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罷,落花飄零。
伴隨著花鶯鶯嫵媚動人的歌喉,和某年方十三的妙齡蘿莉傾力撒花,一場玲瓏破陣舞贏得了所有人的掌聲。
當然,大家不僅僅是為了表演叫好,也是為了接下來的拍賣環節歡呼。
龜公走上了臺,笑嘻嘻的舉起了示意大家安靜,呼籲大家接下來準備好競拍花鶯鶯的一夜春夢。
在場除了依舊白嫖人家水果的付天晴吃的起勁,所有男人都停下了手,有的目光灼熱的盯著豔麗的花鶯鶯,有的則是盯著因為撒花太累而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擦汗的粉裙子小蘿莉。
花鶯鶯滿意的感受著眾人的目光,莞爾一笑,輕輕的牽起了杭雁菱的手,向在場的男性們拋了個媚眼兒,隨後拉著杭雁菱,兩位大小美女一道離開了舞臺。
不管身後觀眾們熱情亢奮的咆哮,杭雁菱齜牙咧嘴的被拉著手,二人上了二樓,那間原本屬於花鶯鶯的化妝間。
花鶯鶯輕輕推開門,笑盈盈的將杭雁菱忽然抱了起來,用力往前一丟。
給杭雁菱丟到了柔軟的花床上。
“誒呦……”
杭雁菱沒敢反抗,畢竟抬起頭就能看見自己為了偷窺人家鑿出來的窟窿,自己理虧,不好說啥。
回想起來,自己並不是第一次坐在這個花床之上了。
三百年前,上輩子還是作為付天晴的時候,他為了暫時休養而來到了這間雲水鎮。
那時候的他身邊可沒甚麼領路人,當年在地毯上相中了那枚簪子——墨翁那老鱉登非說那簪子來歷不凡,定非凡品。
被那老闆狠狠地敲了一筆後,付天晴獨自一人去藥房買藥,卻正巧碰見了姜家主僕二人的交易現場。
他們買賣的是正是靈銀參果,被付天晴撞見後,姜家老僕以付天晴偷了姜家小姐簪子為名義對付天晴大打出手。
當時的付天晴經歷蓮華宗一役狀態極差,又被藥店老闆和姜家僕人聯手襲擊。當時他並不清楚自己撞見的這枚參果是從付家流出去的贓物,只是竭力反抗一番,在墨翁的幫助下偷了靈果跑路。
那之後墨翁靈魂能量極大受損,陷入沉睡,他自己也只得躲進了暗巷內的那家又黑又破的客棧。姑且調理了傷勢後半夜逃出賓館,卻又碰到了姜家僱傭來追殺自己的人,只得無奈混進了這棟青樓裡。
花鶯鶯當初見付天晴幾近力竭,將他藏在了自己的房間。
而當年,付天晴躺的正是這張床鋪……
重溫床鋪上的溫軟,杭雁菱只覺得自己不想再起來。
可看著笑容詭異的花鶯鶯,杭雁菱還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她之前在房頂偷窺,被人家一個胭脂盒砸出了位置,花鶯鶯也沒過多追責,只是要求杭雁菱來當這個花童。
如今演出也應付完了,接下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花鶯鶯解釋自己的偷窺行為。
“那個……我……”
杭雁菱臉色通紅的低頭掐著手指頭。
“別緊張,偷偷摸摸想要來瞧我的女孩兒,我見過很多。”
花鶯鶯一邊說著,披上了一件短衣,坐在鏡子前面,拿起桌子上的皂角,開始卸去臉上的妝容。
“有想要跟在我身邊做事的,有想要問我怎麼變得漂亮的,有想跟我學歌舞的……不過你這小丫頭不像前面幾種,你呀……”
“我……”
“你像是,來拍下今夜人家的。”
花鶯鶯輕輕擦拭了臉龐,起身走到了床邊,徑直的坐在了杭雁菱的身側。
那股和言秋雨截然不同的香味兒燻的杭雁菱頭暈目眩,讓她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懷裡的那個言秋雨縫給她的布娃娃,同時壓住狂跳不止的心臟。
“您,您別開玩笑了,我,我可是個女孩兒……”
“喲,女孩兒怎麼了?讓我看看你的小臉兒。”
花鶯鶯抬手捏住了杭雁菱的下巴,半強行的將杭雁菱的臉給擰了過來。杭雁菱看著對方那對兒溼漉漉的眸子,渾身打了個冷戰。
“等等——不,不太好吧?!外面還在拍賣,我這這不能白嫖——”
“噗嗤,有趣的小丫頭。”
花鶯鶯輕輕在杭雁菱的鼻子上點了一下,抬起一條胳膊落在了杭雁菱的脖子上,將臉湊到了杭雁菱的臉畔:“今夜……你可是唯一一個有機會花錢買下我的人兒了,不管你掏一文,還是一兩……沒人和你爭,價格如何~隨·便·你。”
耳畔的聲音幾乎能夠融化杭雁菱的半張臉,順帶著讓渾身的骨頭變得酥鬆。
“你覺得姐姐我今夜值你花多少錢~那就是多少錢……呼……”
杭雁菱半帶哭腔的說到:“這,這是否對外面拍賣的人不太公平……你,你看果然還是他們比較有錢吧……”
“喲?你還真以為姐姐我打算跟那群野男人睡了?”
耳垂痛了一下,應該是被花鶯鶯咬住了。
杭雁菱只覺得氣氛愈發的不對勁,三百年沒碰過女人的她像個烏龜一樣縮起了脖子,掙脫開了花鶯鶯的手,躲到了床鋪的角落,抱著枕頭:“你,你啥意思?!”
花鶯鶯見杭雁菱掙脫,側坐在床鋪,直起身子,輕輕舔了舔嘴唇:“你不是剛才在房頂說的挺好的?一會兒會有色迷心竅的人來打劫,打擾這場愉快的晚宴~這場拍賣註定成不了的……”
“是,是啊……”
上輩子的付天晴就是在樓頂聽到樓下吵鬧,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花鶯鶯被人劫持,才怒不可遏,抱著透支生命的危險出了手……
等等——我他媽是穿越來的,我知道這種事……
你是咋……
“難不成!那場打劫是你——”
“對啊,我安排的,可你呢……卻想壞了我的好事兒?”
花鶯鶯微啟朱唇:“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作為我的小官人,買下姐姐,今夜我陪你,讓你這小丫頭食髓知味……”
“那,那第二呢?”
“咯咯。”
花鶯鶯伸出了手,纖纖玉指捏住了杭雁菱的下唇,拇指摩挲著:“第二呢~就是你作為偷窺我閨房,壞我計劃的小混蛋,被姐姐關在這間屋子裡……今晚,讓你嚐嚐姐姐是怎麼懲罰你這樣的壞丫頭的。”
“這,這倆選項有啥區別……”
“呵呵,要不前半夜我們玩第一種,後半夜,咱們玩第二種?”
“噫!!!!!!”