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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下一更就是正文內容啦

2023-08-13 作者:嘲哳

漆黑的鎧甲流淌著森冷的靈氣,那名騎士打扮的灰髮男子站在大學校園的走廊內,雙眼死死地鎖定在名為杭雁菱的魔法師身上。

“哎呀,糟糕了。御主你先往後稍稍,這個階段的……應該是正殺紅了眼的時期吧。”

晏玲玲已經恐懼地要說不出話來,和平靜的日常形成巨大反差的畫面讓她平時還算是靈活的大腦陷入了僵直。

她不是不理解眼前這一幕意味著甚麼,畢竟就算是十多年前的老作品,但好歹作為三大奇蹟同人之一最活躍的IP,這幾年來也不斷衍生新作。

但倘若真的是所謂的聖盃戰爭,那麼自己在沒有攜帶聖遺物,沒有繪製召喚陣,甚至自身沒有任何所謂的魔術迴路的情況下是怎麼接觸到這種東西的?

是噩夢也早該醒來了才對啊!

“杭雁菱!!!!”

黑色鎧甲的騎士當真如同十四年前的那部只會喊著王上名字的騎士一樣,揮舞著奇怪的大劍衝了上來。

“誒嘿!”

對於對方的攻擊,杭雁菱顯得十分綽綽有餘,她甚至主動向前一步,抬起手臂。

“現在本體還沒遷移過來,就先陪你打打近身戰吧。”

那是如同玩耍一樣的語氣,顯然自己召喚的這尊從者和對面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緣分——這個猜想在隨後杭雁菱掏出來和對方一模一樣的大劍時被立刻證實了。

“乒!”

兩把大劍一模一樣的大劍碰撞在了一起,杭雁菱手中的劍和黑騎士手中的劍散發著同樣青色的光芒,雙劍相交迸發出來的龍吼震的走廊玻璃哐哐地發出響聲。

“去死吧!去死吧!”

發狂的黑騎士抬起武器,又重重地砸了下來,從體型上來看明顯是對方更佔據優勢,接二連三的揮砍和步步緊逼的移動讓持有同樣武器的杭雁菱在交戰中逐漸處於下風。

在躲閃著黑騎士攻擊的間隙,杭雁菱回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御主,無奈地笑了下,而後接住對方劈砍的間隙,猛地丟掉武器縮身靠到跟前,丟掉了笨重的武器,僅憑藉著徒手在對方的肩頭關節上快速擊打了兩拳,可在甲冑的庇護下顯然沒甚麼效果,反而被黑騎士飛起一腳踹到了牆上,整個人倒掛著嵌入了牆體之內,和晏玲玲近距離地大眼瞪小眼。

“看甚麼看,我可是caster,手無縛雞之力的好嘛?怎麼可能跟那種正當壯年的傢伙拼招啊。”

“說的也有道理啊!”

晏玲玲捂著腦袋,看來自己的從者在近身戰上是容易吃虧的型別。如果真的是聖盃戰爭,那作為供魔體的自己能力不足也是因素之一。

麻了啊……這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而且仔細一看這傢伙不是長得跟我妹妹一模一樣嗎!?

總而言之對面那個傢伙不管是亂七八糟的攻勢還是粗暴地狂吼,肉眼可見的是作為Berserker的從者,似乎和自己的caster有著深仇大恨的樣子,不過問題不大。

“呼,冷靜了冷靜了,你還能動吧,caster?”

“啊?動是沒問題,不過你這一臉打算上來C的樣子是怎麼回事?我看你完全是個普通人啊?”

“我是普通人沒錯啦。”

晏玲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berserker的狀態,對方在將杭雁菱擊飛後動作陷入了短暫的停頓,不知道是不是剛才caster近身打的那幾下攻擊起了作用,眼下正是逃跑的好機會。

晏玲玲走到牆邊,將被打飛出去的從者抱了起來,好在這孩子體型較小,勉強可以抗在肩膀上:“我可是到了大學還立志當私家偵探的超級中二病,你身為caster應該有甚麼能夠強化他人身體素質的魔法吧?拜託往我身上加點BUFF啦!”

說罷,晏玲玲提起一口氣,扭過頭邁開腿,卯足了全身力氣撒腿就跑。

黑色的騎士怒吼著,渾身的鎧甲不停地顫抖,黑色的荊棘從鎧甲的縫隙下面冒了出來,將他的雙手雙腳纏繞,這干擾行動的東西讓他格外的煩躁,周身黑暗的氣息不停膨脹,最後燃燒成了火焰一樣的東西,將那些黑色的荊棘焚燒殆盡。而正當他準備邁步向前追殺杭雁菱時,窗外閃過了一抹血紅色的光芒。

“嘭!!!!”

走廊的玻璃全部都被震碎,一枚猩紅色的箭矢直直穿破了牆壁,插在黑騎士面前的走廊上,在觸碰地板的瞬間血紅色的箭矢潰散開來,化作了蘊含著鐵腥氣的迷霧。

這是鮮血的味道,也是這個階段的黑騎士最為熟悉的味道。

這股血腥的氣息讓黑騎士的雙眼流露出了短暫的清醒和痛苦,他張開嘴巴囈語著細碎的聲音,連連後退了兩步,臉上浮現出了恐懼的神色,大劍向著虛無處連連揮砍,一直到好像是受到了甚麼命令一樣,整個人變成了零星的金色碎屑,漂浮在了空氣中。

而在距離這所大學校區的將近五十公里開外,一名紫衣女子放下了手中的長弓,吐出了一口氣。

“應該足夠拖延他行動的了,我真不習慣用這種東西。”

站在紫衣女子身邊的,是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頭髮略顯灰色的中年男子,從外貌上來看甚至和那名黑騎士有著四成的相似。他推著自己的眼鏡,右手手背上赫然是血紅色的令咒,如今只剩下了2畫。

中年男人嘆息一聲,搖搖頭:“竟然把玲玲也捲了進來,這幕後之人衝著我來的意圖很明顯啊。”

“呵。”

紫衣女子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了不爽的表情:“那該怎麼辦呢?她是你養女來著?按照這個甚麼儀式的規則,你是不是今後要跟養女為敵人了?”

“我的敵人是操持了這一場戰爭的幕後元兇,而不是身邊的家人。玲玲應當還處於混亂的狀態,不過她是個意志力強大的孩子,這段時間你先幫我遠端看護好玲玲吧,護著她點,儘量不要讓她和其他可疑的人接觸。我去調查是誰搞了這場惡作劇。”

“就憑你?你如今的力量已經十不存一了吧?如果不是這個甚麼狗屁令咒,你的狗頭我本可以輕而易舉地摘下來。”

紫衣女子的聲音冰冷,身為從者的她對自己的御主抱有莫大的敵意。

“但在調查清楚元兇之前,我這狗頭還是暫時寄存在我頭上吧……下午我還有場手術不能耽擱,兩天後才能請下假來。唉,這段時間勞煩你幫我看護好玲玲……她的那個從者我沒見過,不知道是甚麼底細,還是先觀察一陣子吧……看著倒不像是個刁鑽的壞人。”

白大褂的男人從兜裡掏出來一根香菸放在嘴上,摸了摸兜想要找尋打火機,被一邊的紫衣女子不耐煩地一巴掌拍掉:“這東西傷身害體的,抽這個做甚麼。”

“習慣了。”

“狗屁,我看你中午還沒吃飯呢吧?現在的你不過是凡人之軀,這把歲數了不按時吃飯胃能受得了?忘記我小時候你是怎麼教我的了是吧?”

“啊,嗨。”

男子撓了撓頭,雙手插著兜,轉身離開。

看著男子的背影,紫衣女人冷不丁地問道:“你說你打算處置這場儀式背後的元兇,難不成你真的沒有想要寄託給那個甚麼聖盃實現的願望?不能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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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廢物!沒用的廢物!!!!”

在大學內的一所供給博士生做實驗的實驗室內,一個邋里邋遢、研究生模樣的人正惱羞成怒地不停踢打著沉默的黑騎士。

“怎麼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被召喚出來了,連個小女孩都抓不住!該死,膺戰呢?光輝呢?為甚麼召喚出來的偏偏是你?!”

肉腳踢打在金屬製的鎧甲上,自然而然地不會產生任何效果。失去了目標的黑騎士沉默地站在原地,對御主的謾罵充耳不聞。

那名研究生雙眼充血,滿臉的鬍子茬,似乎是憤怒到了不能自已的地步,他的手上令咒僅僅只剩下了1畫,主從關係的破裂似乎只是在轉瞬之間的事情了。

黑騎士遲鈍地忍受著御主的踢打,整個人宛若出神一般毫無反應。而他的御主則是在發洩完一定情緒之後冷靜了下來,鬆了一口氣,恰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他從兜裡拿出了手機接聽了電話。

“我是霍思文,你是哪位?”

【咯咯,是我,好久不見啊——霍姆斯。】

聲音很熟悉,男子停頓了大約15秒之後,想起了這個聲音和說話的語調。

“……杭彩玉?”

【沒錯,在你口中的神界生活的感覺如何?梟主卿?】

“糟糕透了,神界有太多太多不知道自己生於何等美妙世界的一群庸人在虛度自己的光陰,真該死……不過你是怎麼擁有我的聯絡方式的?難不成你也捲入了這場戰爭裡?”

【不錯,而且我知道你成功召喚出了從者,是你曾經的同僚?】

“我本想將我自己召喚出來,或者至少是上三騎的其他人,誰知道叫出來了個廢物,而且剛召喚出來就殺了我一次。徒有一身蠻力卻沒甚麼腦子,真是沒用的廢物。”

自稱為霍斯文的男人坐在實驗室內,斜眼看著沉默站在一旁的黑騎士,接連不斷的用些侮辱性的詞彙罵著。

“你那邊呢?你應該也召喚了自己的隨從,參加這場神明操持的戰爭了吧?特意打電話過來,是想和我結盟?”

【不,別緊張,我和你一樣,也被自己召喚出來的人殺死了。現在只能作為電子幽靈在這網路間迴盪,能做到的無非也就是打打電話,傳遞傳遞情報之類的。】

“能殺死你?誰有這麼大本事……哦,我明白了,你的女兒,以你那死性不改的脾氣,你一定還在堅持著甚麼造神計劃吧?可笑,明明已經身處神界,卻還在妄想締造舊世界的神麼?”

【你永遠無法理解我在神尊口中聽聞我的女兒成功登神時的興奮,可惜的是我本想召喚成神的女兒,最後卻叫來了那個不成器的遺棄品,唉……真是無聊,反正沒有了我的供給,她應當行動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消解,所以你可以當做Assassin的職介在三天後必然會退場。】

“哈,你總算帶來了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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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付天晴,應召而來,你就是我的master麼?”

風雅的少年從召喚法陣中現身,自稱為槍兵的他手中並未握持長槍,反倒是攥著一把暗紅色的血刀。

他睜開眼睛,凝視著眼前召喚自己之人,愣神片刻後雙手環胸,笑著問道:“草,怎麼是你?”

召喚者是個年齡約麼十六歲的少女,黑髮黑瞳,面容和善,嘴裡吐出來的話語卻極為粗鄙:“操,怎麼他媽的是你!?”

“老杭,你這就不地道了——”“我他媽的野爹老杭呢!?”

少女和少年二人異口同聲,這番舉動讓少年摸不著頭腦。他皺著眉頭彎下腰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我沒認錯吧……你是……杭雁菱,沒錯吧?”

“哎呦!!搞甚麼嘛!!!!”

少女慘叫一聲,抱著腦袋蹲了下來:“回去回去回去!我可不想面對自己的黑歷史了,你這傢伙該去哪兒河東三十年就去哪兒,別來煩我!”

“……不是你啥意思啊老杭!硬揭哥們兒傷疤就沒勁了嗷!”

少年對自己的御主顯然缺乏最基本的尊敬,而作為御主的女孩兒納悶地抬起頭來:“誒?你剛剛喊我甚麼?”

“老杭啊……滿嘴髒話的杭雁菱不就是你了嗎?你總不可能是小小菱吧?”

“等等,你管我叫……老杭??你不是要退婚的那個我???”

“這都甚麼跟甚麼……嘶,等等,你到底是哪一位?”

付天晴雙手環胸,不解地看著眼前和自己記憶中的野爹一模一樣的少女:“杭雁菱的變體太多了,你是哪個啊?”

“我是你。”

“廢話,我早知道了。”

“不……不是,我不是老杭,我是你!”

“我知道啊?強調那麼多次幹甚麼?你不就是我那倒黴兮兮的前世嗎?”

“不,不是,我是……哎呦,你是我前世,不是我是你前世!”

少年付天晴一臉懵逼:“甚麼玩意?”

少女跺著腳,使勁解釋道:“我,我不是你印象裡的老杭,我是你變成的老杭!”

長著杭雁菱模樣的少女捂著額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後放棄思考一般地說道:“……算了,現在和你說這些可能有點過分……但,就如果你回到原本的世界,當老杭要去西州的時候,你拼死也要攔住她,聽到沒有?”

“……老杭不是已經從西州回來了嗎?????”

“……………………啊???”

“啊???”

倆人又懵逼地看著彼此,顯然誤會並沒有解除,反而進一步加深了。

付天晴揉著太陽穴,一臉無語地看著杭雁菱:“等等,你到底是哪位啊?老杭已經從西州回來好一陣子了好嗎?”

“回來了?怎麼可能?她不是去西州鬧著要當神仙嗎?”

“……是啊?”

“然後你去阻止她,不是沒打過,自閉了嗎?”

“對啊??”

少女杭雁菱一拍手:“那然後你他媽不是孤注一擲去找甚麼琳琅書院的密卷,結果一覺睡醒發現自己變成杭雁菱了嗎!哪兒有老杭,老杭沒救啦!我作為杭雁菱活了一輩子我都沒看到老杭回來!”

“不,不對?等等,劇本不是我成功召喚出來博士然後收集三位地脈之主的力量,成功把老杭勸回來了嗎?”

“甚麼玩意?三位地脈之主的力量?你發癔症了吧?你以為那玩意是大白菜啊說拿就拿?”

“我抄,兄弟,那不是說拿就拿,那是直接倒貼給我的曉得嗎?”

“等等,哥們,咱倆情報有點對不上……來來來捋一捋,捋一捋……”

“行行行,等會兒,我也有點迷糊,你是付天晴,我也是付天晴……但我們都不是那個付天晴,對吧?”

“對的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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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生超能力者又在搞事情了……牆都碎了,這次沒法用瓦斯爆炸糊弄了……咋說啊?隕石砸的?”

在大學附近的一間派出所內,當天的值班民警埋怨地看著OA上發過來的機密檔案,胃疼地喝了一口涼茶。

“十三支隊的人幹嘛吃的啊,一天到晚拿著最高的補貼,摸著最爽的魚,常務會也不用去參會,結果鬧出這麼大亂子來,一個去現場的都沒有嗎?”

正當民警開啟文件,準備給今天的事件寫一起調查通告時,房間內亮起了一道光芒來。

“Rider,應召而來,哪位是我的御主?”

女孩兒的聲音讓民警一哆嗦,下意識地回過頭去,與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少女四目相對,片刻後,那名民警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小……小米!?你,你幹甚麼!?我不是說了嚴禁闖我辦公室嗎!”

“喲,你認識我?你哪位?”

“我小李啊……不是我的米姐姐你又唱的哪一齣?”

小李面露痛苦的抓著頭髮:“我先說啊,反省材料你自己寫,我們辦公室忙的要死,真沒功夫寫你們這幫神仙的。你請我吃海底撈都沒有用!”

“啊?”

“我說小米大隊長,別拿我逗悶子了……不過你今天打扮的挺年輕的誒,怎麼跟個初中生一樣。”

“你認識我?”

“廢話,我怎麼可能不認識您這位帶頭借身份證去網咖的十三支隊大隊長啊?你知不知道上個月我們突擊黑網咖的時候看見你在裡頭上網時有多尷尬嗎?我說你還差一個月就成年能領身份證了,就不能自己忍一忍嗎?你辦公室又不是沒電腦,合著就喜歡那氛圍是吧?”

“……”

米欣桐滿臉納悶地撓著臉,不太理解。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憑空閃出來一道身影。

“我說李哥!我反省材料你幫我寫好了嗎?人家剛從海南買了你最愛吃的榴蓮來犒勞你誒~~”

“誒?”“誒?”“啊?”

小李納悶地揉了揉眼睛,左一眼右一眼地看向房間裡兩個一大一小,長得卻是一模一樣的女孩兒,半晌後一拍巴掌:“十三支是不是新招了能改變容貌的超能力者拿我尋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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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意思,真有意思,七個人相互廝殺的遊戲是麼?”

因為中午的騷亂,大學附中臨時決定放一下午的假。

一個穿著校服,留著違反校規的過長頭髮,陰沉而消極的女孩兒帶著冷笑,駝著背從校園內走了出來。

“有趣又幼稚,荒唐又可笑,終究是凡人企圖玷汙神之威儀的猴戲罷了。”

她如此唸叨著,表情卻是愈發的譏諷,走到了站在校門口的男人身邊,頭也不抬,繼續低著頭絮叨著:“呵呵,哈哈哈……妄圖復現神蹟?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有賣烤腸的,要不要?”

“不要,不過是猴子稱大王的鬧劇,倘若我之權能尚在……”

“今天數學老師沒罵你吧?三角函式的關係公式背下來了嗎?”

“倘若我之權能尚在,這區區三角函式不過是信手拈……甚麼三角函式!你能不能把嘴給我閉上!!!”

暴怒的長髮女孩兒抬起頭來瞪向男人,怒罵到:“你這無用的東西!如果不是你,我何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月考考砸了不是你自己的錯?和我有甚麼關係?”

男人穿著高中生的校服,面色平靜溫和,一隻手拿著手機,笑眯眯地看向少女,對她冒犯性的詞彙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

少女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想要捏住男人的肚子,卻在見到手背上的痕跡時愣了一下:“這種東西……怎麼會……我分明還沒來得及構架劇本?”

“哦,為了防止你摻和到其中,我截獲了那個貌似是最強職階的saber職介。畢竟我作為你的監護人,有阻止你胡鬧的義務。”

高中生少年溫和地笑了笑:“所以比起挖空心思想要參與進來,倒不如好好想想今晚吃甚麼。這三個令咒就當做你有三次向哥哥許願的機會哦。”

“甚麼……滾!!!!”

女孩兒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你不過是出生在我之後的晚輩,少拿出一副哥哥的樣子!”

“這一世我在你之前,好了好了,手抓餅要不要吃?還是說雞蛋灌餅呢……”

“……我以令咒命令汝,自殺吧!”

“如果我們真的被這種東西命令了,那才是對母親的冒犯吧?你我都要活著在這個世界上贖罪,可不能死的那麼痛快。”

“該死,該死,為甚麼!?為甚麼事事都不能順遂我的心意?我明明全知全能!”

“連月考都考砸了,還有甚麼好說的呀。”

“那與我無關,分明,分明是那老師存心刁難……”

“呵呵。好了,放心吧,我終有一日會死的。不過那是當你接受了自己已經淪為了平凡的人類,並且承受了所有理應承受的罪愆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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