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賀臨的疑問,柳笙笙當然是否認:“甚麼幫賀大人?詩會上我有幫過賀大人嗎?”
“柳姑娘,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還在我面前裝單純,沒必要了吧?”
雖然被賀臨知道了自己有武功的事情,但柳笙笙可不傻,當然不會再兜出更多資訊,依舊搖頭:“賀大人這是在說甚麼?我不懂。”
她硬是不承認,賀臨也懶得繼續追問。
“我會幫你走出彭府,今天的事,我也會當作沒發生過。”
這句話說出口,就是同意了和柳笙笙之間的交易。
柳笙笙笑起來:“那妾身就在此謝過賀大人了。”
她話音才落,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似乎是有許多人朝著這邊來了。
兩人臉色皆是一變。
……
離開書閣之後的彭昆,帶著十幾個下人,在這個院子裡找了好一會,都沒發現柳笙笙的人影,氣的一腳踢翻了一個家丁。
“誰說看到她人往這邊來的!站出來!”
一個瘦瘦高高的家丁畏畏縮縮的從人群中出來。
“大……大少爺,是小的……”
“來,你告訴我!”彭昆幾步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扯,“你說看到人到了這個院子,為甚麼現在找不到人!”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確實是看到人到這裡了,絕對沒有撒謊!!”
彭昆抬腳就要踹他,一道聲音從人群裡傳來。
“大少爺……我剛剛在書閣那邊,好像有聽到一點動靜……”
彭昆臉色一變,轉頭看向說話的那個家丁:“你確定?剛剛怎麼不說!”
“是大少爺你讓我們都出去,我……”
“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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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由了?!”彭昆伸出手,狠狠一掌拍在他腦袋上,直接將那家丁的小帽都給打飛了。
那人狼狽的蹲下,重新撿起帽子戴好,又聽彭昆問:“在書閣哪裡聽到的動靜!”
“在牆邊的書桌那裡……”
“走,去書閣!”
彭昆大手一揮,十幾個人嘩啦啦的跟著他走向書閣。
到書閣門口,彭昆乾脆利落的一腳踹開門。
往裡一看,整個屋內都靜悄悄的,一切跟他之前來的時候並沒有甚麼不同。
彭昆一步步走向那書桌,探頭往桌子下面一看。
沒人。
房樑上,在門踹開的前兩秒,被柳笙笙揪到上面去的賀臨,看著下面那十幾個人,心臟那是怦怦直跳。
這就是所謂的,玩的就是心跳?
她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在不自覺的壓低。
柳笙笙趴在她旁邊,也在看著下面的情況。
書桌這邊沒有發現人,彭昆表情陰險的看向了那個家丁:“你敢耍我?”
“不……沒有,絕對沒有……”那家丁立馬跪下,瘋狂搖頭。
彭昆表情微變,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指著門口:“你們所有人先給我出去。”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自從柳笙笙丟了之後,他就有點陷入瘋魔,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他黴頭惹這個瘟神,乖乖走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重新陷入寂靜,彭昆走到了自己藏名單的書架前,彎腰伸手,準備摁下機關。
他頭頂,賀臨看著這一幕,暗道一聲不好。
名單還在自己身上!
比起柳笙笙,恐怕名單對彭昆更為重要,他要是知道名單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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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會封鎖這一片區域發瘋一樣的找。
到時候還怎麼跑!
就在彭昆的手即將碰到機關的那一剎那,外面傳來了一聲呼喊。
“彭公子。”
書閣的門被推開,幾個州衙的衙役擁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彭昆連忙收回手,看向來人。
秦淵一身月白色短襖,胸紋深黃四爪蟒,頭戴翼善冠,目光如炬,身邊還跟著彭老爺。
雖然彭昆沒有見過秦淵,但是看這身行頭,也不難猜到來者是誰,撩起袍子跪下:“見過瑞王殿下。”
“起來吧。”
“謝王爺。”.
“彭公子讓家丁都在外面候著,一人在這屋中是在做甚麼?”
彭昆雖然疑惑秦淵怎麼帶著州衙的衙役來了自己家,但他當然沒資格問秦淵,只能先摁下疑惑,回答秦淵的問題:“就是整理一下書籍。”
秦淵倒也沒有再追問,“你可見過賀知州?”
“賀大人?”彭昆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老爹。
一旁的彭老爺見狀給他解惑:“是這樣的,前面有間院子起火,賀大人隨我去看了兩眼,之後便跟著一個丫鬟離開了。
但王爺說城外災民發生了緊急事件,卻找不到賀大人,賀大人帶來的小廝也不知道人去了哪裡,府中看門的門房,也都說沒看到賀大人,而且帶賀大人離府的那個丫鬟,同樣也找不到人。”
彭昆聽懂了。
總結一下就是,現在發生了大事,但賀臨丟了,找不到人,並且是在他們彭府失蹤的。
難怪瑞王還帶著衙役跑來了,原來是找賀臨的。
——作者的話——
房樑上的賀臨: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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