒吸冷氣,忽然意識到自己忽略的是甚麼。
唐伊琳理所當然:“艾婭那裡呀。”
艾婭愛看騎士小說。
她創作的文藝作品,當然都是給艾婭準備的,起到宣傳引導的作用。
聽說她有個漂亮媽媽。
那時候這本書就開始寫了,提前打好鋪墊。
唐伊琳趴在那。
漂亮的小臉上有一點點邀功的表情,像是在告訴顏洛,她為了幫會長吃到艾婭的美人媽媽,背後做了多少努力。
顏洛點點頭,默默發下書,上床。
行吧。
距離和艾婭分別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這麼久黃花菜都涼了,如果想看,伊莎貝拉估計把該看過的都看過了,就算沒看,一個男人大半夜闖入一對美豔母女的家裡,一樣是掩耳盜鈴。
只能許願今天晚上,伊莎貝拉沒看見……
不想了。
還是先開次趴吧。
……
這天晚上,秦海下了秋天的第一場雨,早晨的時候雨已經停了,落葉散了一地,露出光禿禿的枝芽。
一號樓,十層。
賽彌亞坐在陽臺上,吃著剛剛買來的小籠包。
少女怔怔發呆。
嘴巴機械的動著,有些食不知味。
這個露天陽臺正對著二號樓,也能看到一部分馬路,少女眼巴巴的瞅著對面居民樓的樓道口,結果過了好半晌,預想中的人影並沒有出現,桌上的手機也沒有任何訊息,或者一個電話。
半個禮拜了……
仔細算,是四天零十三個半小時。
這麼久了。
顏洛居然一次沒來過,說好了自由行動,他居然乾脆就不來了!
賽彌亞鼓起腮。
眸子裡漸漸流露出一點點生氣,和匪夷所思。
雖然契約規定。
他每個禮拜來一次,就不算失約。
但是這麼多天居然一次都不來,這簡直就是對純潔修女們魅力的侮辱,好像她們就是一堆路邊的石頭,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白給他玩他都不稀罕似的!
當然。
賽彌亞一點都沒有對那種東西上癮。
她內心純潔堅定。
趴在桌上,賽彌亞繼續味如嚼蠟的吃早餐,偶爾忿忿的瞄一眼樓下顏洛來沒來,併攏起修女服下修長豐潤的美腿,微微並緊。
哼。
不來正好,她都不稀罕。
吃完早餐。
賽彌亞對著太陽做了早修,開始了今天的生活。
走進客廳。
這會兒其他幾位戰鬥修女還在吃飯,穿著純白修女服,身材飽滿美麗而聖潔的女孩們也在吃包子,她們一口一口咬著,眸子同樣有點魂不守舍,就像連好看的電視劇都沒有意思了似的,感覺生活中缺了點甚麼。
顏洛好久不來……
連她們都好長時間沒有被欺負過了呢。
賽彌亞開門的聲音引起了修女們的注意,她們捧著包子,一起看了過來。
眼神相碰。
女孩們互相在眸子裡看到了同樣的空虛。
大家都一樣。
一位單純的修女輕掩紅唇,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賽彌亞大人,原……”
“我,我一點都沒有飢渴!”
不等修女說出那個詞,賽彌亞連忙大聲的說。
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
少女頓了頓,接著優雅而從容的在胸脯上畫了個十字,目光堅定而清澈,表達自己對女神毫不動搖地虔誠信仰。
哼。
沒有的事!
“對……我們,我們也一點都不空虛。”
“嗯嗯,蕾莎也一樣。”
修女們紛紛點頭,掩耳盜鈴一樣的小聲說道,達成同盟。
不過。
雖然她們堅定了信仰。
但另一個問題擺在眼前,顏洛似乎真的不來了,看樣子不去叫他,他好像都快忘了這裡還有一群柔弱飽滿的修女……
這時候。
一位修女目光躲閃,支支吾吾的說:
“我們,我們去喊顏洛一聲怎麼樣,畢竟,畢竟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我也這麼覺得。”
另一位修女紅了臉,低下頭喏喏說。
斷糧半個星期。
戒斷反應非常強烈,總覺得生活裡一下子缺少了甚麼,食不知味,心神不寧。
想要被補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