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貼好創可貼,確定不會有漏,又在蘇溪的床上小小休息了一會兒,才整理裙襬恢復到無事發生的樣子。
身為行動二科的負責人。
要注重形象。
雖然大家都清楚,但表面還得做到心照不宣。
這會兒功夫。
顏洛也把芙蕾她們現有的情報和蘇溪共享了一下,畢竟他的屁股還是在收容所這邊的。
“阿其爾德就是搶走聖器的人?”
蘇溪本來敷衍的聽著,想等安素快點走,自己也偷偷玩一會兒。
但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微微吃了一驚。
不只是出乎預料。
阿其爾德這個人太有名了,稱其為本世紀十大科學家都不為過,他的成果甚至寫進了教科書,當初宣佈來秦海大學任教時還上了新聞,連蘇溪都知道。
顏洛坐在桌邊,隨手翻著漫畫書,“嗯,就是他。”
“太假了。”
蘇溪換了個姿勢,長腿依然搭在一塊,感覺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我高中寫作文還引用過他的名人名言,你現在這麼說,就像是我長大以後第一次知道愛迪生是個黑心資本家一樣。”
“約束自己很難的……”
顏洛把漫畫插回書架,拍了拍蘇溪的腿,“如果給普通人超能力,九成最後都會變成祖宗人,能控制自己,有崇高道德的才是少數。”
“那你呢。”蘇溪托腮。
“我當然有崇高的道德。”顏洛挺直了腰桿。
蘇溪看著他的手。
你說話的時候,能先把手從我的腿上拿開麼。
還勾她襪子的蕾絲邊!
“如果不是見過你在收容所肆無忌憚,為所欲為,我就相信了。”蘇溪小聲哼哼,打掉顏洛的手。
她這條襪子好貴的。
要是給顏洛勾壞又要花錢買新的了。
顏洛笑笑,沒說話。
沒多一會兒,安素也收拾妥當,從洗手間出來了,蘇溪趕緊把阿其爾德的事情也和她彙報了一遍。
“情況很危險,我現在就回收容所。”安素想一會兒,說道。
阿其爾德離開美洲時,破壞了一整個秘密實驗室,途中還順帶摧毀了一個沿途小鎮,造成至少五位數的傷亡。
這個人遠超想象的邪惡。
一旦在學校發生戰鬥,那帶來的後果不堪設想。
這麼大的事。
蘇溪是副組長,當然也要回去開會。
兩位大美人都要走了,顏洛繼續留在這也沒甚麼意義,乾脆跟她們一起下樓。
走出樓道。
安素正準備去開自己的車。
不過就聽一陣噠噠噠的小跑,兩個人從遠處拐角跑了過來。
劉知天和魏政一口氣跑到車前。
氣喘吁吁。
就知道組長根本沒出門,大概只是沒聽見鈴聲,他們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等到蘇溪下來了!
“組……”
劉知天扶著膝蓋抬起頭,興奮的要和組長告狀。
然後。
他就看到顏洛摟著安素的腰,這位大美人拿著鑰匙正在開門,自然而然,好像習慣了一樣。
而另一邊,顏洛還拉著蘇溪的手。
“……”劉知天。
腦袋有點過載,他一時間,沒有理清這到底是甚麼關係。
蘇溪反應最快。
立刻就把顏洛的手丟開了。
接著又拉了他一把,不讓他摟著組長。
“你是誰。”
蘇溪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淡聲問道,女子臉蛋年輕而美麗,身材高挑,倒真的像一個略帶嚴厲的輔導員。
劉知天回過神。
連忙拿出自己的證件,開啟展示了一下。
他級別太低,又是最近才加入的,組長記不住他也很正常。
“我是劉知天,和顏洛一個行動組的……”
不過接著他就卡殼了。
眼角跳跳。
顏洛這會兒雙手抱懷,身體靠在安素的車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表演。
雖然不挽著腰了。
可他還是幾乎和安素貼在一塊,相當親密。
這特麼還怎麼告密。
球證,裁判,場地,都是他的人。
見劉知天站在那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蘇溪接著問道:“有事?”
“沒,沒有。”
劉知天老實的搖搖頭,慫了。
“沒事不要在學校亂跑,好好執行自己的任務,任務評級影響到你以後的晉升和待遇。”
蘇溪不冷不熱的說道。
想了想,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別到處亂說。”
劉知天:“……”
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劉知天點點頭。
然後眼巴巴看著顏洛上了安素的車,和蘇溪一起坐進後座,揚長而去。
……
顏洛一起去收容所開會,之後也沒有回學校,直接回家了。
芙蕾只是工作。
魅魔才是生活。
偶爾嚐嚐小甜品是閒情逸趣,消遣之後,還是要被魅魔們榨取工資,保證愛麗安娜的正常運轉。
第二天秦海下起了雨。
軍訓臨時取消,大一新生集體放了一天假。
學校裡沒甚麼人。
顏洛打著雨傘,騎著自己的小電驢來到實驗樓,上去的時候,金盞花的實驗專案已經開始了。
今天芙蕾也穿了白大褂。
嬌小的少女雙手抱懷,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他。
顏洛鞠了個躬。
牽著芙蕾的手在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早上好,美麗的小姐,你的眸子就像清晨的薔薇花一樣漂亮。”
芙蕾縮了縮。
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正常一點。”
“不喜歡麼,我看美劇裡都這麼演的,你們鷹島的貴族小姐就吃這一套。”顏洛索然無味,把雨傘放在旁邊。
“國外還都在說你們不用紙幣,還能真的不用。”芙蕾撇嘴。
“不用啊。”顏洛自然的道。
芙蕾:“……”
顏洛笑起來,在芙蕾臉上親了一口,見她羞惱的瞪了瞪眼,這才不開玩笑了。
穿上白大褂。
顏洛和芙蕾一起走進實驗室裡。
“有甚麼進展麼。”
“沒有,阿其爾德到華夏後很少出門,去的地方也很正常,看不出他想做甚麼。昨天下午的時候監控拍到他找了一個學生去他的住所,我查過了,只是個普通人,沒甚麼特別的。”
芙蕾慢慢說道。
順手拿起兩支試管,把溶液兌到一起,輕輕晃晃。
“要不殺了他算了。”顏洛說。
阿其爾德充其量是個15級精英怪,平A都秒了,芙蕾和收容所都這麼重視,人力物力有點浪費。
小怪鬧麻了。
“不行!必須查到他的研究資料藏在哪才能動手,這是鷹島的決策。”
芙蕾放下試管。
聖器的秘密意義重大,各個勢力都在盯著。
而且誰知道他究竟有多強,貿然動手,顏洛自己可能都有危險。
“行吧。”
顏洛揣著兜,跟在芙蕾的身邊。
反正有他盯著。
阿其爾德再怎麼折騰也沒有多大水花,給收容所找點事幹,也免得他們成天和白色金盞花過不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那邊是老婆,這邊也是老婆。
打傷了誰他都心疼。
顏洛和芙蕾在實驗室裡邊走邊聊。
實驗室角落。
一位身材嬌小的貴族小姐目送他們離開。
她拿出手機,看著昨晚父親發給自己的簡訊,輕輕呼了一口氣,小腿微微顫抖,過了許久才有些侷促的將手機貼近飽滿的胸脯,雙手抱著,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