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傢俱,唐薇兒抱著顏洛的胳膊,陪他一起走在午後的馬路上。
她身體年齡並不大。
其實只有二十左右。
不過因為成熟優雅的打扮,發育良好的身段,再加上習慣於處理愛麗安娜事物培養出的氣質與威嚴,如此美麗的女孩,年齡的界限就很容易被模糊,至少比起被她挽著的顏洛,看上去就像是個漂亮高挑的大姐姐。
於是一路走著。
迎面而來的路人看到這種組合,都會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唐薇兒也喜歡這種感覺。
她眯起眼睛笑,只是開心,抱著顏洛的胳膊。
他是深淵君主。
是黑夜支配者。
在深淵顏洛很少擺譜,總是和她們隨意說說笑笑,沒有太偏倚誰,也沒有表現出過冷漠與傲慢,不過他終究是深淵至高無上的存在,統治者就應該受人仰望和崇拜,把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都握在手裡。
唐薇兒剛想開口。
顏洛卻拍拍她的腰,暫時讓她把手鬆開。
原來路邊站著一個小女孩,正拿著一根糖葫蘆,不知所措的東瞧西看。
顏洛跑過去問了問。
小姑娘哇的一聲哭出來,抽抽嗒嗒的說她媽媽走丟了。
“先送她去派出所吧。”
顏洛蹲在小姑娘面前哄了一會兒。
回頭和唐薇兒說道。
估計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四五歲的小姑娘哄了幾句,很快就不哭了,只是吸著鼻尖,給他牽著手跟在旁邊。
挺乖的小姑娘。
“用探測魔法的話,會方便一點吧?”唐薇兒想了想。
顏洛只是拍拍少女腦袋。
人類的事情得用人類的方式解決,甚麼都依賴魔法,那社會秩序也太脆弱了。
領著小姑娘去公安局。
路上顏洛和小姑娘聊了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別那麼害怕。
顏洛談話技巧極佳。
他只是引個頭,小姑娘就開始說自己的事了。
沒多一會兒。
幾個人到了公安局,顏洛填了張表,把小姑娘留在了那,說了一路,小姑娘顯得還有點捨不得,不過周圍有好幾個警察叔叔,讓人安心,小姑娘也乖乖在那裡等著警察聯絡媽媽,沒再鬧了。
走出公安局。
顏洛活動手腕,舒展了一下筋骨。
“日行一善,今天我在佛祖功德榜上又前進了一名。”
“哪有這種榜。”
唐薇兒不禁笑起來,眸子輕輕眯著。
就算真的有。
那顏洛每天欺負修女,欺負神明的僕人,功德估計早就被扣成倒數第一了。
來公安局繞了個遠。
從這邊再回家,就要多走一會兒了。
唐薇兒看著顏洛的側臉,輕輕歪了歪腦袋,“會長很會討女孩子喜歡哦,那麼小的小姑娘都被你迷住了。”
“甚麼迷住了。”
顏洛認真糾正她的用詞,“是迷路的小姑娘,對善良正直大哥哥的信任。”
在認識魅魔前。
他就是個陽光大男孩,率真而無害。
都是魅魔害的。
“會長,你和正直這個詞沾邊麼?”唐薇兒眨了眨眼。
“實不相瞞,很沾。”顏洛點頭。
唐薇兒沒說話,用手指在胸口學著修女的樣子輕劃十字,暗示他這一陣是怎麼欺負修女的。
顏洛假裝看不見。
臉不紅心不跳,心平氣和的等紅綠燈。
他哪欺負過修女?
那是公平公正的交易,他也犧牲了很多,又不是隻從教團白嫖。
“會長,你這麼討人喜歡,會不會有一天修女們也喜歡上你?教國那麼大,她們的修女或者和深淵魅魔一樣,甚至數量更多哦……到時候會長可就不只是有六千份婚約了,說不定要加一個零。”唐薇兒若有所思。
魅魔是稀有種族。
她們遊走在滅族的邊緣,被顏洛凝聚起來,都在這了。
但修女可不一樣。
只要是美麗的、信仰女神的女孩子就能加入,如果她們都跑來蹂躪會長,會長可就不僅僅是變成公共廁所那麼簡單,肯定會更慘。
唐薇兒心思一動。
小尾巴差一點點沒忍住就要鑽出來了。
不知道為甚麼。
突然有點想看。
“不可能的,修女只信女神,怎麼會喜歡我。更何況現在在她們眼裡我就是個惡棍,每次去吃早餐都要罵我,除非她們哪根筋搭錯了。”顏洛說道。
按他安排。
這群修女最多就是發覺他的處境,想抓緊補充魔力。
再來幾千份婚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會長期不期待?”唐薇兒甜甜笑。
“嗯……有一點,只有一點點。”顏洛別過頭,捏出一條指縫。
不得不承認。
魅魔和修女,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魅魔大姐姐們太主動了,熱情似火,嫵媚妖嬈,而教團的飽滿修女們更加矜持,再加上那副滿臉嫌棄,躺在那裡“隨你怎麼樣別太過分就好”的神態,多重加持,攻速分分鐘突破上限。
這樣啊。
唐薇兒點點頭,摟著顏洛的胳膊,明白了。
魅魔第六感很準。
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顏洛很快就要實現夢想了。
……
傢俱城效率極高。
每半個小時,一張全新的大軟床就送到了家裡。
顏洛照常讓他們放在走廊,然後自己抗進屋,家裡太多女孩子,外人自然是不能進去的。
“為甚麼又買床?”
唐莉絲坐在床邊,輕輕踢著黑絲小腿。
一臉狐疑。
顏洛是個老狐狸,幹甚麼都是埋伏筆,早有預謀,家裡舊床還沒壞就買了新的,怎麼看怎麼又問題。
他是不是打算把兩張拼起來。
開更大的趴?
唐莉絲連忙挪了挪小屁股,坐的離顏洛更近些,免的落下自己。
“看著沒壞,不過模板已經有裂紋了,估計再過兩三天就要斷,提前換了免的在像上次那樣滾到地上。”
顏洛放下床。
拍了拍之前的那一張,準備拆開了。
唐莉絲眼巴巴看著。
挪開床墊,拉起擋板,在最下邊的木頭大梁上果然有一道明顯的裂紋。
“你怎麼那麼沉,一萬塊錢的床半個月就睡壞,我在愛麗安娜養的阿克夏豬都沒有這麼重。”三皇女雙手抱懷,微微揚起下巴,一邊晃悠黑絲小腳一邊嫌棄的看著他。
“難道不是你弄壞的?”
顏洛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