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逢生回來之後,宋巧連忙抓著她問:“逢生逢生,那個人是誰啊,快跟我說說!”
“不知道,不認識,隨便聊了兩句。”
“騙我,若是不認識,你怎麼會看到那帕子就答應去見面呢?”
“這帕子是我的,但是以前丟了,我就想著去要回來,所以才去跟他見面的。”
“原來是這樣……”宋巧沒有過多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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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茶樓回府,秦舟山拿出那塊手帕,猶豫一會,遞給一旁的貼身太監,“拿去燒了吧。”
“是。”
秦舟山抬起頭,看向天上那輪明月。
之前他的確對賀逢生有些許情愫,但賀逢生看起來並沒有想法。
賀逢生生性自由散漫,不可能為了他留在後宮,而他也不可能為了賀逢生放棄自己的太子之位。
如此來說,這段感情還是放下更好。
他是未來的國君,比起感情,他有更多重要的事情。
或許有些人,遇見只是為了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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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有情人而言,乞巧節是個特殊的日子,而對柳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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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這天跟往常沒有甚麼不同。
若不是外面十分熱鬧,她甚至都要忘了今天是乞巧節。
但不同於賀逢生愛湊熱鬧,年紀漸長的柳笙笙更喜清靜,因此一晚上都沒有出門。
第二天一早,她便收到了一封信。
這封信沒有署名,但字跡她很熟悉,內容是邀她下午在城郊明月湖一聚,還讓她帶上一柄簫。
柳笙笙有些疑惑,但到約定的時間,她還是來了明月湖。
這明月湖不大,湖中心有一座聽風亭,此刻的亭子的四面都圍上了屏風。
一些侍衛嚴陣以待的守在湖邊。
耳邊一陣微風起伏,伴隨著陣陣琴聲,如深谷幽山的流水靜靜流淌,令人心曠神怡。
柳笙笙似乎是明白了甚麼,拿出腰間的簫,一邊吹奏,一邊朝著那聽風亭走去。
屏風緩緩開啟,亭子裡面正坐著幾個人。
溫雲熙撫著琴,抬頭看了她一眼。
等到柳笙笙走近,她停下了動作,琴聲也戛然而止。
賀臨笑了起來:“你們的琴簫合奏,也不知有多少年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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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
柳笙笙放下簫:“我還以為只你一人找我過來,卻不曾想這麼熱鬧。”
小桃抱著賀臨的胳膊:“老爺,看來柳姨娘是在嫌我們礙事,想跟你單獨聚聚。”
這古早的稱呼一出來,讓幾人都夢迴當年,忍不住笑起來。
柳笙笙哼了一聲:“小桃,可不能這麼汙衊我啊,我可沒這麼說。”
溫雲熙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好久不見。”
柳笙笙掃了她們一眼:“怎麼感覺你們都沒怎麼變,合著這二十年,只有我一人變老了是嗎?”
小桃左右看了看:“你哪裡變老了?當年畫舫上驚鴻一瞥,如今左看右看,都覺得和當年沒有區別。”
賀臨搖搖頭:“哎呀,果然人世滄桑,小桃都會說好聽的話哄人了。”
柳笙笙瞪了她一眼:“甚麼意思,你在說我老嗎?”
“你老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你……哼。”
溫雲熙笑起來,拉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長贏的性子這些年根本沒怎麼變,你倆有的是機會鬥嘴,快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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