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慕和雍王大吵一架,並且被關禁閉的事,沒多久就傳到了雍王妃的耳朵裡。
聽說雍王怒不可遏,還打了秦懷慕一巴掌,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雍王平時有多疼秦懷慕這個獨女,她看在眼裡。
就算以前秦懷慕不服管教,最多也就是用戒尺打手心,何時這麼動手過啊!
雖然很心疼女兒,但雍王妃知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哄好雍王。
親手做了一碗消火的蓮子羹,她找到了雍王。
此時的雍王正在書房,雖然說是在看書,實際上根本看不進。
打了秦懷慕之後,他也有點後悔,可當時秦懷慕句句頂嘴,他實在是氣急,等到回過神來,巴掌已經甩了出去。
“王爺,王妃到了院子裡。”貼身太監走進來彙報,打斷了雍王的思緒。
雍王沒起身,沒多久,王妃就進來了。
小丫鬟將食盒放到旁廳的案几上開啟,王妃拿出裡面的蓮子羹,“王爺,臣妾親手做了蓮子羹,要不要嚐嚐?”
雍王知道她是來幹嘛的,放下手裡的書:“你是想替慕慕說情吧?看你把女兒教成甚麼樣,三番五次,為了個男人和我頂嘴,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教養孩子這種事,向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孩子教的不好,肯定是父母雙方都有錯。
不過這種社會,男人甩鍋給女人,也是常有的事。M.Ι.
雍王妃不生氣,反而道:“是是是,都是臣妾的錯,王爺彆氣壞了身子,先吃點蓮子羹,降降火如何?”
說著,將碗遞到了雍王面前。
她笑臉相迎,雍王也不好再繼續擺臭臉,接過了碗。
雍王妃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問:“敢問王爺,慕丫頭是做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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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惹得你這麼生氣?”
雍王用勺子攪合著碗裡的蓮子,“你不知道嗎?”
過來不就是想勸他放過秦懷慕的嗎?
“我只知慕丫頭惹你生氣了,並不知何故,不過不管怎樣,肯定是慕丫頭做錯了,這孩子脾氣倔,又愛惹事,王爺你也知道的。”
雍王冷哼一聲:“是倔,而且膽子也大,婚事還要自己做主。”
知曉了緣由,雍王妃大概也能猜到秦懷慕是為了賀臨了,她與賀臨的事情,雍王妃也是知道的,當即嘆了口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有這樣的道理呢,這丫頭也是,居然這麼不懂事。”
在這件事上,雍王妃是和雍王統一戰線的。
“是,所以關她禁閉,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雍王妃離開書房之後,看到秦懷慕的貼身丫鬟正匆匆走來。M.Ι.
到雍王妃面前,她跪下磕了個頭:“王妃,郡主……郡主她說她要絕食!”
雍王妃眉心狠狠一蹙:“絕食?像甚麼話!”
雍王還在氣頭上,現在搞這種反抗手段,不是火上澆油嘛!
雍王妃匆匆走向秦懷慕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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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秦懷慕絕食的事情鬧的並不大,雍王妃在房門外好言勸了她許久,她都沒聽,反正說甚麼都要絕食。
雍王隨後也知道了這件事,但沒有管,秦懷慕平日裡總是嬌生慣養,他不覺得秦懷慕這個絕食能堅持多久。
三個哥哥也知道了這件事,輪流跑去秦懷慕房外勸過,秦懷慕都沒聽。
當天的晚飯,秦懷慕是沒有吃的。
第二天一整天,除了喝水,秦懷慕依舊甚麼都沒吃,還把進去送飯的丫鬟都趕走了。
等到第三天,雍王妃沒有了一開始的淡定,已經急得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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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轉,三個哥哥也都聚在了一起,商量這件事。
秦煜祁非常生氣:“都是賀臨那個小子害的!你說慕慕怎麼就想不開,看上賀臨那小子!”
他在詩會的時候就跟賀臨結了仇,自從知道秦懷慕喜歡賀臨,他恨不得跳起來一個空中360度轉體舉手反對。
大哥秦煜赫道:“行了行了,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關鍵是怎麼讓慕慕吃東西!”
二哥秦煜連一臉愁容:“唉,丫鬟們都把慕慕平日裡最愛吃的東西端到她面前了,她硬是甚麼都沒吃啊,這有甚麼辦法……”
三人圍坐一起,一個比一個愁。
另一邊,書房裡,實在心疼的雍王妃已經放棄了原則,哭著跑來哀求雍王放過秦懷慕。
“王爺……慕丫頭是你唯一的女兒啊,臣妾進去看過,她現在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餓的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王爺,要不算了吧,我們就答應慕慕吧,臣妾實在是心疼啊……”雍王妃用帕子擦著眼淚。
此刻的雍王無比糾結。
自從關了秦懷慕禁閉,其他人都去見過秦懷慕,就他沒有。
但這幾天秦懷慕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因為他有專門派人盯著。
因而他很清楚,這兩天秦懷慕是真的甚麼都沒吃,即便是暗中趁著人偷吃也完全沒有,可見決心多麼的大。
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女兒,雍王怎麼可能不心疼呢?
可要是服軟,他在這個家還有甚麼權威?
雍王揹著手站那,雍王妃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麼做,哭的更厲害了,撲過去抓著雍王的衣袖。
“王爺……慕丫頭她會死的啊王爺!”
雍王猶豫了半晌,最終長嘆一口氣:“好,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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