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該抓的抓了,該殺的殺了之後,為首的錦衣衛走到賀臨的馬車前,叩了叩馬車,“賀大人,你可安好啊?”
賀臨掀起布幔,連忙下車,彎腰作揖,“多謝上差救命之恩,不知上差您尊姓……”
“鄙姓沈,沈通。”
“原來是沈大人,多謝大人出手相救,若沒有大人,我這條小命今天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
沈通笑笑,“賀大人不必客氣,我本就是奉了我們秦大人的命護你一路周全,沒想到還真有賊人如此膽大包天,在此京畿重地襲擊朝廷命官。”
秦如風專門派人保護她?
賀臨可不信這鬼話。
恐怕是監視她吧!
只是看到有人刺殺,不得不出手還差不多。
賀臨自然不會戳穿沈通,只是笑笑,“無論如何,下官還是要多謝沈大人救命之恩。”
沈通看了看周圍,“那夥蓑衣人呢?”
一旁他的下屬回話:“回大人,跑了。”
沈通看向賀臨:“賀大人可知這夥蓑衣人的來路?”
“這我的確不知,我原以為在京畿重地,不會有賊人膽敢對我出手,因而兵士都未帶太多,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沈通垂了垂眸子,沒有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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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帶走了抓到的活口,而這遍地的死屍,最後也交由錦衣衛收拾。
沈通心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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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這場刺殺雖然擺平了,但此次事件之後,在朝廷裡掀起的風浪,是不可能被輕易擺平的。
帶走了下屬之後,沈通便告別了賀臨,他要帶著抓到的人回去給秦如風覆命。
賀臨雖然是被針對的受害者,但她還要去開平,也沒有繼續逗留,簡單整頓了一下之後,就接著往開平去了。
而沈通一到北鎮撫司,便將捉到的那些活口通通關進了大獄。
這一路上,他已經審訊好了這些人,也讓他們寫好了供詞。
看到這份供詞,沈通眉頭緊蹙,已經想象到這些東西要是交到御案上,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不過在此之前,他先交給了秦如風過目。
在沈通回到京城前,秦如風已經透過飛鴿傳書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看著這份證詞,他卻微微皺眉。
“你先前說有一夥穿蓑衣的保護賀臨,可有去查他們的來路?”
“回大人,我們跟那些黑衣人打鬥的過程中,這夥人就跑的無影無蹤了,不過在刺殺開始之前,我們也發現過這夥人在跟著賀臨,但當時不知敵我,便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派人跟著。
但屬下回京匆忙,還沒有收到派出去的人傳來的訊息,不過依屬下之見,這些人應該是端王爺暗中派過去保護賀臨的,恐怕是端王事先猜到了太子這邊會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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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武功是甚麼路數?”
“招式凌厲,毫不拖沓,應該是江湖人士。”
“不管如何……”秦如風將那些供詞收起,遞給沈通:“這些總是要交給皇上的,去命人儘快送入宮中。”.
“是。”沈通雙手接過,彎腰退下。
秦如風揹著手,抬頭望向天上的月亮。
“山雨欲來風滿樓,今晚該有幾人愁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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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秦淵還在想,刺殺的事情失敗之後,該找甚麼理由搪塞太子。
現在錦衣衛居然插手了這事,反倒省了他的麻煩。
得到屬下稟報之後,他立刻找到了太子,將此事的結果轉告給了太子。
太子徹底慌了神。
如果是其他原因失敗,那這件事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但既然撞上錦衣衛,那就徹底完了!
而且秦淵手下的人,還被錦衣衛捉了活口!
六神無主之際,太子第一個想到了楊和謙。
“來人!去找閣老來,要快,就說賀臨出了大事!”
太子深夜派人來請,還是跟賀臨有關的事情,楊文斌和楊和謙心裡都是咯噔一下,冒上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等趕到太子府,從秦淵嘴裡聽到事情的經過之後,楊和謙氣的鬚眉都在抖:“殿下,你若是做這些事之前,與我們商量,也不至於到如今這種毫無退路的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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